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長生大帝的故事
句天和青鸞同時被嚇了一跳,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幾步。
長生大帝之墓?
他死了?
不可能。
句天不斷的搖頭,長生大帝在天界那是響當當的一方人物,就算再怎么不理會六殿之爭,那也不至于死了一點音訊都沒有。
青鸞倒是另一種思路:
“怪不得那兩個守將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原來是因為,他們的大帝死了?”
句天也猛然想起,那兩個守將的眼神。
還有這南天界內,雖然到處不讓仙識探測,但也沒有遇到任何危險,似乎僅僅只是為了保持一份神秘。
難道也是因為大帝死了?
正疑惑間,突然傳來氣流波動的聲音。
雖然極其微小,但是句天和青鸞那是何等的感知能力,瞬間便看向氣流來源的方向。
這一看,又嚇了他們一跳!
來的這位,頭發(fā)花白,滿面慈祥,這不正是南極長生大帝嗎?
那這畫卷上的墓碑?
句天眼神閃動,滿腦子都是疑問。
長生大帝緩步走來,不慌不忙的,笑著看著兩位,也不急著說話,只管自己慢慢走著。
似乎走了好久,他終于走到了句天和青鸞面前,才開口道:
“是不是很奇怪這畫卷最后,為什么會是長生大帝的墓碑?”
青鸞狠狠的點頭。
句天也猜測道:
“你特意為自己打造的?”
長生大帝呵呵笑著:
“不是,我們既然追求長生,又怎會為自己打造墓碑?”
句天恍然,也是,追求長生還帶個墓碑,那豈不晦氣?
“那這墓碑是?”
然而卻更疑惑這墓碑了。
長生大帝緩緩走到畫卷前,突然竟向這畫卷上墓碑拜了起來,神態(tài)很是恭敬。
待禮畢后,才轉身道:
“這墓碑,是第一任長生大帝的。”
“第一任?”
句天疑惑,他對天界歷史當然不了解。
青鸞則是興奮起來,第一任?她最喜歡聽故事了!
長生大帝笑著,遂娓娓道來:
“長生大帝,在最開始并不是修長生之法的,而是修雷法的。
那時候的三界雷法之正宗,神霄殿的所在,也并不在如今的北方,而是在我們這里。
那時候的北方神霄殿,只是我們的一個分部?!?p> 長生大帝帶著句天,再次觀看了畫卷,果然后半段有一部分,是第一任長生大帝在天界東征西討,把北天界也納入了自己手中。
長生大帝繼續(xù)道:
“那時候的長生大帝,威望遠超玉帝,在當時的天界,一時風頭無兩。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長生大帝,竟然壽終正寢了!”
長生大帝指著最后的墓碑:
“你沒有看錯,他便是在平靜的時間長河中,壽終正寢。
當時沒有人能想到,作為天界一方大帝,竟然會死。
長生大帝死后,北方神霄殿便被紫微大帝籠絡在手,是的,如今的北方神霄殿,實際掌控者是紫微大帝。
至于真武大帝,他是紫微的弟子?!?p> 句天微微點頭,怪不得真武大帝隨時都和紫微大帝在一起,原以為是他們結成聯(lián)盟,如今聽長生大帝所言,才知那本來就是紫微大帝一手掌握的。
也怪不得如今的雷法,在句天看來并不是很強,原來是因為那只是一個分部。
長生大帝繼續(xù)道:
“長生大帝的死,讓南天界發(fā)生了巨變。
北方分部被紫微收攏,那算是最仁慈的。
如玉帝,上宮等輩,則是大肆打壓南天界,摧毀了神霄總殿,并命令南天界從此不得讓建筑超出云層。
你應該已經感知到了,我這里有很多地方仙識是無法窺測的,不是為了防你,是為了防玉帝?!?p> 長生大帝說到此處,雖然臉上還帶著微笑,但聲音已經有了幾分凄涼。
句天有些同情的看著眼前這位頭發(fā)花白的長生大帝,看來真是自己多心了,這里的云山霧罩,甚至怪異的氣息,原來還有這樣無奈的故事。
“你剛剛說到玉帝,那上宮是?”句天問道。
長生大帝一笑:
“哦,我倒是忘了,上宮大帝,便是如今勾陳大帝的上一任?!?p> 從長生大帝口中說出‘勾陳大帝’四個字,讓句天都頗有些感動。
如今的天界,像玉帝紫微那些人,哪個不是開口就是逆賊勾陳?
想不到勾陳竟然是從上宮手中接的大帝,他一個妖族,能做到這種程度,不敢想象他經歷了怎樣的磨難。
“那你們就一直在這云層之下躲著嗎?”句天問道。
長生大帝無奈的笑了笑:
“自從長生大帝死,神霄總殿被毀,雷法經卷盡失,我們只能躲在這云層之下,便對天界之爭再無興趣。
而長生大帝會死,也給了我們極大的沖擊,于是我們改變了修煉方向,只求長生。
你已經看完了長生大帝從嚶嚶啼哭到意氣風發(fā),再到只剩墓碑的全過程,難道還不明白,在時間的長河中,只有長生,才是最后的勝者嗎?”
句天覺得頗有道理,感嘆道:
“是啊,與世無爭,只求長生,的確也是一種境界?!?p> 長生大帝微笑起來:
“我們平日里,除了鉆研長生之法,也時常擺弄琴棋書畫,倒也能陶冶情操。
妖王此次拜訪,我未有遠迎,實乃我之過。
現在,就由我陪同,妖王可盡情閱覽我南天界風光,雖然是在云層之中,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我這里雖然處處禁止仙識窺探,但絕對沒有任何危險,妖王盡可放心?!?p> 句天連連擺手:
“不不,我還有要事,想要請教長生大帝?!?p> “噢?說來聽聽。”
“不知長生大帝是否有意向,重現昔日南天界的輝煌?”
長生大帝一愣,遂擺了擺手:
“罷了,我們在這云層之中,已經閑云野鶴慣了,實在無心參與爭奪。”
句天緊接著又道:
“既如此,不知可否告知凌霄殿的防御,究竟是何法寶?”
長生大帝微微一笑:
“我長久不出南天界,對爭奪之事更是毫無興趣,又怎會去了解其他殿的防御?之前的幾次出面,還是因玉帝圣令,我不得不去。”
句天走到畫卷盡頭的墓碑前,瞇起眼睛:
“長生大帝的大仇,難道你不報了嗎?你們丟失的雷法經卷,我的雷法如何?”
句天單手虛托,雷道本源施展出的雷電,在手中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