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中,審問開始,嚴(yán)松依然負(fù)責(zé)發(fā)問,而嚴(yán)欣依然做筆錄!
“姓名?”
“楊二菊!”
“性別?”
“女!”
……
“作案經(jīng)過?”
“作案經(jīng)過嘛?”頓了許久,二菊這才接著道:“這還得從臘月初八前一晚開始說起!”
說著,二菊開始將那夜發(fā)生的事情,細(xì)細(xì)的訴說起來。
臘月初七晚八九點鐘的樣子,二菊正在家中與阿水逗孩子玩,三人玩得其樂融融時,突然聽到有人敲門,二菊只道是小姨打麻將回來了,便叫阿水去開門。
哪知門開門的一瞬間,那男的便一拳打在阿水的腦門上,阿水因為沒有防備,一個趨趔便摔個四腳朝天,半天沒有跑起來。
再看那一男一女,趁阿水頭暈?zāi)垦5臅r機,沖進家門,男的提溜著二菊,女的則搶過孩子,出門便要離開。
要說這一男一女是誰,原來正是連夜從縣城趕來想要帶走二菊的周家母女。
先時,二菊被突如其來的二人嚇得傻了,等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被那周天龍捂住嘴,扛在了肩上。
可好不容易逃出來的二菊哪里肯就范,她瞅準(zhǔn)機會狠狠的咬住周天龍的手指,硬是將周天龍的手指咬掉半截。
周天龍手上吃痛,趕緊將二菊往地上一甩,蹲在地上,疼得哇哇直叫。
再看二菊,被周天龍狠狠一摔,半晌都沒有爬起來。
眼見周天龍忍著手上的劇痛,朝著自己走來,二菊只得大聲呼救。
可是,這樣的天氣,再加上這是一條偏僻的巷子,二菊喊了好幾聲,都沒有人來。
再看那周天龍,轉(zhuǎn)眼的功夫便來到身前,他口中一邊罵著二菊,一邊對著蜷縮在地的二菊拳腳相加。
等發(fā)泄完心中的怒氣后,他這才一把抓住二菊的頭發(fā),硬生生將二菊又提到了肩上,為了防止二菊再大喊大叫,他扯下衣袖,便將二菊的嘴纏了去。
就在二菊已經(jīng)絕望時,剛剛被打得頭昏腦脹的阿水終于追了上來,趁周天龍不備,飛身就給了周天龍一腳,不偏不倚的踢在周天龍的腰上。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一腳下去,二菊只聽得周天龍腰間傳來一聲咔嚓聲,便朝前摔了狗吃屎。
而被周天龍扛在肩頭的二菊,也同周天龍一起,摔到在地。
見周天龍摔倒在地,阿水跑將來,又狠狠的一拳打在周天龍的頭上,算是報了開門時的那一拳之仇。
見周天龍被踢到在地,又挨了阿水一拳,已然沒了還手的余地。
石幺妹怕自己的兒子被阿水打死,所以手上一用力,竟然提出用自己的孫子與二菊他們交換兒子。
二菊哪里肯乖乖就范,她心中本來對孩子心存芥蒂,如今,有人替她了了這個心結(jié),她倒是樂意得很。
可石幺妹也是鐵石心腸之人,她依然捂著孩子的嘴巴,似乎只要她手上一用力,這孩子就一命嗚呼了。
眼見二人對峙著,阿水卻看不下去了,他將二菊拉到一旁,與嚴(yán)欣保持了好一段距離,口中說著:“孩子是無辜勒,我放了他就是!”
眼見二人退避三舍,石幺妹抱著孩子,躡手躡腳的扶起周天龍,這才慢慢的朝著巷口退去。
臨上車時,這石幺妹盡然食言了,她將孩子帶走了。
她以為抱走了孩子,就不愁二菊不跟他們走。
她以為,就像她當(dāng)年選擇留在那個罪惡村一樣,為了孩子,二菊一定會做出她一樣的選擇。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孩子被她帶走,二菊心里的包袱倒是落地了。
于是,她拉住了要去追孩子的阿水,回家了。
那一夜,二菊碾轉(zhuǎn)難眠,一半是擔(dān)心孩子,而另一半,則是擔(dān)心小姨和傻子,她怕,怕自己會連累了他們。
因為她知道,周家母子定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