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做賊心虛
花滿憐敲響清月的房門:“清月,你醒了沒有?”
“醒了醒了,我馬上就來?!鼻逶滤查g漲紅了臉,第一反應(yīng)就是將承淵塞進被子里。
直到花滿憐離開,承淵都很配合的沒有出聲。
然后聽清月低聲抱怨,“嚇死我了,差點就要被發(fā)現(xiàn)了?!?p> “與為師在一塊就這么讓月兒覺得丟人嗎?”承淵側(cè)著身子,滿心滿眼的都離不開清月。
“你別誣賴我!”清月輕輕錘了一下承淵的胸口,行為舉止更比從前囂張許多。
...
“清月,你干嘛呢?”上官漣看清月吃個早飯都要一直側(cè)著頭,還以為她落枕了。
清月這才回過神,正了正身子,“沒干嘛,吃你的吧?!?p> “不干嘛,那你做什么一直盯著仙尊呀?”上官漣才是真正半點不開竅的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一下,便是將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清月身上。
清月瞬間有種做了壞事被當場捉住的羞恥感,頭也不敢抬。
旁的也就算了,清月最怕的就是看到花滿憐詢問的眼神。
她做賊心虛,哪里解釋的清楚。
“都別說了,早些吃完早些上路?!弊詈筮€是承淵出來解圍。
清月望過去,得到的便是承淵眼帶笑意的目光,仿佛在說,還有我呢。
然而,這卻不是今日最尷尬的事情。
當眾人收拾好行囊,預(yù)備離開的時候,店小二卻著急忙慌的拿著樣東西跑了過來。
“清月姑娘,你在房間里的床上落下了這個。”
該死,竟是承淵的貼身玉佩!
看清物件的時候,清月頓感窒息。反觀承淵,也沒好到哪去,面上掛不住,脖子都有些紅了。
上官漣卻是半點也察覺不出二人的絕望似的,還要當場說穿:“這不是仙尊的玉佩嗎?
怎么會在清月的房間里,還是在床上?”
店小二繼續(xù)說道:“誰說不奇怪呢?壓在枕頭下面,要不是小的剛才去收拾房間,可不就要找不到了嗎?”
清月訕訕地笑了兩聲,這要她怎么解釋?根本解釋不了??!
承淵一把拿回玉佩塞回身上,便最快速度拉著清月御劍而去了。
嘴上還說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再不快點,晚上山門關(guān)了就回不去了?!?p> “等等我呀!”上官漣信以為真,連忙去追。
花滿憐臉色難看,袖子里的手緊握著,指甲陷在肉里往外一絲絲地滲血。
“滿憐,或許不是你想的那樣。”余汾試圖安慰。
花滿憐卻是已然認定了心中的想法:“連你都這般想了,若不是那樣,仙尊最貼身的玉佩怎么會壓在清月的枕頭下面?!”
“她明明知道我喜歡承淵,為什么還要與我爭?”
“是我先喜歡的承淵,怎么可以這么不公平?”
...
在外面許多日子,而今終于再次回到了玄璃府。
清月長舒一口氣,可算是回到自己的地盤了。
承淵與清月每日都待在一塊,人人都瞧他倆膩歪的佷。
“月兒,別偷懶,好好練功?!背袦Y仍舊坐在旁邊督促著清月修煉。
一切都沒變,又好像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