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那個自以為是的龍王真的不是天人?”葉仲驚訝地說。雖然早就從吳世楠的口中了解了實情,但這種非常嚴重的消息報告錯誤也讓人不敢相信。
兩種情況:一是組織里的探子喝了假酒、發(fā)出了錯誤的情報;二是這一切是一場陰謀,有人背叛了組織、故意引誘葉仲這樣的敢死隊員來背鍋,并且在爆彈還沒有找到時就放出了重裝士兵,最終企圖消滅證據(jù)。
這么說自己這一趟也算是來對了,這個實驗性宇宙里確實存在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實驗性宇宙是前幾年的喊法了,后期隨著越來越多口袋宇宙被解放,可能口袋宇宙科技公司自己也會思考了背后的原因。顯而易見的是,武器“天人”不僅智能、由其鎮(zhèn)守的口袋宇宙淪陷率很低,于是乎這樣的天人鎮(zhèn)守的口袋宇宙越來越多,漸漸形成了一種模式。
而實驗性宇宙中最初的武器裝備則顯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那種菜雞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天人?就和你差不多一個等級吧?哼?”
收到小蘿莉的嘲諷,葉仲礙于她的怪力不敢反駁。胡巧靈就接著說了下去。
當時剛剛進入口袋宇宙就遇到了天人,我們很驚慌、以為已經(jīng)落入了預(yù)先埋伏好的陷進。當時他梳著禮儀范兒的背頭沒有下令、沒有尖叫。那艘巨輪上投下四根粗麻繩做的梯子,我們當然不敢上去,于是便在那里等了等。
“快上來吧,別拒絕我的好意,朋友們,你們會發(fā)現(xiàn)我們殊途同歸?!蹦莻€年輕的男人好像在面對無數(shù)少女演講一樣散發(fā)著魅力。
不過,在我們當時的認知范圍中,天人最有可能是機器人,因為那樣也最有利于天人操縱口袋宇宙的系統(tǒng)程序、從而實施最有效的防御??墒撬谷划斨覀兊拿娲唐屏耸种?!
鮮紅的血液滴在高腳杯里,用高腳杯撞白酒真是感覺哪里不對勁??墒悄菐椎熙r紅的血液確實在酒里像其他所有血液一樣飄了起來。
“你們看到了吧?我也是人類,a people!哈哈,抱歉,我的英語有點問題?!弊苑Q天人的家伙拿著白色手帕擦拭手指,手帕上同樣出現(xiàn)了紅色印記。
這個天人是個人類?即使他是一個機械改造人,那也是人類的心臟在跳動,人類的大腦在思考。這個消息讓我們愣在了巨輪邊,海水沖刷著我們衣物,當時我們都還留著長發(fā),渾身濕漉漉的感覺真不好受。
奚玥說,上船吧,既然他是一個人類那就沒有什么好怕的了,即使是最先進的科技也沒辦法讓改造人可以隨時接通口袋宇宙網(wǎng)絡(luò);就當他是個好色的暴發(fā)戶吧。
我們都知道奚玥笑得很勉強,因為如果天人其實是人類的事情最終被確定,那么這一年來的努力都將白費,我們更是要背上殺人犯等我罪名。
天人手里握著那杯滴過血的酒,他勻出來四杯遞給我們:“我非常喜歡的一部小說里這么一個人物,力氣大、打架兇,只是總有他身邊的人要管著他,于是乎他奮起反抗,最終獲得了自己的一番天地?!?p> “不過他有一個很可惜的點:從來不和女人結(jié)為異性兄弟。那么不如你們幫我圓了這個念想,然后我請你們吃晚餐好不好?”說著,那天人身后竟然推來了在起義軍最大的宴會上也無法見過的那么大的餐車。最上方是精致的多層蛋糕和各類甜點,再下方竟然冷飲和熱飲、種類繁多,高杯子矮杯子甚至還有奶茶杯子和十余種咖啡杯……再往下面就是白色餐布或者鐵蓋罩著了,大大小小,造型各異,怎么能讓人不去遐想呢?
“咳咳,你們餓了沒有?貓貓?!?p> “我同意臭流氓的話,餓了喵!”
閉嘴,聽我說完!
