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岐山人才輩出這話是真是假,聞寧不清楚。
但傻批很多,是事實,比如說楚陽。
在他的大呼小叫之下,不少人已經(jīng)看了過來,都露出震驚的神色。
畢竟聞寧這個天岐山唯一廢柴,也很出名,尤其是昨天她還出了那樣的風(fēng)頭,自然更加引人注目。
云繆來時,發(fā)現(xiàn)眾多人圍著聞寧瞧著什么,他好奇走過去,就看到聞寧懷抱著一個嬰兒,一臉憔悴。
他大驚:“聞姑娘,你竟然有孩子了?男的女的?”
聯(lián)想到她跟玄曜的關(guān)系,云繆瞬間就認(rèn)定這孩子是玄曜的。
剛好玄曜來了,云繆稍微拱手:“恭喜長閑道友,喜得貴子?!?p> 玄曜:“?”
被云繆這么一帶頭,其他人也紛紛恭喜,玄曜難得一臉懵,等看到聞寧懷中孩子,整個人臉色都不大好。
“這是怎么回事?”
楚陽迫不及待的開口:“長閑師弟,你這速度真快啊,竟這么快,就跟聞寧有兒子了?!?p> 云繆折扇一甩:“是啊,聞姑娘懷胎十月,著實辛苦啊?!?p> 他說這話,楚陽卻愣住了。
“長閑師弟不是才跟我們認(rèn)識三個月嗎?”
眾人面面相覷,聽得此言,忽然就明白為何玄曜臉色難看了。
合著半天,這是綠云罩頂啊。
想起他們剛才的恭喜,突然有些尷尬。
聞寧簡直無力承受:“這孩子不是我的……”
眼看他人面露懷疑,她看向嬰兒:“小金,跟大家打個招呼?!?p> 小金嗚咽兩聲:“都他娘的說了,叫我金大人?!?p> 眾人:“……”
看他們臉色發(fā)懵,聞寧終于得到機會解釋一下,這是她的靈獸,點金蟾蜍。
搞清楚不是她的孩子,其他人就失去了八卦的心思,紛紛散去。
聞寧在一處高處坐下,云繆同玄曜便過來了。
“怎么回事?”
玄曜率先開口,聞寧便將白皎蛇,還有結(jié)契的事都告訴了他。
約莫是對玄曜產(chǎn)生了陰影,小金此時陷入了沉睡,倒真像一個孩子了。
“天岐山地處陰涼干燥,白皎蛇是喜濕熱之處的低階靈獸,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你的小木屋?”玄曜頓了頓,云繆便接話了。
“除非,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彼缕骋谎鄄夹桥_上那些弟子,突然發(fā)問:“聞姑娘,你可知崆峒山?”
“知道,不就是崆峒派立足之地嗎?”
“在下有幸去過那里,那可是出了名的濕熱之地啊,白皎蛇,也是最多的?!?p> 他意有所指,聞寧瞬間反應(yīng)過來:“你的意思是,秦柯南要害我?”
這蛇既然是來自那里,就跟崆峒脫不開關(guān)系,而如今那一派跟她有仇的人,不過一個秦柯南。
她下意識望去,竟對上了秦柯南陰冷的眼神。
這副模樣,確實是恨她入骨啊。
云繆突然神秘一笑:“昨晚上,你們猜秦歡被拒絕后,去了哪里?”
“哪?”
“她去找了秦柯南哭訴自己哪里不如廢物聞寧,并且指出,若是沒有你,該有多好?!彼p搖折扇,“我再告訴你一件事,秦柯南極其愛重這位姐姐,不論她有什么愿望,他都會替她實現(xiàn)?!?p> 真相,就這么被云繆用八卦的形勢,給拼湊出來了。
秦柯南應(yīng)該是沒料到,會有小金在。
“你有何打算?”玄曜問她。
云繆轉(zhuǎn)頭,就看到聞寧在微笑:“當(dāng)然是反擊回去?!?p> “可沒有證據(jù),那白皎蛇不是被你的蟾蜍給吃了嗎?”
