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被擒
與蕭道業(yè)反應(yīng)不同,蕭辰君對此心生不滿。
老頭是APP提示他可以進入天武學(xué)院的關(guān)鍵所在。
怎么能夠讓他們說綁就綁?說帶走就帶走呢?
這太不講道理了吧?就因為他們實力強,便可以如此為所欲為?
這世界還有沒有點王法了?蕭辰君越想越氣,很快便克服了心中的敬畏,怒吼一聲。
“慢著,你們要干什么?這老頭是我救下的人,說要帶走就帶走?
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強者,能不能要點臉,真以為小爺那么好欺負嗎?”
隨即他開啟了靈寵附體,紫蒼從他手心瞬間消失。
而他變身成了一只巨大的紫色倉鼠,奔雷步的被動效果增加其敏捷度,讓他一溜煙便出現(xiàn)在了兩位王品御寵師身側(cè)。
附帶著雷霆之力的散雷爪朝著一位王品御寵師的臉頰抓去。
那名王品御寵師嘴角噙著笑,似乎對蕭辰君的舉動頗為不屑。
他僅僅是腦袋微微向右一撇,便躲過了蕭辰君的散雷爪,抬起手在其腹部輕輕一推。
恐怖到令人發(fā)指的力量就將蕭辰君整個人推飛了出去。
蕭辰君在被推飛的過程中,對準三人連續(xù)釋放出了幾道“雷擊”魔法。
幾道“雷擊”魔法,從他們上空數(shù)米處憑空出現(xiàn)。
以三人為中心,3x3米范圍,紫色雷霆瘋狂從空中降落到他們身上。
如同雷雨天氣時天空閃爍的雷霆,只是規(guī)模小了許多。
面對靈寵附體狀態(tài)的蕭辰君,卻同時釋放出“雷擊”魔法。
讓雷擊技能中央的三位御寵師明顯一愣,這時候他們才正視到他的存在。
因為在四大類型靈寵里面,只有戰(zhàn)靈寵可以附體,也只有魔靈寵可以釋放魔法。
而蕭辰君現(xiàn)在卻同時使用戰(zhàn),魔雙天賦的能力,如何不讓他們吃驚。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一抹奇異之色。
皇品御寵師饒有興趣的看著蕭辰君,嘴里嘀嘀咕咕。
“竟和趙家那女娃一樣,擁有戰(zhàn)魔雙天賦,就是不清楚他先天覺醒多少星。
若是能達到七星以上,那這孩子就算是不如趙家女娃,未來也絕對能擁有不俗成就?!?p> 兩位王品御寵師同意的點了點頭,眼里閃爍著好奇光芒。
不遠處的蕭道業(yè)則被自家兒子釋放的“雷擊”技能給凌亂了。
自己父親明明說辰兒覺醒的是時空系屬性。
現(xiàn)在怎么又變成雷系了?而且還是雷系戰(zhàn)、魔雙天賦。
不對啊!這事絕對有古怪!
如果自家兒子覺醒的是雷系,那他使用時空系力量又怎么解釋?
他總不可能有儲物戒指或儲物手鐲吧?
蕭道業(yè)千思萬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搞得他有些懷疑人生起來。
皇品御寵師看著朝自己劈下的雷電,原本冷厲的表情露出一絲笑意。
他簡單的抬起右手形成掌刀,對著劈下的雷電輕描淡寫的一斬。
兩米多大的雷球就此分崩離析,肆掠的雷電在空氣中閃爍著直至完全消弭。
不過對此結(jié)果,蕭辰君并沒有感受到任何挫敗感。
畢竟對方實力擺在那,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品。
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之所以他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目的有兩個。
第一,APP提示過他,不管什么魔獸或者人類接近老頭,他都要表現(xiàn)出自己大無畏的精神阻止對方。
第二,他要表現(xiàn)出自己的資質(zhì),明擺著告訴對方,讓他們不要太張狂了,他的天資就擺在這里,遲早都會超過對方,莫欺少年窮可不是句空話。
皇品御寵師一掌刀擊潰了雷球,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在蕭辰君全身打量了一陣,輕笑道。
“你說這叛徒是你救的?”
“是又如何?我花了五瓶強力恢復(fù)藥劑才吊住了他的命,我不管他與你們有什么仇怨。
但至少現(xiàn)在,他是我的病人,他沒有清醒之前,我說什么也不能讓你們把他帶走!別癡心妄想了?!?p> 雖然對方三人強勁的實力給蕭辰君帶來極大壓力,但是他不愿意松口。
既然APP說這老頭對自己很重要,那他絕對不能放手,否則他很可能將與天武學(xué)院失之交臂。
“周圍的陷阱也全是你搞的?”皇品御寵師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蕭辰君一愣,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呵呵!好,很好。”
皇品御寵師這時輕笑幾聲,瞥了眼他身后的兩名王品御寵師。
“遠山,你去把這小鬼也給老夫綁起來,這樣老夫就更加沒有理由放過他了?!?p> 蕭辰君見狀,下意識感到大事不妙,便欲轉(zhuǎn)身就走。
那名叫遠山的王品御寵師連靈寵都未使用,身形一閃速度比蕭辰君附體狀態(tài)還快上數(shù)十倍。
僅僅須臾之間,王品御寵師便用手扣住了蕭辰君胳膊,從身上掏出繩子,把他捆了起來。
遠處,蕭道業(yè)一頭砸在樹上,心里大罵自己兒子平時那么精明,現(xiàn)在卻為了個素不相識的老頭去得罪了別人強大勢力。
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嗎?
他并不知道,由于APP提示從來沒有出過錯,所以蕭辰君對之深信不疑。
所以認為那老頭是自己進入天武學(xué)院的鑰匙所在,他哪里肯輕易失去老頭?
蕭道業(yè)如今只好在心里不斷告誡自己要冷靜,千萬不能沖動行事。
否則極有可能自己也會賠進去,那樣也就沒人可以回去通風(fēng)報信,更沒機會將兒子救走。
他盡量穩(wěn)住自己心態(tài),想要繼續(xù)觀察,卻發(fā)現(xiàn)原本那位皇品御寵師早已不見了蹤影。
他內(nèi)心不由得一驚,下意識朝著自己身后望去。
此時,他發(fā)現(xiàn)背后陰影處,那名強悍到令人發(fā)指的皇品御寵師正戲謔的望著自己。
“小家伙,在一旁看久了吧?累不累?要不跟老夫一起走。”
蕭道業(yè)扯了扯嘴角,腆著張老臉賠笑道。
“不,不了,晚輩就是在這路過,沒別的意思……”
皇品御寵師嘴角微微上翹,直接走到蕭道業(yè)面前,像擰一只小雞仔一樣,擰著他回到了火堆旁。
蕭辰君看著自己蕭道業(yè),神色怪異的問道。
“老,老爹,你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