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不行就不行,那太危險了?!?p> 秦安蘭見顧晚司這邊說不通,又換了個人:“玉華,你幫我勸勸他?!?p> “掌門說的沒錯,這是去除妖,不是去玩,太危險了,”玉華長老扶額道。
“我不管,我又不是沒自保能力,關鍵時候還能幫你們?!?p> “罷了,你要去就去吧!我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你身邊,記住,若遇到了危險,打不過就跑,別忘了,”顧晚司傲嬌道
“嗯,嗯,”秦安蘭連忙點頭
“師尊,”岑宣可憐巴巴的望著千柃諾。
“你要去就去吧!”千柃諾無奈道
“師尊最好了?!?p> 千柃諾心道:“好嗎?自己這種人,也沒多好?!?p> 幾人來到玉華長老指定的地點,只見這街道很是繁華,路上人來人往,不緊不慢的走,沒有一絲著急的意思。
“哇,這妖還真會享樂,選了這么個地方,”秦安蘭感慨道。
“玉華,你確定是這兒,”顧晚司皺了下眉。
玉華長老想都沒想,就道:“確定,”
千柃諾在人群中隨手抓了名男子:“大叔,你們這有沒有什么不好的事發(fā)生?!?p> 那人剛想說什么,就對視上了千柃諾,環(huán)繞了一下千柃諾周圍的人,整個臉都黑了下來,
將剛才想說的話咽了回去,一把掙脫開了被千柃諾拉住的衣服,行色匆匆的走了,像是遇到了瘟神一樣。
岑宣拽了拽千柃諾的衣擺,抬頭道:“師尊,那人好像有些不對勁?!?p> “我看出來了。”
秦安蘭看見了前面不遠的一個攤子,賣簪子的。
拿起了個木簪子,打量了一會:“大娘,這些簪子真好看,都是你做的嗎?”
大娘看到這么個小姑娘來光顧她的生意,自然是樂的不行,
“是呀!在家里閑著沒事干,又恰好有這一門手藝,倒不如出來賣點錢,補貼家用?!?p> “大娘手好巧呀!”
“手再巧又有什么用?一些年輕的小姑娘呀!都不買我這個,”大娘失落道
“那這個木簪子我要了,”秦安蘭放下了一些碎銀子在桌子上。
“姑娘,要不了這么多?!?p> “不用找了,大娘,我是第一次來這,人生地不熟的,這里有沒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忌諱的?!?p> “原來是這樣??!在前面不遠處有個酒樓,那里的飯菜就很不錯,若說忌諱的,我勸姑娘,天黑了,就不要出門,最近這里不太平。”
“嗯,我知道了,謝謝大娘。”
幾人與秦安蘭隔得不遠,大約十幾步,街上也不算太過于吵鬧,將秦安蘭與那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顧晚司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千柃諾領著岑宣大步向前走去,剛想問他去哪,
就發(fā)現(xiàn)他在賣糖葫蘆那里停了下來,取下一串糖葫蘆遞給了岑宣,隨后又取了兩串下來,
待到秦安蘭幾人跟上來時,將其中串遞到了顧晚司身旁,暗嘆道:“還算有點良心,”剛想伸手去接,撲了個空。
就聽見千柃諾冷冷道:“沒買你的,”
千柃諾將一串給了秦安蘭,另一串遞給了玉華長老。
“走,去住店?!?p> “你知道在哪!”玉華長老問道
“前面,不遠處。”
剛來到客棧,想要五間上房,卻被告知,房間不夠,就剩四間了,只好讓小徒弟與自已住一間,其余人一人一間,
千柃諾又找了個店小二問:“小二,這里晚上幾點關門?”
“問這作甚?”
“我想出門看看晩上月色?!?p> 店小二看著千柃諾,沉默了一會,小聲道:“你不是這里的人吧!晚上千萬別出門?!?p> “怎么說?”
“最近這里不太平,白天沒什么事,出事一般在晩上,傍晚的時候還好好的,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到了第二天,清晨,街上就會出現(xiàn)尸體,心臟被人挖了出來,胳膊上脖子上還有一些抓痕,一般都是大晩上不回家,在街上瞎溜達的那種人遇害,你說可怕不?”
“沒有人管嗎?”
“怎么沒有,之前有群人,自稱是修真界的人,大伙們這才有些安心,但沒抓到,大伙們還是不敢在晚上出來,到了第二天清晨,就發(fā)現(xiàn)那群人躺在街上,同樣被挖去了心臟,身上也有抓痕。”
“……”一樣的作案手法。
“不好意思??!嚇著公子了,那我先去忙?!?p> 千柃諾回過來神時,發(fā)現(xiàn)顧晚司正在點菜,連菜單都沒看幾眼就點了一桌子好菜,
宮保雞丁、松鼠桂魚、金錢蝦餅、象牙雞條、如意卷、東安子雞、糖醋溜素丸子、椒鹽豆腐,紅糖糍粑、排骨湯隨后又要了四甜蜜餞當甜品。
問他是怎么知道菜都是好菜的,結果卻說是聽別人說的,然后就記住了。
隨后吃飽喝足,就屁顛屁顛的回房了,把捉妖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這就讓千柃諾很是頭疼。
那妖雖是在夜間做亂,可對于自已也是有好處的,白天人多,若混在人群里,更加不好找。
然后,就去敲顧晚司房門了。
顧晚司就慘了,好不容易有了睡意,讓人敲門給敲醒了,根本不想去搭理那人,結果還敲個不停。
剛打開門就想吼那人,結果發(fā)現(xiàn)是千柃諾,怨氣更深了,沒好氣道:“干嘛!有事說?!?p> “你還記得來這干嘛嗎?”
“廢話,”
顧晚司立即明白了千柃諾的意思:“走吧!”
兩人出了客棧,就有一些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天色已經(jīng)黑了,像墨一樣,每家每戶都大門緊閉,路上也沒行人,
完全不像白天那樣人來人往的,除了這個客棧里面的燈是亮著的,其余的都沒有亮著燈,街上更是如此。
這并不出乎千柃諾意料,兩人在街上搜尋著可疑的目標,找了許久,都沒找到可疑之人。
“啊——”
不遠處一聲慘叫,兩人聞聲趕過去,卻還是晩了,那人躺在地上,血染紅了半邊衣,在旁邊還有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應該是從這人體內(nèi)挖出來的。
那人手里還拿著個酒壺,不用說,應是喝醉了,在夜里亂走,吸引入了那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