“誰說要證據(jù)反擊?”她轉(zhuǎn)頭,目光幽深,“我只是想報復(fù)而已?!?p> 她是女人,也是小人,沒空玩君子那一套。
說完那句話,聞寧便下去到弟子那,像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圍著他們轉(zhuǎn)悠,這期間,她特意在秦柯南身邊停留了一會兒。
之后,便又回到了高處,同玄曜他們待在一起。
“你做了什么?”玄曜看著她開口,聞寧倒沒解釋,只說等著看。
片刻后弟子們當(dāng)中有人發(fā)出一聲尖叫,眾人看去,便見秦柯南不住的抓著自己身上衣服,很快當(dāng)眾脫了個精光,有女弟子已經(jīng)嚇得跑開了。
但他還未停止用手抓著自己,都出了血痕。
聞寧好整以暇:“這是一種蟲粉,可以讓人癢入骨髓,而且無聲無息查不出來,我按照古籍上說的制造出來的,還沒給人實驗過?!?p> 惆悵峰可以說是奇珍異寶,靈物最多的地方,她之前呆在里面那五年,可以說是把山都摸了個遍。
秦柯南敢害她,就要做好覺悟。
云繆聽完,默默挪開了自己的位置。
玄曜卻是嗤笑:“果然是個廢物,報復(fù)手段都如此不入流?!?p> 聞寧沒反駁。
除了這個,她也沒有其他的報復(fù)手段,可以無聲無息解決秦柯南了,稍微用一點靈力,就可能被查到。
再加上崆峒派也算是大派,她得掂量著辦事。
眼看秦柯南被自己撓的血淋淋的,其他人發(fā)覺不對勁就通知了藥王峰的人,等藥王峰弟子來了,才解決了此事。
但他當(dāng)眾脫衣,也是丟了大臉,想必生不如死。
聞寧對這個結(jié)果還是滿意的,悠哉悠哉的混了一天后,就打算回去了。
只是她臨走時,卻被人攔住了。
秦柯南臉色難看:“今天的事,是你做的?!?p> 他語氣肯定,面色陰狠。
聞寧裝作懵懂:“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他咬牙切齒,想到自己接二連三因為聞寧丟臉,恨不得撕了她,只是他說完這話后,就被人用靈力逼退三尺。
玄曜悄無聲息擋在聞寧面前,嗤笑開口:“秦道友還是收斂自己的行為,免得再丟臉?!?p> 秦柯南自知不是他對手,只能離開。
玄曜看他遠(yuǎn)去,嘲諷開口:“本事不大,口氣不小?!?p> 他轉(zhuǎn)頭,就看到聞寧一副莫名神色。
“怎么了?”
“魔尊大人,我在想,若是能嫁給你,那真是不錯的選擇?!?p> 她語氣認(rèn)真,并不作假。
試問像這樣一個給足安全感跟排面的對象,誰不喜歡?
只可惜她清楚,玄曜是為了生魄棺才這般護她。
唉,她活的還不如一口棺材,實在是失敗。
“癡心妄想?!毙缀敛豢蜌獾某爸S她,之后才離開。
之前聞寧親他的事,似乎是已經(jīng)被拋在腦后了。
聞寧也清楚自己在做夢,搖了搖頭后,便回了小木屋。
只是鍋哥一直未歸,她擔(dān)心它被朱雀給迷走了,嘆了口氣如同老媽子一般出門,打算把它接回來。
剛打開門,沒走兩步就發(fā)現(xiàn)前方站了個人。
她下意識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是秦柯南,他用陰狠眼神盯著她,一動不動。
聞寧立刻警惕:“你來干什么?!”
秦柯南未曾反應(yīng),她看他不動,想繞開他走,誰知剛走動一步,他竟是直接朝她撲過來,聞寧一慌立馬推開他,就見秦柯南僵硬著倒在地上。
聞寧:“!碰瓷!?”
她靜待片刻察覺不對,上前去看,輕輕伸手試探呼吸,才發(fā)現(xiàn)這人已然死了!
聞寧一驚,轉(zhuǎn)頭就想去將此事告知無妄,哪知她還沒起身,旁邊就傳來動靜,不過瞬間,好幾個弟子尋了過來,
待看清一切后,他們趕緊上前想扶起秦柯南,卻發(fā)現(xiàn)他斷氣了。
有弟子驚慌大喊:“不好啦!聞寧殺了柯南師弟!”
聞寧:“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濯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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