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銅鈴般的大眼盯著自己的尾巴,巨大的腦袋歪了歪,那眼中多了一絲不解和委屈。
可如今驚懼萬分的花小憐哪里會去注意這些細(xì)節(jié)。
看著那黑色巨蛇又看向自己,花小憐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
雙手開始胡亂的在空氣中亂擺,試圖能發(fā)出剛才那樣的能量。
可撲騰了半天,能量未發(fā)出半點(diǎn),剛微微愈合的傷口卻在她劇烈的活動中裂開。
本就失血過多的她,只覺得眼前一黑。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身上的疼痛感卻讓她無法昏過去。
她就那樣眼睜睜看著那黑色大蛇張著血盆大口向她襲來。
這一刻,她腦子里居然浮現(xiàn)的是西游記里猴子被那蟒蛇精吃下的畫面。
她一定是有點(diǎn)毛病,生死邊緣,居然想到的只有這些。
恐懼到了極點(diǎn),此刻她反而平靜了下來。死就死吧,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她閉眼許久,想象中的感覺并未傳來。
被吞進(jìn)肚子了?可她也沒感覺到有動過???
花小憐緊閉的眼睛悄咪咪的睜開條細(xì)縫兒。
眼前是放大的黑乎乎的蛇腦袋,那豎瞳中倒印出一張滿是血痕布滿驚恐的臉。
花小憐頭皮發(fā)麻。
黑蛇歪著頭,若不是長得丑,倒也有點(diǎn)萌萌的感覺。
久久不見黑蛇有什么動作,花小憐松了口氣。
試探性的顫聲道:“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黑蛇繼續(xù)歪頭。
“我不好吃的。”
“嘶?!?p> 不怕,不怕。小說里講,這種情況一般來說就是機(jī)緣來著。
她小心翼翼的將自己挪動到一塊凸起的石頭邊。
衣服早已破爛不堪,經(jīng)過這一系列的折騰,本就濕漉漉的衣服頭發(fā),混合著血水和泥土緊緊貼在身上。裂開的傷口里滿是泥沙。始得花小憐只覺得痛不欲生。
她想去湖邊清洗一下傷口,只是挪到這里已經(jīng)是極限了。她現(xiàn)在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危機(jī)感解除,她只覺得困意十足,花小憐瞟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大黑蛇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我不好吃,等我出去帶你吃好吃的...”
她就睡一會兒,真的就睡一會兒。
四周都是黑暗,花小憐滿眼迷茫。這又是哪里?
遠(yuǎn)處似有光亮,花小憐尋著光點(diǎn)走了過去。
入眼是一方刻著繁瑣紋路的金光大鼎,細(xì)看去,那鼎下竟然還壓著一尊冰棺。
這場景,像極了恐怖故事。
這又是什么情況?她記著她太困了...
難道是做夢了?可是夢也太過真實(shí)。
若說不是夢,那這里又是什么地方?
她四周走了走,到處都是一片黑暗,唯有這里,那金鼎發(fā)著耀眼的光亮。
沒辦法,花小憐深吸了一口氣,壯著膽子一小步一小步的挪了過去。
縱使她做好了充足的準(zhǔn)備,還是被驚的說不出話。
那冰棺里居然躺著一個人,準(zhǔn)確來說是一個宛若謫仙,好看至極的人。
許是男子太好看,讓花小憐忘了害怕,她又上前幾步,湊近了看的出神。
這世上居然有如此容顏,相比那些明星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潤白如玉的皮膚,眉如遠(yuǎn)黛,睫似彎月。那英挺的鼻,那桃色的唇無一不是精致到了極點(diǎn)。他就那樣躺著,卻好像撩動了她的心。
她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好像是怕唐突了佳人,褻瀆了那謫仙般的美人。
“花神主,可看夠了?”
“不夠,不夠。如此美人,怎么看都看不夠啊?!被ㄐz下意識接了一句,然后怔愣在原地。
剛是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