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我可以幫你
“1234567!”
“12!3!4!567!”
“910JQKA2!”
“裴導,要不這段重拍吧?我感覺我情緒掌握有些不到位?!比~秋主動提出重拍。
而裴青則是一臉無所謂,揮了揮手道:“沒事沒事,你發(fā)揮的很好,不用重拍,咱們直接下一段?!?p> 于是乎,葉秋開始了這一段如同噩夢一般的拍攝經(jīng)歷。
用著自己尷尬的演技,想要重拍一段導演還不同意。
而且每天他都是完全按照著非常陌生的劇本來臨場發(fā)揮的,他根本不知道下一場戲到底是什么。
剛開始他以為這是一部科幻劇,可當他看到自己手上的簡易道具。
葉秋直呼好家伙!
手上這黑黢黢的玩意兒還沒有軍事百科里面那些武器亮眼!完全就是一黑疙瘩土匪槍!
而且拍攝的內容也讓他極其無語。
說著臃腫且邏輯不通的狗屁臺詞,看似云里霧里高大上,實則就是編劇出門腦袋被門擠,然后絞盡尿液用腳指頭摳出來的臺詞。
而且經(jīng)歷了一個月后,葉秋本來以為自己的演技算是非常差勁了。
更離譜的是,與他搭配的一線女演員演技比自己還要拉胯。
而且說好一部巨制,竟然在兩個月內就殺了青。
就在所有鏡頭全部拍完的第一刻,葉秋根本沒有在意劇組的其他成員,連行李都不要了,一個人獨自打車離開攝影棚!
他真的是受夠了!
看著身后越來越遠的攝影棚,葉秋惡狠狠地回頭瞪了一眼,口中道:“一群辣椒,爺終于出來了!”
葉秋本來請了四個月的假期,現(xiàn)如今只用去一半,可他完全沒有回學校的欲望。
拍完這部戲,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jīng)無顏面對“江東父老”了!
他直接找了一個酒店,開了一個月的房間,把自己鎖在房間,一步也不愿離開。
當然,殺青的消息逃不過云雪青一眾人的耳朵。
五月十一日,云雪青放下公司的事務,來到了葉秋的酒店的房間。
她一進門就看到了蹲在窗邊閉目不言、頭發(fā)凌亂的葉秋。
“葉秋……”云雪青還是第一次看到精神狀態(tài)如此萎靡的葉秋,她很是心疼地坐在葉秋的身旁。
葉秋感知到云雪青的靠近,頓時轉過了身,那眼中的神色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瞬時投進了云雪青的懷抱。
“雪青啊……我沒臉見人了!這劇組真的太辣椒了!我就沒見過這么不靠譜的劇組!”
一番風雨……
五月十二日,安清溪放下學校的課程,她趕緊飛回江海找葉秋。
葉秋頓時投入安清溪的懷中。
“清溪啊~我沒臉見人了!這導演和編劇就是一個莽子!我不演戲了!我再也不演戲了!”
雖未有一番風雨,但葉秋也緩了許久才稍稍鎮(zhèn)定一些。
五月十三日,夏染放下江海大學的課程,立即趕到葉秋所在酒店的房間。
葉秋頓時埋入夏染的一對E中。
“夏染啊~我沒臉見人了!我拍了一部簡直刷新影壇下限的電影!你知道那臺詞有多惡心嗎?你知道那劇情有多腦殘嗎?啊啊啊~~~”
一番風雨……
就這樣,葉秋在極度崩潰中度過了二十天。
他唯一的消遣就是寫日記。
三月十一號,今日小雨,心情極差,攝影棚里的經(jīng)歷依舊像噩夢一樣揮之不去……順便翻云覆雨。
三月十二日,今日晴朗,心情極差,那用腳都能想出的臺詞依舊讓我道心崩潰……今天未有風雨。
三月十三日,今日陰天,心情很差,我又想起了那個哪里都虛的導演……順便翻云覆雨。
……
葉秋稍微整理了一番形象,又去修了一下稍長的頭發(fā),然后繼續(xù)回到學校上課,雖然胡越和薛然他們經(jīng)常向他詢問拍電影的事情。
可葉秋選擇只字不提。
他又回到了上課的日子,雖然每天的精神很差,可日子也還算過得去。
他本來想著把前段時間寫下的歌錄制成正式版本,可現(xiàn)在的他根本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再加上消失在了公眾視野幾個月,他鯊魚賬號原本的百萬粉絲,現(xiàn)在已經(jīng)跌倒了八十多萬。
他身上的熱度已經(jīng)完全褪去,又成了那個十八線的不知名歌手。
而夏染作為距離葉秋最近的一人,再加上接近十年的了解,她直到葉秋最近的心情差到了極點,于是她今天刻意約葉秋出校。
葉秋看著手機上的消息,終于從床上坐起,然后穿了一身簡單的白襯衫和直筒褲,微微整理了一番頭發(fā)就準備出門。
薛然則是猛然轉過身,道:“小三!你竟然起床了!我差點以為你四肢躺退化了都!雖然不知道你經(jīng)歷了什么,但你真得出去走走啊?!?p> 葉秋有氣無力道:“唉……沒事,我緩緩就好了。”
……
五月份的江海已經(jīng)提前步入了夏天,陽光揮揮灑灑落下,可空氣并不見得悶熱,那陽光落在身上反而很是愜意。
今天的夏染穿得很清涼,上身套著白色的寬松白體恤,下身則穿著修身的藍色牛仔褲。
上次回蜀都的時候捅破了窗戶紙,她便沒有在意兩人的關系,直接用那沉甸甸的E緊緊摟著葉秋的手臂。
葉秋側過頭上下瞄了夏染一眼。
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葉秋才發(fā)現(xiàn)夏染的腰臀比十分離譜,有時候葉秋都在懷疑他那纖細的腰肢能不能夠承上啟下。
因為相比較起來,她的腰只能稱之為堪堪一握。
夏染感受到葉秋直接而火辣的目光,心中并沒有覺得很反感,反而還有些竊喜。
若是放在以前,其他人打量自己,她恨不得把那人眼睛珠子都扣下來。
夏染彎著眸子笑道:“你個lsp,哼~”
葉秋道:“我澄清一下,我不老?!?p> 說著夏染牽著葉秋就往前走,道:“你最近一直宅在寢室里,不就是拍了一個破電影嘛,至于把自己搞的那么絕望嗎?”
