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我是來和談的
形勢危急,眼下張亞倫生死未卜,團隊一號大哥不在的時候,他就是大哥。林曉從車廂里拖出那面一人多高的防彈盾牌擋在身前。昨天還沉重的鋼制盾牌,現(xiàn)在在他手里輕飄飄的像個泡沫板。
我的身體不光力量增強了,還可以擋子彈?根據(jù)現(xiàn)場的情況,他做出一個看似離奇但又真實的判斷。
剛才子彈打在他身上,全都“砰砰”的彈開,甚至發(fā)出金屬撞擊的鳴震之聲,仿佛他的身體是金屬打造的一樣。皮膚的質(zhì)感摸起來堅硬、冰冷,但是可以自由活動,還保留著黃種人的膚色。
正在他胡思亂想之時,透過盾牌上的觀察孔,眼睜睜的看著一名小個子的敵人拿出火箭筒,往空蕩蕩的發(fā)射筒里塞進一枚新的火箭彈,扛在肩上,瞄準了林曉他們的方向。
林曉手里沒槍,就一扇防爆盾牌,車子側(cè)翻在路上,張曦他們索性先藏在車里,借著防彈裝甲來抵御子彈。
可這吉普車倒在路中間就是個死靶子,敵人下一發(fā)火箭彈打在車上,車里的人都活不了。
果然,敵人裝填完畢,立馬看起火箭筒,扣動扳機,又一枚火箭彈拖著白色的尾焰沖出彈筒,直直朝吉普車飛來。
林曉被嚇呆了,巨大的恐懼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本能告訴他:閃開、快閃開。
但是另一種沖動又在他的血液里跳動:我要是一跑,車里的隊友就死定了,也許我可以試著用盾牌把火箭彈彈開。
這個大膽的想法一出現(xiàn),他就覺得可行,甚至相當合理,似乎今天不硬抗一枚火箭彈,就渾身不舒服。
他的視野里,火箭彈飛行的速度變慢,身邊的空氣、張曦驚恐的表情、飛濺的子彈都在變慢,源源不斷的力量涌進他的肌肉,將他的身體調(diào)整至最佳狀態(tài)。
他屈膝,后腳蹬地,把盾牌以一個斜角迎接火箭彈。
“嘭!”巨大的撞擊聲中,火箭彈傾斜著撞在光滑的盾牌表面上,沒有立刻爆炸,反而改變方向,朝側(cè)面飛去,隨后在半空中炸成一團火焰。
熾熱的沖擊波把林曉掀翻在地,他下意識的用盾牌蓋住身體,感受著彈片噼里啪啦打在盾牌上。
盾牌之下,林曉的胸膛急速起伏,更多的還是難以置信。
沒想到真的擋住了,精靈的無人機在哪?有沒有拍下來啊,這絕對是全場十佳防守啊。
他回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胳膊脫臼了一樣的疼,防彈盾牌表面有一塊油漆被蹭掉了,火箭彈正是撞在那個位置彈飛的。
對面的敵人也驚呆了,立馬明白對手不是正常人。
“殺了他?!币幻麛橙睡偪竦拿畹?,手里的突擊步槍瞄準林曉,子彈不要錢似的掃射過來。
管你是什么種族,在火箭彈面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
他們立馬又開始往火箭筒里裝下一發(fā)火箭彈。
對面的舉動看的林曉頭皮發(fā)麻,他可沒信心再彈飛一枚火箭彈了,索性心一橫,抄起防彈盾牌擋在身前,向著對手發(fā)起了沖鋒。
強化之后身體素質(zhì)也變強,即使拿著沉重的盾牌他也可以高速飛奔,一百多米的距離十秒之內(nèi)就沖了過去。
他直接跳到對方四個人中間,場面瞬間變成了一打四,近身肉搏。林曉鎖定了最近的一名敵人,握拳轟向他的胸口,對方倉皇之間把手里的突擊步槍橫過來格擋。
“咔嚓”一聲,拳頭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槍身上,只看到對方手里鐵皮和護目結(jié)構(gòu)的突擊步槍從中間彎折,被他一拳硬生生打成V型,徹底報廢了。
林曉也被身體的力量震驚了,立刻信心大增。
對方扔了“V”型的突擊步槍,從腰間抽出砍刀,劈刀朝林曉砍來。
劈砍的動作在林曉眼里仿佛慢動作,他抬起手,下意識的用肉掌格擋住了砍來的刀刃,緊接著對手連續(xù)變換砍殺的方向,都被林曉以掌心輕飄飄的擋住。
手掌不斷硬抗刀刃,發(fā)出“叮叮當當”的脆響。
隨后他瞅準對方攻擊的間隙,一掌推出,硬生生拍在對手胸前。青年立刻口吐鮮血,胸口凹陷下去。
系統(tǒng)提示:“林曉用拳頭淘汰了甄偉”
林曉不想殺人,只想把對方推開,可是他強化之后的身體,力量暴增了好幾倍,他還沒有適應(yīng)新的身體,這一推之下有幾百公斤的力道,不亞于被一輛小汽車迎面撞上。
眼看對手倒在地上氣息全無,林曉也慌了。
看到隊友慘遭毒手,剩下的三人情緒激動。其中一人掏出手槍,近距離瞄準林曉的臉開槍。林曉下意識的兩手捂住臉頰,畢竟臉上沒啥肌肉,光有皮,能不能擋子彈真不好說。
子彈打在林曉身上都彈飛了,周圍三個人站的太近,彈飛的子彈直直的飛進另一個對手的腦門,后者腦袋一仰,腦漿都飛出來了。
“何云峰用手槍淘汰了鄭琦(隊友)”
林曉透過指縫看地上已經(jīng)躺著的兩具尸體,倒吸了一口涼氣。
場面一時間有點失控了,他當機立斷,必須果斷出手,讓對方失去戰(zhàn)斗能力。
“冷靜,我沒有惡意?!绷謺哉嬲\對面前的青年說道,青年眼神怨毒,舉著黑洞洞的槍口瞄準林曉。
“我只想過來和談?!绷謺詳傞_雙手,示意自己沒帶武器。
當然,最強的武器就是他的肉身。
“砰砰。”青年可不理會林曉的話,紅著眼球扣動扳機,子彈打得林曉腦袋連連后仰,臉皮紅腫。
看樣子講道理是講不通了。林曉一手互聯(lián),一手奪走對方手里的手槍,緊接著摟住對方的腰,把他橫抱起來:“我不想殺人,你還是到水里冷靜一下吧。”
然后兩臂使勁,把他從橋上拋了出去。
解決完這名敵人,林曉深吸一口氣,露出招牌似的的微笑,面向最后一名站在橋上的敵人說道:“我真的沒有惡意,剛才都是誤.........”
