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曉葵點點頭,反正背著路山川他也看不見,但究其原因,是因為司海荀不愿意再照顧他了。
畢竟讓路山川恢復(fù)光明似乎是一件很繁瑣,需要很長時間的事情。
她不想讓路山川知道這個事實,算是她善意的謊言吧。
“難道我現(xiàn)在變成人,就不能勤快點嗎?”烏曉葵忍不住夸自己:“我現(xiàn)在每天都在任勞任怨侍候你誒,我的小祖宗!”
路山川沒好氣道:“又不是我求你侍候我的,你都是自愿的!”
烏曉葵被氣到了,明明自己做的很好,已經(jīng)仁至義盡,還要裝作自愿的樣子卑微討好路山川一般!她說實話,只是憐惜路山川是個瞎子罷了!
“你!不知好歹!”
烏曉葵轉(zhuǎn)身就要出去透透氣。
路山川卻似乎慌了神,他立馬站起來,伸出手摸索著,似乎想抓住烏曉葵。
烏曉葵聽到了聲響,回頭一看,路山川居然站起來了,還摸索著往前走,他明明什么都看不見,這樣很容易摔倒的。
可是烏曉葵依舊沒有搭理他,他這個人實在是嘴太不實在了。
“烏曉葵,你在哪?”
烏曉葵就像看傻子一樣,出了門,看著路山川。
她沒舍得出門,是想看看自己不在了,路山川自己走路會不會走路摔倒。
路山川也不顧前方的未知,朝著她跑過來。
烏曉葵驚呼一聲,卻和他撞了滿懷。
“你!”烏曉葵苦笑不得:“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p> “我剛剛都是氣話,你別忘心里去?!甭飞酱ê鼙拔⒌溃骸澳阒赖模阒?,我現(xiàn)在不能離了你?!?p> 烏曉葵心中一緊,似乎她從未在別人心中如此重要,有種莫名的感覺。
“你這話說的,太過了吧,我沒有你說的那么重要吧。”烏曉葵安慰大孩子一般,撫摸著路山川的背。
“我現(xiàn)在什么都看不見,身邊沒個熟悉的人,我真的會很孤獨難過?!甭飞酱蘖耍涝跒鯐钥募珙^,哭得很傷心,抽泣道:“我可能有點喜歡你了。”
烏曉葵嚇得把路山川推開,她驚訝道:“這一定是你的錯覺!”
路山川像個無助的孩子,坐在地上摸了摸眼淚。
“我知道,你可能沒法接受一個瞎子,我看不見你的樣子,但是在我心中,你就是我所愛的女子,或許我之前對你不是很好,因為當(dāng)時你只是個烏龜,不是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人?!?p> 烏曉葵不知為何自己有被嚇到,她其實留在路山川身邊,就是把他當(dāng)個孩子照顧的,他之前對自己種種惡作劇,也讓烏曉葵覺得他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并不會覺得他會是懂男女之情的男子。
“你剛才的話著實有些唐突,我可能沒法接受,對不起,路山川?!睘鯐钥緛磉€只是氣話,覺得路山川太嘴毒了,可是他挽留自己的方式似乎有點可怕,明明她和路山川根本沒有什么感情上的接觸啊??難不成是這幾天的照顧讓他產(chǎn)生了異常的想法。
這樣的話,她更不能留在路山川身邊了。
“那個,可能你有點誤解了,或許我應(yīng)該離開幾天,你就清楚自己的心意了?!?p> 烏曉葵說完這句話就火速的離開了,留路山川一個人在屋子中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