一提到這里,葉秋就覺得極為郁悶,幽幽嘆了一氣道:“唉,夏D,你是沒有親眼看到當時拍攝的場景,如果換做是你,你也會崩潰的……”
“哎呀,別想其它的,今天我?guī)闳ノ覀儗W校散散步?!?p> 說完后,夏染就拖著葉秋往江海大學而去。
兩所大學的距離并不遠,走路只需要十分鐘的路程。
于是葉秋就同夏染漫步在校園中。
隨后葉秋在一校園宣告欄中看到了夏染的身影,他靠了過去,問道:“誒,這是什么?致郁系人氣新人作家?今夜我將被遺忘……”
夏染隨即臉一紅,道:“我……上次給你說過,我去年在寫小說,然后去年得了一個小稱號,現(xiàn)在我是入門級作家?!?p> 葉秋眼睛一亮,往夏染的身上一傾,瞇著眼,順便捏了捏夏染的小臉,道:“我還沒發(fā)現(xiàn)你竟然有這天分?”
夏染頓時雙手攬上了葉秋的脖子,在如此多來往的小道上,毫不避諱地吻了上去。
“就允許你有兩把刷子,不允許我有點小本事么?”
感受著夏染濕熱的唇,葉秋終于覺得心中的煩悶排解了一些。
兩人繼續(xù)漫步,夏染忽然湊到了葉秋的耳邊,道:“要是我答應你上次的要求……你會不會開心一點?我可以幫你……”
夏染說完這句話后,臉色霎時變得緋紅一片,怎么也揮之不去。
葉秋忽然一震……
實踐是檢驗認識的真理性的唯一標準!
……
葉秋終于稍稍振作,恰好今天又接到了師父姜東海的電話。
大概就是和江海話劇院合作的問題,并且姜東海想讓葉秋親自擔任話劇團的總監(jiān)制。
葉秋為了讓自己振奮起來,當即答應了下來。
……
江海話劇院,姜東海依舊穿著古式的袍子,只不過他身旁還站著一個套著疊穿短衣的露臍女子。
女子的模樣不過二十多歲,化著不輕不淡的煙熏妝,就連身上的掛飾也帶著一股子太妹風。
可奇怪的是,若是這樣的服裝出現(xiàn)在一般人的身上,那就是精神小妹。
但是在她的身上,卻覺得無比協(xié)調。
似乎這種風格就是為她而生的。
姜若若嘴里叼著草莓味的棒棒糖,站在路邊有些不耐煩,道:“爺爺,你今天讓我在這里等誰啊?你說你收的那個徒弟到底是誰???”
姜東海則是一臉神秘,笑道:“我這徒弟可不得鳥??!本來讓你今天好好打扮打扮的,沒想到你給我穿這一身就出來了?!?p> 姜若若沒有反駁,雖然姜東海一直不喜歡她太妹風格的打扮,但是她從來不生氣。
畢竟老人家生活時代不同,幾十年形成的價值觀,不是她反駁一兩句就可以改變的。
當然,對于姜東??谥械耐降?,她更是沒有興趣。
若是個漂亮女徒弟,她可能會有點興趣。
五分鐘后,一輛綠色的出租車在路邊瀟灑停下,那司機大哥道:“江海出行,小哥記得給個五星好評!”
葉秋今天依舊穿著很簡單的白襯衫和直筒褲,自己打理著三七的凌亂長發(fā)。
比起之前那劇組的造型師打理的三七微卷。
葉秋這是灑脫不羈。
那混吃造型師打理的就是無力白斬雞!
姜若若第一眼看到葉秋,眼神就銳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