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好就是好,一般就是一般,不好就是不好,什么叫算是?
追著秦瑾走了那么多年,蘇卉自認為是了解他的。
他雖然性子冷傲,不善言辭,但對她很真誠。
不過現(xiàn)在這種情況顯然是有所隱瞞。
兩個大男人的兄弟情有什么可瞞的?
蘇卉不禁好奇,生出一份想要探究的心。
…
這廂,蕭念也察覺到席沐筠不太對勁。
他眉眼舒坦,一舉一動無不宣誓著自己心情很好。
這樣的反常,蕭念理解為是回家?guī)淼南矏偂?p> “念?!庇^察他時,他忽然叫了她一聲。
對上視線,蕭念不慌不忙掛上微笑,很享受他溫柔的呼喚自己:“哎?!?p> “要不要現(xiàn)在去見江世亨。”席沐筠說:“他現(xiàn)在就在念康的重癥監(jiān)護室,門外有沈彬的人守著,明天,他可能就被帶走了?!?p> “江世亨…江彥的父親嗎?”蕭念若有所思。
席沐筠點點頭:“是。”
“好,是應該見他一面,我正好也有些話想和他說?!?p> 蕭念起身,已經掛完了的吊水被她隨意一扯,豆大的血珠瞬間從針眼里跑出來。
席沐筠心下一緊,連忙拿起桌上的棉棒幫她按?。骸斑@是做什么?”
“不是要過去嘛,等醫(yī)生來拔針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呢?!蹦橙舜蟠筮诌值馈?p> “就不能以自己的身體為重嗎?”
席沐筠一邊按住她的傷口,一邊輕輕吹氣,似是在安撫小孩子。
眉頭微皺,臉上有些責怪,但更多的是心疼。
蕭念有些恍惚。
彼時他還是腹黑高冷不會考慮自己感受的悶騷老板,如今搖身一變竟成了這般夢幻的樣子,這讓她幸福指數(shù)直接報表了。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呢?在他那里變得特殊了。
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一開始就應該毫不猶豫地追,何必等他先承認喜歡才敢下手。
不過還好,現(xiàn)在也不晚。
風風火火的蕭念,有外冷內熱的席沐筠疼了。
她輕笑著,眼神里洋溢著愛慕。
席沐筠揚起眸子看她的時候,正好撞進深情的目光中,到嘴邊的話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好看…這姑娘是真的好看。
尤其是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蘊藏著世間的靈氣,攝人心魂。
良久,還是席沐筠先回過神,在蕭念額頭淺淺落了一個吻:“下次不要這樣,我心疼?!?p> 足足一分鐘后,某人才呆呆答了句:“好…”
“我們走吧?!?p> …
去重癥監(jiān)護室的路上,蕭念忽然想起自己對查江彥案時反常排場的疑慮,便講給席沐筠聽。
席沐筠心知肚明那是怎么回事,卻并不想告訴她,只淺笑說她想多了。
他給出的解釋是:“江彥畢竟是公眾人物,犯了事與尋常人受到的關注不同,沈彬盡心保護辦案律師是應該的?!?p> “那熱搜是怎么憑空消失的呢?難道真是遇上明白人了?”
“應該是。”席沐筠編起瞎話毫無破綻:“又或許是被害人的丈夫神通廣大,見不得人渣人氣高?!?p> 話題結束后他不禁回想起父親說的條件,然后右眼皮便猛地跳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