第6章 顧學長的表白(回憶)
他們后來是怎么有聯(lián)系的呢?
想來,還是看起來冷冰冰不愛搭理人的顧學長主動挑明的。
真想不到,看起來高高在上的人居然會主動追求一個女生。
其實,顧學長真是把悶騷發(fā)揮到極致,就連表白都要讓她費盡腦汁去推測。
其實在軍訓結(jié)束后,她就只見過他兩次,一次在圖書館門口,一次是在自習室。
在圖書館那次,他只是匆匆路過,而她是周末早上要去圖書館完成作業(yè),這一次是在軍訓結(jié)束后的一個月。
在自習室那次,是在接近期末的時候。
臨近期末,自習室的座位都非常緊張。那天她到得早,還有空位,待坐下了,她無意間抬頭,才發(fā)現(xiàn)左前方不遠的位置坐著他一個人。
視線對上的那一刻,他很快就轉(zhuǎn)走了目光,像是不經(jīng)意間對上的。
她愣了會,才收回目光,可是心里卻又泛起幾絲異樣。
觀察了好一會,才發(fā)現(xiàn)顧學霸是真的來學習的。
沒多想了,低下頭專心準備自己的考試。
可是,她不知道,就在她低頭之后,那人卻抬起目光幾次往她這邊看。
后來,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周圍的位置都坐滿了,而右前方那個位置也已經(jīng)換了個人,是陌生的面孔。
她撇撇嘴,有些難過,是不喜歡看到她嗎?
剩下的時間,她再也沒有看到過他,只是在人多時候的學校餐廳、操場,看到過幾次熟悉的身影,只是不確定是不是他。
其他時間,她不是學習,就是參加社團活動,或者跟室友,跟宛宛出去外面玩。
后來在大學第一年的圣誕節(jié)那天,她收到了一個包裹,里面倒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就是一個蛋雕。
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她偶爾也看到過值得收藏的古董。
但是這么精美的蛋雕藝術(shù)品,她是第一次見,是那種業(yè)內(nèi)頂級名家才有的水準。
沒多想,把它收好,看看有沒有人來聯(lián)系她吧,有就還給別人。
可是上面填的收件人確實是她的名字,而寄件人就顯得有些分不清了,王大龍,應該是個假名。
如果沒有人來聯(lián)系她,她就把在校園網(wǎng)站上掛個失物招領吧。
后來,一直沒有閑著,她就把這件事給忘在腦后了。大一是大學生最忙碌的一年,尤其對參加了社團的人來說。
很快到了放寒假的時間,她和宛宛的考試時間都很在考試周的前面,所以很快就考完了。
收拾好東西去機場的時候,她又一次在校門看到了他。
當時他手里拿著什么東西,擦身而過的時候,她清楚地看到他看了自己兩秒,眼睛里似有什么別的東西。
她當時被他那一記眼神看得心神慌亂了幾分,沒有弄清楚他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又或者說,不敢往那個方向想。
她知道,學校愛慕他的女生很多,很不巧,她后來也成為了其中之一。
可能是始于顏值,敬于才華,歸于情竇初開吧。
后來他匆匆而去,聽室友提起,他們大三的期末考安排在后面,所以他應該還沒考完試吧。
沒一會,宛宛就出來了,她也沒多想了,打車去了機場乘飛機回家了。
不知怎么的,在除夕那天早上,她收到了一個包裹。
心下狐疑,又想起被她放在宿舍某個角落里的值錢的蛋雕藝術(shù)品,不禁多想了幾分。
是不是同一個人呢?
以為這次又是一個假名字,沒想到,卻是真名,一個在她意料之外的真名,她放在心底的一個名字……
就是他了,顧學長的大名,顧延溪,好聽的名字呢。
手指有些顫抖地打開了包裹。
往常她都是徒手大力扯開的,這次倒是小心翼翼的。
里面沒有什么,倒是只有一張小卡片,沒什么重量。
是一行手寫的行書字體的話,余先生很有名的一句話。
從前的日色變得慢,車,馬,郵件都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
余先生這句話的意思,她懂,可是,他這樣又是什么意思呢?
她不敢胡亂猜測,縱然心,已經(jīng)亂了。
這樣曖昧的話,他不知道會讓人誤會的嗎?
而且這樣有重量的話,就這樣輕飄飄地說出來,不會太輕佻了么?
后來,她才知道,一點也不,一點也不輕佻。
因為漫長的一生,他用足夠的耐心,不盡的情意,愛著她。他的深情,滲透在漫長歲月里,鐫刻進緩緩流淌著的時光。
顧學長的表白,真是極其符合他的人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