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映月被暴雪拐走
安公公緊緊跟著皇上,生怕他受到一丁點傷害,“來人啊,來人……”
皇上看著遠去的映月,面無表情,“安公公,不用喊人了,朕知道她們去了哪里?!?p> “嗻?!?p> ……
映月莫名其妙的就被拐了,還沒搞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咻咻咻的,在屋頂上飛起來,不一會兒功夫,來到了樹林里,那人才把映月放下,映月驚魂未定,看著他,“哎,你是誰???你綁我干嘛,你認錯人了吧?”
那人戴著漁夫帽,低著頭,沒看清楚臉長什么樣,刻意押底聲線,“在下看姑娘走幾分姿色,一見傾心,斗膽把姑娘接過來……”
“你?你,你!”映月害怕了,該不會是遇到一個登徒浪子,自己的清白要毀了?映月顫抖著,直直后退,被地上的石頭拌了一下跌倒,屁股重重的坐在地板上。
那人輕蔑一笑,裝模作樣的,“姑娘莫害怕,只要你從了在下,你要什么盡管說,金銀財寶,即使是天上的星星,什么都可以滿足你?!?p> 映月知道只身上路可能會遇到這樣的危險,剛剛離開房間的時候就順手拿了臺面上的水果刀藏在衣袖里,這下她把小刀拿出來了。
那人哈哈大笑起來,“你不會覺得你這就能傷到我了吧?”
映月自然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一個個功夫了得,就自己弱的很,但是映月下定決心了,寧死不屈,舉起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你,你敢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哎,哎,你!你這樣就不好玩了?!蹦侨思绷?,只是想調戲一下映月,玩玩,沒想到差點弄出人命,“不是,我的姑奶奶,我是個女的?!闭f著就把頭上的帽子和外面那層漁夫裝扔了,扯下來一塊人面皮,露出潔白如雪的皮膚,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映月。
“你?”映月被嚇得花容失色,“你真的是女人?”
“是,我叫暴雪,我的姑奶奶,你摸摸看?!币贿呎f一邊抓住映月的手摸她的身體,“我是女人,我就是逗你玩的,你可千萬不要傷了自己?!?p> 她的聲音猶如銀鈴般清脆好聽,映月被她嚇得很狼狽,“那你干嘛嚇唬我,嚇死我了!”
“我聽人說皇帝哥哥娶了個貌若天仙,仙女下凡一樣的王妃,這王妃從皇宮逃了出來,又做了許多好事,民間傳言特別多,好奇嘛,就來會會你”
“什么皇帝哥哥?你是誰?”映月疑惑的看著這個跟自己一樣古靈精怪的女子。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叫暴雪,皇帝哥哥就是皇帝哥哥,我們小時候一起,哎,你這個色欲熏心的小女子,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不是,我沒有在想什么,就是好奇你一直喚他皇帝哥哥,而我又一直喚他皇帝先生,我之前不是不知道他是皇上,以為他是太監(jiān),還強行拉她進我的姐妹群,做我的姐妹,哈,好好玩?!?p> “哈,太有意思了?!北┭┭劬﹂W亮,“還有嗎?還有什么趣事,快告訴我?!?p> ……
皇上私下離宮已有幾天,不敢離開太久,速速回宮去,連夜招小白進宮。
“小白,我看到映月了。”
“那皇上您怎么還不把人接回宮?”
“她被暴雪抓走了?!?p> “暴雪?小師妹?”
“是,她這個人你也知道,愛多管閑事,不過也謝謝她多管閑事,如若不是遇到她,我將與映月天人永隔?!?p> “刺客?殺手?”“她為什么喬裝打扮成漁夫?”
