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哥哥,你在干什么?”秦媛媛買菜時(shí)回來發(fā)現(xiàn)夜桓珩在弄一些絲帕。
“你不是愛刺繡嘛?我便買來一些絲帕,給你解解悶?!币够哥駵厝岬馈?p> 秦媛媛愣在原地,沉默不語。
她是將軍之女,家里也不注重禮儀,但是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還是有一些的,琴棋書畫都有涉足。
可偏偏刺繡是秦媛媛不會(huì)的,她不擅長(zhǎng)刺繡,也學(xué)過,繡鴛鴦就像鴨子。
“你不喜歡?”夜桓珩瞧著秦媛媛的面容,顫抖的問,生怕秦媛媛生氣的模樣。
“沒有?!鼻劓骆?lián)u了搖頭。
在夜桓珩的記憶里,她就是段沐憐,段沐憐就是她。
段沐憐的刺繡是一等一的好,尤其是十歲那年的孔雀開屏圖,現(xiàn)在還在太后的寢宮掛著呢。
“媛媛還未送過帕子給本王。”夜桓珩把自己的心思說出來。
秦媛媛心下星火燎原,夜桓珩和段沐憐的事情她知道一些,也不全知道,她從來都沒聽說過,段沐憐沒送過帕子給夜桓珩。
她想繡給夜桓珩,這是只屬于他們的回憶。
白天她找借口不繡,晚上挑燈刺繡,手指都被扎爛了也不肯停下來,讓人瞧著心疼。
秦媛媛清楚自己頂替了段沐憐的位置,變成了夜桓珩記憶中的秦媛媛,但是她無所畏懼。
她喜歡夜桓珩這么多年,從沒奢求過什么,嫁給他陪在他身邊就夠了,人都是貪心的,尤其是夜桓珩現(xiàn)在的溫柔,讓她貪戀。
她哪怕做夜桓珩記憶中的秦媛媛,一輩子的替身,她都愿意,只要這溫柔永遠(yuǎn)屬于她。
她偷偷地繡了一個(gè)月,終于把帕子繡好了,她選擇了簡(jiǎn)單的竹子。
夜桓珩拿在手里很是喜歡的樣子,秦媛媛就覺得自己的選擇沒錯(cuò)。
這樣的日子,沒有過多久,夜桓硯的人便找到了這里。
“參見珩王。”
“起來吧?!?p> 拿來了新的衣裳和首飾,這一刻秦媛媛白清楚,這段時(shí)光,到頭了。
回府的時(shí)候秦媛媛瞧見亭中的秦越軒和段羽嫣。
段羽嫣彈琴坐在那里,嘴里吟著詩句,秦越軒在一旁練劍,兩人偶爾眼神交匯,情意綿綿,讓人羨慕。
秦媛媛沒停留,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日清晨,秦媛媛還未洗漱完,皇宮里便來了圣旨。
秦媛媛成了珩王側(cè)妃。
為什么是側(cè)妃?
皇上的旨意誰敢置喙?
不管是正妃也好,側(cè)妃也罷,她嫁給了夜桓珩,她一直以來的心愿實(shí)現(xiàn)了,秦媛媛泣不成聲。
段沐憐聽到消息,也震驚了。
“媛媛同意了?”
初音回稟:“是,秦小姐心喜的都哭了?!?p> 段沐憐面色凝重,她不是見不得秦媛媛好,她能嫁給夜桓珩,也替她開心,她大將軍的嫡女,王妃之位綽綽有余,側(cè)妃是在配不上她。
“王妃,陛下下的旨意,誰人敢說?”
初晴不喜秦媛媛,說好聽是天真不做作,說不好聽就是野心不小。
以前她的心思就明明白白的,現(xiàn)在嫁給夜桓珩就該偷著樂,側(cè)妃都是抬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