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撞破歹事
今天是周末,安逸晨約了唐婉婉一起喝茶,他對還在洗碗的安顏說:“姐,我今天約了唐婉婉喝茶,你跟我一塊去吧?!?p> “好啊,約在哪里了?”安顏把碗都擦干了放在架子上。
“我們先去學(xué)校找她,她今天有一堂畫畫課,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去學(xué)校剛剛好,她應(yīng)該就能下課了?!卑惨莩空f道。
安顏點(diǎn)頭,隨即走出去客廳,她準(zhǔn)備拿起手機(jī)提前叫個車,這時(shí)看到厲容森發(fā)來消息:“你下來一趟,有一件東西要交給你。”
安顏不明所以,但她還是去換了件衣服,對安逸晨說:“我下去一趟,馬上就回來的?!庇櫿Z就下了樓,走出去小區(qū)門口。
看到厲容森開過來一輛新車,白色的小型SUV,可可愛愛的很適合女人開,他從車上下來,說:“這車是我媽送你的,收下吧。”
“我不想自己開車,打車多簡單啊,也不需要停車?!卑差伈⒉淮蛩憬邮?。
“我媽的意思是,萬一叫不到車還要等,而且大晚上的一個女生自己回家也不安全,她覺得這是你需要的東西?!眳柸萆跉鉁睾偷陌褏柗蛉说囊馑嫁D(zhuǎn)達(dá)清楚了。
安顏說:“車子我自己會買的,你先開回去吧?!?p> “我媽特別感激你幫了她很多,昨天又給你惹來麻煩,還請你收下,否則我回去也不知道怎么交待。”厲容森有些為難的樣子。
“那好吧,我先接受了?!卑差亴柗蛉说挠∠蟛徊?,而且她對自己多加照顧,就不再拒絕了。
厲容森又問:“你如果不想自己開車,可以到我公司里找個司機(jī),有兩個人空著呢,也是白拿工資不干活,剛好給他們找點(diǎn)事情做。”
“不用了,我自己開。”安顏回答他,又問,“你什么時(shí)候結(jié)婚啊,我也給你準(zhǔn)備一份賀禮?!?p> “沒打算結(jié)婚,不結(jié)婚?!眳柸萆瓘娜莸幕卮鹚?。
“王麗娜能放過你?”安顏可不相信。
厲容森走近她的面前,把車鑰匙交給她,而后說:“我可不怕她,就算是脫離了跟厲家的關(guān)系也無所謂?!?p> “你還是需要靠著厲家的,韜光養(yǎng)晦才是做大事的人。”安顏有意無意的說著,好像是在提醒。
厲容森說:“我媽沒辦法脫離厲家,這是她一輩子的信仰,她必須要做厲家人?!?p> “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弟在樓上等我,我們要出門?!卑差伩戳艘谎凼直怼?p> “行,那我也先回去?!眳柸萆f著就坐上尼森的車子。
這時(shí),安顏又喊他等一下,問:“盛明杰最近是不是一直在珠寶公司辦公?”
“這幾天是,怎么了?”厲容森以為她是有什么事情,因此又問,“需要我?guī)湍慵s他嘛?”
“不用,我去他公司找他就行?!卑差佌f完就先上了樓。
她看見安逸晨今天打扮的特別帥氣,連發(fā)型都是精心打理過的,笑著問他:“打扮的挺帥氣啊,好像是要去一個重要約會,見一個重要的人一樣?!?p> “我必須要打扮的好一些,不然站在她身邊顯得很土?!卑惨莩空f完又去照了一下鏡子。
“怎么會啊,你隨便穿什么就很帥啦?!卑差佀坪跤行┎幌嘈帕耍恢睂ψ约侯H有自信的弟弟竟覺得自己土,那唐婉婉到底是有多時(shí)髦。
安顏不自覺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最簡單的淺紫色衛(wèi)衣,下面牛仔褲,白色板鞋,是不是就不能見人了。
安逸晨從洗手間里出來,又催促起來:“姐,你喊車了沒有,時(shí)間快到了,我們該走了?!?p> “你們要是外頭玩的高興就請人家吃飯,我一個人在家沒事。”安城示意他們不用顧及到自己而玩的不痛快。
安顏說:“我們就喝個茶。”說完就出了門。
安逸晨看到安顏開過來車子就很詫異,問:“新買的車子嘛,太好看了。”
“上車,我們先去學(xué)校?!?p> 安逸晨點(diǎn)頭,又說:“姐,我也去學(xué)開車吧?!?p> “你學(xué)唄,反正早晚都要學(xué)?!卑差伇硎就?,而后往學(xué)校那里開過去。
兩個人在車子里等了一會,終于還是安逸晨忍不住了,他說:“早就過了時(shí)間了,應(yīng)該下課了,怎么還沒有下來,我上去看看她吧?!?p> “我也去?!卑差佉哺铝塑?,她想去看看那個張深,跟他打一個照面。
安逸晨把安顏領(lǐng)過去畫室,那間畫室在比較偏的位置,平時(shí)都沒有學(xué)生會過去,是一個風(fēng)景怡人的小角,方便學(xué)生們寫生。
“這里環(huán)境挺不錯的?!卑差佌f。
“嗯,是啊,每一個角落都造的漂亮呢,不愧是有名的學(xué)府。”安逸晨邊跟她介紹邊往二樓去。
二樓有四教室,前面三間都沒人,肯定是在最后一間。
他才靠近那里就聽見有砸東西的聲音,并且有唐婉婉聲嘶力竭的救命聲,馬上就大聲喝一句:“你們在里面做什么?”
“少管閑事,我們在上課?!睆奈堇飩鞒鰜硪粋€男人的聲音。
安逸晨去拍門,說:“開門,開門!”
安顏看到安逸晨這么心浮氣燥的就很費(fèi)解,她走上去,問:“怎么回事?”
“她在喊救命,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卑惨莩坑行┲钡臉幼印?p> 安顏二話沒說就踹門,一腳就把門給踢開了,看到里頭一個男人正壓倒一個女人在地上,那女人的衣服都要被撕爛了。
安逸晨即刻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唐婉婉的身上,問她:“你沒事吧?!?p> 唐婉婉滿臉淚痕,她緊緊的抓著衣服不敢說話,看得出來她很恐懼,也很羞愧。
“你是張深?”安顏問他。
“你們真是不知趣,竟敢壞我的好事,我可饒不了你們。”
“我們要去告你,告你猥褻同學(xué),你還配當(dāng)老師嘛?”安逸晨吼他。
“去告啊,我會怕你們?”張深冷冷一笑,似乎真是一點(diǎn)都不害怕,又指著唐婉婉說,“是她引誘我的,是她自己愿意的,想要在畫畫界里有響亮的名聲就自愿在我面前脫衣服,你們問她自己是不是。”
唐婉婉不說話,她也不敢說什么,她怕被開除,怕被懲罰。
安顏蹲下身子去看唐婉婉,對她說:“你不要害怕,他不敢拿你怎么樣,你說出事實(shí)真相就行,我們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