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見桂子這個樣子,也多少猜出來了一點點。
悠悠不看桂子,只在那里悠閑的玩著自己的指甲,然后平地的就給桂子來了個炸雷。
“你們二掌柜是叫張福吧,我聽說他好象跟前面的教司坊里的阿嬌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沒,沒有的事,阿嬌才不會做那事,是春風(fēng)樓里的純紅才是二掌柜的相好”桂子一聽到悠悠在說阿嬌的壞話,立馬就出聲辯駁。
教司坊里的阿嬌跟桂子是青梅竹馬,后因阿嬌家里出了事,阿嬌被賣到了揚州這里的教司坊,桂子沒辦法給阿嬌贖身,就在糕點房里做事,這樣子陪著阿嬌。
悠悠也是下午才收到的線報,知道桂子不是敵人,這才留了他的小命。
悠悠聽了桂子的話后,唇邊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后往齊明睿的方向看了看,齊明睿立刻明白,一個閃身就離開了。
一柱香的時間,齊明??钢粋€用被子包裹的人進來了,等到了屋子里,就順手丟在了地上。
“唔…”被子里傳來了一聲悶哼。
從齊明睿離開起,悠悠就沒出過聲,這會兒悠悠眼神冷冽,渾身散發(fā)著殺氣的看著地上的那團被子。
“打開”只是輕輕的說著兩個字,就讓屋子里的人全都顫抖得厲害。
這時一個霜字部的人上前把被子打開,里面竟然是兩個人,還都沒穿衣服,他們兩個被緊緊的捆綁在一起,嘴里塞著的好像是裹腳布。
桂子一眼就看到了那兩個人是二掌柜張福,還有他的相好純紅。
畢竟桂子還是個處男,那有見過這男女裸體的樣子,臉上一片潮紅,害羞的把頭低得更低了。
悠悠則眼露兇光的看著那兩個在地上扭曲的人,“讓純紅說話”悠悠冷冷的聲音響起。
秋葵走上前,用腳把純紅的臉踢了一下,就見“哇”的一聲,純紅把那裹腳布還連帶著幾顆后槽牙一起吐了出來。
“啊…~”這剛飆音量,就嘎吱停下了,純紅頭一下子就歪曲了,呈不自然的耷拉在那里,死時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
桂子這一下子也被嚇傻了,張著大大的嘴巴,一臉的驚恐,他看見悠悠快速給了純紅的那一腳,讓純紅就那樣死翹翹了。
“唔…~唔…~”張福見純紅死了,也嚇得尿了,他瞪大眼睛,看著悠悠,唔唔的在那里掙扎著。
悠悠蹲下身子,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張福,就是這個人,害了那些糕點師傅。
當(dāng)初余師傅學(xué)手藝時,想帶著張福一起進閑云居,可是在燕京城篩選時,就被篩選掉了。
進閑云居的人必須發(fā)誓,那怕是千刀萬剮都不能說出閑云居的位置。
其實就是進去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進去的,他們在燕京城就得喝迷藥,到了閑云居才給解藥,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也只有住在閑云居里的那些人才知道閑云居的位置。
今天白天悠悠來糕點房時,見到里面只有一個品種時,就知道余師傅出事了,剛開始悠悠還抱著張福是余師傅養(yǎng)大的,不會對余師傅下手的希望,所以在布置任務(wù)時,也是說解救。
誰知道這個張福簡直就是個人渣渣,他竟然出賣了余師傅,還殺害了余師傅他們,今天要不把他給點天燈,那她怎么去告慰那些英靈。
“張福,你聽好了”
張福聽到悠悠叫他,一下子也沒再掙扎了,躺在那里看著悠悠,滿眼都是乞求。
“我不管你是怎么背叛的,我現(xiàn)在只是想告訴你,有一種刑法叫點天燈”悠悠說到這兒頓了頓,然后起身,走到椅子前坐下,接著介紹起點天燈是怎樣的一種刑法。
“這點天燈呢,就是把活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直到剩下骨架為止,不過卻不能讓那人死,要讓那人慢慢的痛苦,然后再在他的骨架里點上一盞長明燈,讓他永生永世的陪伴那些被他害死的人”悠悠平靜的解說著點天燈的用法和用途,可屋里的人都“嘔…,嘔…”的干嘔了起來,膽小一點兒的,直接暈倒了。
悠悠也不去看那些人,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盯著張福。
這時的張福也是嚇得屎尿長流,那點天燈聽著就已經(jīng)讓人毛骨悚然了,要是用在自己身上,那還真生不如死了。
張福眼睛里只剩下了恐懼,他到此時才是真正的知道大家在開玩笑時,為什么說那個閑云居里的主子叫“活閻王”了。
“好了,齊明睿,把他跟他的相好一起送去余師傅他們那里,讓他們兩永生永世的跪在余師傅他們面前贖罪,點上長明燈,好讓余師傅他們一路走好”悠悠吩咐完后,就走出了這個讓她心痛的地方。
“哎…~,公子,那我們呢”不怕死的桂子,這會兒又沖動了。
悠悠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看著桂子,桂子一見悠悠那黑暗幽深的眼神,活生生的打了個冷顫。
“你還是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別在外面游蕩了,家里的人還盼望你回家團聚呢”悠悠其實對桂子的印象很好,要不然悠悠是不可能還讓他活著的。
“我還沒攢夠錢給阿嬌贖身”桂子是個實誠人,他想到什么,就會說出來。
“這個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跟他去,他會幫你把你的阿嬌贖身的”悠悠指著桂子身后的一個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雙手一拱,“是”。
悠悠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這次她再也沒有回過頭。
第二天一早,悠悠剛醒,秋葵就來服侍她。
“小姐,齊明睿在門外候著了,你要不要見”秋葵把悠悠要穿的衣服拿來,放在床前的椅子上。
雖然悠悠有五個丫鬟,可悠悠一直都是自己穿衣,她不喜歡別人幫忙打理。
“嗯,一會兒叫他進來吧”悠悠穿好衣服,洗漱好就坐到桌前,看著桌上的早餐。
“???”
“秋葵,你家小姐是不是破產(chǎn)了,怎么又是這小白菜跟白米粥,能不能來點兒肉沫沫”悠悠不滿的對秋葵提起申訴。
“小姐,你昨晚上有點兒發(fā)熱,今天就吃清淡點兒吧,這樣子對你好”秋葵一邊整理,一邊無奈的解釋著。
“哎…~,好吧,跟著你就只有這湯湯水水的,等回去時,小姐我可能也就跟白骨精差不多了”悠悠認命的開始吃她那難以下咽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