天人說,自己不過這個世界的主人而已,有客人來訪,他高興還來不及呢,絕對不會下毒或者耍什么陰招的。站在甲板上時我用透視眼鏡分析了一下,天人身邊男童們最好的武器只能是墩布,女仆們最好的武器只能是高跟鞋上的尖銳部分——他竟然真的沒有設(shè)置什么陷進!這樣讓我們更加猜不透他的意圖了。
還是奚玥最終機靈地說,既然你是天人、與我們便是不共戴天,口口聲聲說要請我們吃飯,這樣我們怎么敢吃呢。原來你們在乎的是這個呀,哈哈哈,好吧,那么我就稍微解釋一下,不過你們要做好不被傷害胃口的心理準備。
嗒。
天人打了個響指,另一輛餐車被送了過來,不過這次是由一個健壯無比的女人推著,而非一個廚師。上面的各種餐具也沒有了,只剩一包厚重的白布。尤其是里面散發(fā)出來的味道,金屬般的酸臭味,竟然完全要把旁邊餐車的香味掩蓋過去。
……
“怎么了嗎?接著說啊,萬一他還準備了我們荒蕪宇宙的煲仔蝦仁呢?哈哈哈——等等,不會那另外一架餐車里是什么黑暗童話里腐肉吧?咦~”
那倒是沒有,不過當時我聞見那味道就已經(jīng)吐了,我有潔癖,這是真的頂不住啊!
那是一具尸體,皮膚腐爛得不成樣子,骨頭里、皮囊的小洞里想外流淌出濃稠的酸性粘液。本來是作為戰(zhàn)士,這種東西實在早已司空見慣、不必害怕,可是厚重白布被揭開的一剎那,他好像活過來一樣,對著我們使出全身力氣罵,你們這群入侵者,你們終將成為我們的努力。他揮舞著身體上能動的每一個部位,酸性粘液耍了不少出來,那些黑綠色、惡心的濃稠液體竟然要將甲板都腐蝕開來。
安娜被嚇得說出了英語臟話,我們紛紛表示讓天人把幕布蓋上。他揮揮手,那個健壯的女人竟然將那具沒死透的尸體直接抱起來扔進了無辜的大海之中。
嘭——
爆炸產(chǎn)生的沖擊波似乎讓這艘巨型輪船都為之顫動,這一切好像都在天人的意料之中。見我們對他勻的白酒不屑一顧,他只好沮喪地將杯子放在一旁等我餐桌上。
他禮貌地道歉,不好意思,這種情況真是不應(yīng)該讓美麗的女士們看到,但是這也能表明我對諸位的信任是多么的珍惜。王芳玉當時還是一個戰(zhàn)斗小女孩,只有她男人,那個惡心的東西是什么,你們把他扔下水,可是他并沒有死啊。
“他就是你們最初來到這里的目標——天人,應(yīng)該說前任天人。我?guī)椭銈兏傻袅怂悄銈円部吹搅?,這個家伙的身體竟然連硫酸都無法摧毀,真是可怖?!蹦腥吮瘋恼f,好像把那個惡心卻強大的家伙干掉的并不是他,他只是這一切的見證者一般。
奚玥反駁說,我是最高領(lǐng)袖候選人、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反抗義軍就是一群土佬、殺光搶完就溜走了,難不成你是神諭者的人。男人搖搖頭,轉(zhuǎn)身去揭開餐車的白布,看了看他告訴身邊的女仆,這些東西已經(jīng)冷了再去重新做吧。兩個女仆推著碩大的餐車離開了。
他說,如果可以,自己也想加入那個叫神諭者的組織,里面等級制度森嚴、官宦氣氛濃厚,尤其適合他的行為方式——但可惜他是一個天人、一個母科技公司創(chuàng)造的武器,只不過他算是二代產(chǎn)品,擁有足夠的力量和權(quán)利將一代產(chǎn)品的天人干掉并取而代之。我們不解,制造一個天人的成本好比二戰(zhàn)后期造原子彈,更別說這個所謂的二代科技產(chǎn)品成本應(yīng)該更加高昂,“好吃人肉”的口袋宇宙科技公司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天人搖搖頭,說,母科技公司像是不負責任的年輕家長,只管生育,以后就將沒有再管過自己。而據(jù)他長大后的調(diào)查,母科技公司認為他的研發(fā)很成功,已經(jīng)在進行下一步復(fù)制生產(chǎn)和升級研究了。
天人拿起那杯混了幾滴自己鮮血的白酒,一飲而盡:“為了人類不被下一個機器替代,請你們與我合作吧?!?p> 我猛地嚇了一跳,四周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這群看似戰(zhàn)五渣的女仆和男童,其實剛才看到我們手持槍支彈藥的根本就沒有在害怕好嗎!就像你帶著沖鋒槍、腰間捆著TNT沖進銀行,里面的柜姐還向你推銷理財產(chǎn)品、泰然自若,這不是很奇怪嗎?
難不成,這些人和那個天人都是一樣的怪物……
又一輛餐車被推了上來,慢慢的香味已經(jīng)無法掩蓋我們的恐懼了。推餐車的是剛才那個赤膊接觸硫酸的健壯女人,她現(xiàn)在卻安然無事的向我們鞠躬:“客人,請用餐吧?!?p>
十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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