“對,碰巧遇到殺手對映月下手,是她把殺手擊退。朕現在也不清楚她為什么喬裝打扮成漁夫,但是她所有招式就是天玄門的移形換影,所以我一下就認出了她?!?p> “暴雪她的武功不比皇上您差的了多少,有她在,映月不會有危險。”
“是,所以朕才不著急去追她們,先回宮里把正事處理好了,再微服私訪去尋找她們。宮里的事情交給你了,朕只信你一個人?!?p> “嗻。”
……
韋大人刺殺映月不成,也速速趕回宮里面,為了不讓人懷疑自己。
這會戴維澤也來了,他們合二人之力,誓要幫助皇后娘娘鏟除映月。
“刺殺失敗,被一個漁夫破壞了整個刺殺計劃,而且我也沒預計到皇上也來了,只好速速趕回來,免得被懷疑?!表f大人為自己錯失良機而懊惱。
“什么?皇上親自去接月妃了?”皇后娘娘震驚不已,皇上何曾這樣緊張過自己。
“剛開始奴才也不太確定那人是月妃,一來,是因為她雖是男子裝辦,舉手投足之間卻跟女人似的,再來,是皇后娘娘交代只要是手上腕骨穴位置上有疤痕的都是目標,所以微臣是寧殺錯不放過?!表f大人無意中發(fā)現疑是目標,換上一身黑衣,跟蹤著映月。
“微臣的錯,皇上忽然出宮,也沒有通知侍衛(wèi)兵,微臣也是事后才知道皇上為了月妃娘娘出了宮。”戴維澤也跪在地上領罰。
“好啦,你們都是哀家的心腹,哀家相信你們,只是被皇上發(fā)現了,以后要更加小心謹慎才行?!被屎竽锬锖鋈粶厝岬膶λ麄儍烧f?!澳銈兿氯グ伞!?p> ……
映月跟著暴雪繼續(xù)游山玩水,而且有暴雪這個武功高強的導游在,映月玩得可盡興了。
暴雪帶映月去吃遍所有的美食,大大的享受著。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宮里逃出來的?”映月不解的問。
“噓!”暴雪忽然東想西想,貼近映月耳朵說悄悄話,“你不知道有人要追殺你嗎,我是無意中聽到那幾個男人說話,看到你手腕骨穴上的疤痕。懷疑你是月妃,計劃著怎么殺你。”
映月震驚的看著暴雪,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也不像是開玩笑的。
“可是,你一個細皮嫩肉的女子,怎么手腕骨穴上有那么大的疤痕?”暴雪看著映月的手問。
映月這才想起來,摸著自己的疤痕,“?。窟@個,這是我跟皇帝先生吵架的時候,不小心摔下樓梯,撞開一個大大口,好了以后就留下了這個疤痕。但是知道這個疤痕,又要殺我的人,該不會是宮里的女人吧?我都已經逃出來了,也沒打算跟他們搶皇上,為什么還要殺我?”
“這你還不懂啊,因為皇帝哥哥的心給了你,她們嫉妒你!”暴雪兩眼一閃,“那是你沒有看到,皇帝哥哥平素波瀾不驚的臉上,因為你驚恐萬分。哈,想想都覺得有趣!”暴雪一副看事不嫌事大的樣子。
“驚恐萬分?”映月被說糊涂了。
“你沒有看到你掉到水里的時候,皇帝哥哥不顧一切跳下去救你,我認識他這么多年,沒看他如此緊張一個女人。”暴雪譏笑起皇上。
“哎呀,我告訴你,我自小跟皇帝哥哥,小白哥哥一起跟師傅習武,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人。皇帝哥哥的母妃是個宮女,位份不高,皇帝哥哥成年以前就跟母妃住在長白山,母妃終日念經。他喜歡自由,無心政事,厭倦為了皇位兄弟之間骨肉相殘,但是就是因為這樣,對比之下,先皇覺得讓皇帝哥哥做了皇上,就不會殘害自己的兄弟,把皇位傳給他?!?p> “可是皇帝哥哥的母妃都已經不問世事,躲在這里念經了,還是被害死,所以皇帝哥哥才會性情大變,他以前是一個特別溫柔的人?!?p> “哦哦,原來是這樣?!庇吃麻_始妒忌暴雪,她那么了解皇上,而自己一無所知。
“快,跟我說說你們如何相知相愛相殺?!北┭┳罡信d趣的是這個。
映月皺眉,“可我不覺得皇上很愛我,他經常自作主張不考慮我的感受,像冊封皇妃這件事也是突然就被封,也不問我愿意不愿意,到現在我都好害怕他突然砍我腦袋。而我雖然喜歡他,也很迷茫,覺得自己在皇宮里除了討好一個男人就沒事做了,這不是我要的生活?!?p> “那你要什么生活?敢逃離皇宮大院,逃離皇上,這世間就你才做的到!”
“疼!”映月的頭痛癥又發(fā)作了,疼的她按住自己頭頂,用力搓疼的一片,忽而暈倒。
暴雪看映月臉色蒼白,輕輕地拍打她的肩膀,想喚醒她的意識,“你怎么啦?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