“救命!”身后陡然傳來求救聲打斷了他的話。
林曉往橋下一看,只見那名敵人在翻滾的浪花中上下起伏、伸手撲騰,這條大河河面寬闊,水勢湍急,這會已經(jīng)帶著他往下游飄了幾十米。
“救命,我不會.......咕嚕咕嚕...........游泳...............咕嚕咕嚕?!?p> 臥槽,林曉頭都大了,下意識的就要脫下褲子,跳河救人。
可他又克制住救人的沖動,且不說如此湍急的水流他有沒有能力救人,有個更嚴重的問題是,自從他的身體變成類似金屬一樣的結(jié)構(gòu)、刀槍不入之后,他感覺自己好像變重了,就好像身體的一部分變成了金屬、憑空增加了很多重量。
現(xiàn)在他跳到水里,能不能浮起來都是一個問題。
他只好尷尬的搓搓手,沖橋上的最后一名敵人安撫道:“沒事,我看你隊友水性挺好的,順水飄一會就上岸了?!?p> “救..........咕嚕咕嚕?!?p> “咕嚕咕嚕..............命?!?p> “你看,游的多好。”林曉厚著臉皮說道。
橋上最后一個男青年情緒都要崩潰了,這事誰遇見不崩潰啊。這樣一個刀槍不入的變態(tài),上來就殘忍的殺害了他三個隊友,打也打不過,跑也不跑掉。
那名選手顫顫巍巍的握著一把匕首,反手橫在自己的脖子上,下定決心,一旦這個變態(tài)對他下手,自己就是揮刀自盡,寧死不屈。
“你別激動啊,我不想傷害你們的,我只是路過。”林曉真誠的說道,雖然這話說出來怪怪的。
“你叫什么名字?你先把刀放下,咋們有話好好說?!绷謺詼蕚湎纫龑Ψ浇涣?,緩和一下氣氛。
“何云嶺,我叫何云嶺?!蹦星嗄昙t腫著眼睛,求生的欲望讓他軟弱下來,崩潰的把刀放下,只求眼前這個變態(tài)能夠放他一命。
“好的,云嶺啊,我現(xiàn)在把槍給你,我不會殺你的,你快走把?!绷謺哉f完,慢慢的把剛才奪下的那把手槍遞給這位小哥,獲取對方的新任。
何云嶺一接過槍,又顫顫巍巍的把槍口對準了林曉。不過猶豫了一下,他沒敢開槍,怕刺激到眼前這個殺人狂。
。。。。。。。。。。。。
橋那邊,伊萬諾夫痛苦的爬起來,他剛才探出身子操作機槍,沒有系安全帶,翻車的時候第一個就被甩了出來。
此時他渾身劇痛,滿臉是血,腦子也昏昏脹脹的。
可當他看清楚眼前的一幕時,頭腦瞬間就清醒了。就在他一百米開外的地方,林曉正被人用槍指著腦袋,隨時就會被人射殺。
此刻的林曉正攤開手認真的和對方說些什么,看樣子是在求饒。
情況緊急,伊萬諾夫卸下背上的獵槍,拉動槍栓,子彈上膛,準星瞄準,動作一氣呵成。八倍鏡里的十字線鎖定了敵人的太陽穴。
他以前是一名打獵的好手,年輕的時候經(jīng)常去野外考察,在深山老林里面一呆就是幾個月,那時候就會自己打鴨子、野豬和鹿來改善伙食。
可他從沒對人開過槍,不敢想象子彈穿過人體是多恐怖的場景。猶豫了一秒鐘,伊萬諾夫強行壓制住自己的圣母心,他不能讓內(nèi)心的道德感和良知困擾自己,那樣會導致隊友無辜的死亡。
調(diào)整呼吸,放空心思,不要多想,自然而然的扣動扳機,尖銳的子彈帶著火焰高速飛出。
這邊林曉稍微松了口氣,可算把何云嶺勸住了,好歹救下一個人來。
他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他真的只想過來和談,最多把對方打暈就好。
“你快走吧,拿著槍,躲到樹林里,能活多久是多久?!绷謺源叽僦鴮Ψ节s緊離開。
突然他眼前一花,緊接著何云嶺的身上爆出大團紅霧,眼神呆滯的倒了下去。
林曉嘴里冒出一句“FUCK”,這都算怎么回事啊。他剛想質(zhì)問是誰開的槍,卻只聽見團隊語音里伊萬諾夫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你沒事吧,林曉,幸虧我開槍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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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賢王
各位叔叔大爺們,要是這書有人看,收藏的不是機器人,拜托留兩句評論吧,說說哪寫的不好也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