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張恒提醒楊玲等人都已察覺到不妥。
“轟!”
一道火光照亮了半邊天際,與周晨交過手的張恒一眼就看出這是前者的能力。
“警方觀眾打過來了!”他陰沉著臉低聲說道。
只是不知道警方觀眾是與何人交戰(zhàn),李賓嗎?還是那名神秘的‘第七人’?
楊玲聞言,小臉一擰:“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先過去看看他們是與何人交戰(zhàn),如果有機(jī)會,我們就上!”張恒望著基地的方向目光凌厲。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是何人在與警方觀眾交戰(zhàn)已經(jīng)不重要了,現(xiàn)在他的目標(biāo)是全滅警方觀眾!
只有警方觀眾全部覆滅,張恒等人才能更好完成自己的任務(wù),更何況他們的任務(wù)與警方觀眾息息相關(guān)。
至于答應(yīng)馬媛不與警方觀眾為敵的諾言?張恒并不在乎,承諾是什么?就是用來打破的!更何況他不信馬媛等人沒在自己身上準(zhǔn)備什么后手。
“好的?!?p> 楊玲點了點頭,兩柄小巧的匕首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她已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
羅偉和白杰二人臉上更是浮現(xiàn)出亢奮,尤其是唯恐天下不亂的白大爺,火熱的眼色代表他已經(jīng)等不及了!
白杰舔了舔嘴唇,掏出了一根大棒,這是他從基地的武器庫里拿的,簡單實用,長相粗暴,簡單來說,白杰i了。
四人快速向基地的方向移動,還未走近,便看見了漫天的火光、火光下的一抹金黃、潛伏于陰影中的刺客、
“滴滴滴!”
懷中手機(jī)突然響個不停,馬媛止住了攻擊的動作,心有靈犀的向張恒等人的方向看去。
“來了嗎?”秀口輕吐,馬媛眉頭一皺,收回視線看向‘第七人’,“看來得加快速度了!”
如此這般,馬媛也不再收斂,一股玄之又玄的氣勢升起,她的速度再次加快,整個人在空中劃過幾道殘影。
漫天火光的照耀下‘第七人’的臉頓時一覽無遺,怎么說呢,這是一張極丑的臉,半張臉上布滿了傷口,而另外的半張臉上則盡是燒傷。
看著馬媛突然加快的速度,第七人的臉上略過幾許沉思:“看來張恒他們回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馬媛的突然爆發(fā)唯有一個可能——張恒等人回來了。
“看來我得走了?!钡谄呷说吐曕?,伴隨著話音的落下,他身后的空間內(nèi)似乎擠滿了人。
伸手一揮,一柄碎顱錘出現(xiàn)在他手中,錘頭的血槽中尚有未干的血跡。
“上吧?!?p> 第七人命令般指揮著身后的陰影,一瞬間,萬鬼哀嚎。
百鬼夜行!
陰冷的氣息刮過臉頰,馬媛頓感手腳冰冷,眼前似乎有什么東西遮擋,她看不見了!
“怎么可能這么強(qiáng)!”
馬媛心中大駭,第七人的實力讓她感覺自己如同塵埃般渺小,不僅是她,就連陳學(xué)林三人此時也遭遇到同樣的情況。
第七人的能力是驅(qū)鬼,一種說強(qiáng)不強(qiáng),說弱也不弱的能力,可至于他為什么這么強(qiáng)?一句話便能解釋清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和這個任務(wù)里的所有觀眾不同,‘第七人’原本是一名中級觀眾,可在上一次的任務(wù)中,他身負(fù)重傷,為了活下去,他消耗了憑證,換取了活著的資格。
憑證的丟失自然讓他無法待在中級觀眾的范疇,淪為普通觀眾的同時,實力也大幅度下降。
當(dāng)然,在普通觀眾這個等級,‘第七人’代表著無敵!
所向披靡的實力讓第七人在這次任務(wù)中起了異心,他所要的不僅僅是那點任務(wù)獎勵,他要的,是重回中級觀眾!
這么龐大的野心再叫他第七人便有些不合適了,他也是有名字的,當(dāng)然,不叫陳歌,他姓趙,名亞龍!
視野的丟失來的快,去的也快,僅僅過去三瞬,眼前的景象便重回正常,只是四人包圍圈中的趙亞龍已經(jīng)消失了蹤跡。
馬媛警覺的向周圍看了看,除了迷茫的陳學(xué)林三人,再無其他異像。
那哀嚎的萬鬼似乎只是一個錯覺,但卻又存在。
四人重新聚集在一起,可此時基地周圍的小巷中,冒出了張恒那同樣懵逼的腦袋。
“他們怎么不打了?怎么就跟瞎子一樣讓‘第七人’輕松的走了出去?”
趙亞龍的離去不僅令馬媛四人懵逼,張恒四人也是如此。
你說就怎么走吧,馬媛他們也看見自己了,說不走吧,可能自己等人也不是對手。
可不等張恒決定接下來該怎么做,馬媛四人已經(jīng)咬牙切齒的沖了上來。
既然如此,現(xiàn)在唯有戰(zhàn)斗!
早已做好準(zhǔn)備的白杰哇哇大叫的迎了上去,接下來是周身飄著黃色斗氣的羅偉,隨后是貓一般靈敏的楊玲。
“上吧!”
死氣已環(huán)繞在身體,拔出雁翎刀,死氣隨之蔓延。
長刀所對,張恒沖了上去!
一柄飛刃襲來,揮刀。
“鐺~”
飛刀被擊落。
馬媛來到了張恒身前。
“你做了個錯誤的選擇,你本不該與我為敵?!?p> 馬媛冷淡的聲音令張恒不屑的發(fā)笑:“呵~誰知道呢?”
話音落下,雁翎刀朝著身前的黑暗便是一劈。
馬媛縱身一跳,躲開了這一刀,手中雙刃宛若跗骨,朝張恒襲去。
“就這?”
張恒隨意躲過,口中不屑嘲諷。
“當(dāng)然不止!”
說完,如潮水一般的攻勢在馬媛手上展開。
寒光照亮了黑夜,但隨即便被漆黑的死氣撲滅。
此戰(zhàn)當(dāng)絕生死!
張恒和馬媛戰(zhàn)的火熱,白杰自然不甘示弱。
他的面前是頭疼的周琛。
“又是你這只蟑螂!”
周晨回想起白杰強(qiáng)悍的自愈能力便十分頭疼,但既然交戰(zhàn),他便不可能心存忌憚。
“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個沙包到底抗的住幾下!”
“草泥馬,你?才是沙包!”白杰被周琛不屑的語氣氣壞了,敢這么說你白大爺?找死!
手中大棒朝周琛的大頭揮去,不僅如此,白杰還十分隱蔽地向周琛的小頭踢了一腳!
伸手輕松接下朝自己腦袋打來的大棒,周琛面露不屑,正欲嘲諷對手的軟弱無力,
“??!”
周琛眼中噴火,看著白杰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找死??。 ?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