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就好了,剩下的,我自己來?!?p> 左母冷哼一聲,掛斷了電話。
過了幾分鐘,左母給沈清夢發(fā)了條消息:‘醉生夢死?!?p> 看到消息的沈清夢哪里還做得住,抄起包包就往外面趕去,但她不會開車,便用手機打了個滴過去。
周圍的音樂震耳欲聾,年輕人的瘋狂在這里面展露無遺。左丞俞坐在一個比較陰暗的角落,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經(jīng)倒了數(shù)不清的空酒瓶,但他的眼神依然清明,沒有絲毫醉意。
領(lǐng)口的西裝被他胡亂扯開,雜亂中透露著狂野,配上這桀驁不馴的臉蛋,足以讓人為之瘋狂。有一個穿著超短的裹臀裙過來,手里拿著一杯酒,臉上是自信滿滿,勢在必得。
她在他的旁邊坐下,用她驕傲的胸-部若有若無的擦拭著左丞俞的胳膊,一種手臂搭在他的肩上,眼睛不停的放電,靠的越近,越是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帥哥,我陪你喝一杯啊~”
對于她如此貼上來,不知羞恥的行為,左丞俞毫無感覺,看也沒看她一眼,只是冷聲說了句:“滾!”
那女郎不死心,貼的更近了些:“帥哥~”
“啪!”酒杯被摔在地上,支離破碎。
女郎嚇了一跳,什么欲望也沒了,翻了個白眼,罵罵咧咧的走了。
左丞俞腦中充斥著的全是延月體力不支倒在馬路邊的照片,她被ALLEY帶走了!她被ALLEY帶走了!一個剛剛失戀了的人是很容易被人趁虛而入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延月心中占有多少位置,他不自信,延月是否已經(jīng)愛上他,他不敢相信,延月愛上別人后會是什么樣的!
但現(xiàn)在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
他當然可以把一切都告訴延月,但那樣的話,擔驚受怕的就是兩個人,而且,也不會出現(xiàn)什么新的解決辦法。
“丞俞!”
一道女聲傳入他的耳中,他一愣,一抬頭,便看見是沈清夢朝他跑來。他的眼里閃過一絲厭惡。
等她跑近了,他便把頭側(cè)到一邊,一個眼神也沒再給她。
沈清夢挽著他的手臂:“丞俞,跟我回去?!?p> 但話還沒說完,她便已經(jīng)被甩開了。
反正一切都已經(jīng)撕破臉了,再這樣偽裝也討不了好,與其來軟的,不如來硬的。
沈清夢道:“丞俞,你別忘了,誰還在我手上!”
這一句話像是一根刺,狠狠的插入了猛獸的身體里,能很好的讓猛獸感覺到危機感,但也能讓猛獸發(fā)狂,很不巧,她現(xiàn)在刺激到了這個猛獸。
左丞俞雙目猩紅,掐著沈清夢脖子的手慢慢收緊。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動手,他真恨不得現(xiàn)在,立刻,馬上,讓這個人消失。
沈清夢因為缺氧,臉變得有些漲紅,但她一點也不害怕,嘴角還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有本事就掐死我!我一死,明天那幾位的尸體也會上報紙了!”
左丞俞的手松了點,讓她能喘口氣。
沈清夢道:“你永遠也找不到他們在哪的!你最好還是乖乖聽我的話,等我們結(jié)了婚,我自然會,會把人,放,放了?!?p> 她說前面幾句話的時候,左丞俞臉上表情還挺平淡,等她說到后面兩句的時候,她感覺脖子上的手驀然收緊,他是真的動了殺心了。
她突然覺得有些可笑,曾經(jīng)她們明明那么相愛,現(xiàn)在的他卻恨不得殺了她,她的要求很過分嗎?就是想和他結(jié)個婚而已。
左丞俞道:“你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
沈清夢背后有股勢力,一直在阻擋他,這股勢力不只是王氏的人,還有其他的人介入此事。所以現(xiàn)在的他真的是毫無進展,她說的沒錯,他現(xiàn)在確實是沒有一點線索能找到人。
說完,把她丟在一邊,很是嫌棄的從懷中摸出塊帕子,擦了擦手,像是垃圾般丟在地上。
沈清夢倒在沙發(fā)上,眼里的淚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她現(xiàn)在當真是被他嫌惡到了極點了,可是,那又怎么樣呢,再嫌棄她不也還得聽她的話,不也還得同她結(jié)婚。
…………
有個轟動A市的大消息,這個消息占據(jù)了大大小小的報刊:左氏總裁早已結(jié)婚,正準備補辦婚禮!
延月坐在病床上,用著ALLEY新買的手機,劃著劃著就看到了這條消息,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ALLEY進來看見了她手機上醒目的幾個大字后,便奪過她的手機,關(guān)上。而延月依然還保持著被他奪走手機的姿勢,她……現(xiàn)在好像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yīng)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真快啊,這么快就聊到結(jié)婚的事情上了,那豈不是說明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了嗎,那他是為什么呢?既然早就和沈清夢暗度陳倉,那何必還在她面前做戲,就是為了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嗎,那可真不好意思,讓他們失望了。
延月閉了眼,像是在緩解心中的痛楚。
ALLEY把她摟在懷中,她也沒掙扎,或者說,是沒什么力氣掙扎了。
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了,是時裝周。
半個月的時間里,ALLEY一直陪著她,找來笑話逗她笑,買些新奇玩意來給她玩,總之是在竭盡全力的對她好。
而她也被照顧的妥妥帖帖的,面色更紅潤了,由于ALLEY的努力,這半個月里她也沒在看到任何關(guān)于那兩人的消息,她只當他們消失了,什么也不去管,有人哄她笑,那她笑就是了,何苦去自尋煩惱。
但每每午夜夢回,她還是會從床上驚醒,旁邊涼涼的,沒有一絲溫度,皎潔的月光灑進來,顯得更加孤寂,清冷。她最近是越來越嗜睡,吃了飯就想睡,也不知道是因為ALLEY把她照顧太好了,還是因為晚上總是睡不好。
今天一大早,經(jīng)紀人百忙之中給她送來了一套衣服,是一套華麗的禮服。
經(jīng)紀人笑著對還在床上的延月道:“延小姐,一會兒麻煩你自己換一下衣服,我還要去處理點事情。你換好衣服后開門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