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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低調(diào)點

第二十三章 月黑風(fēng)高燈火通明

世子低調(diào)點 彥吹花 1985 2021-07-09 16:00:00

  屋內(nèi)二人同時停下動作,齊齊朝著大門的方向望去。

  片刻之后,粗暴的開門聲打破麒麟臺內(nèi)的寂靜,急促的腳步聲不斷逼近。

  秦北言暗道不妙,他當機立斷不再去管面前這個瘋子。

  任玉堂同樣反應(yīng)過來,站起身朝著秦北言奔走的方向跟了過去。

  二人速度極快,秦北言大步向前沖到窗戶處,腳步不曾停下,整個身子直接撞了出去。

  待出了麒麟臺,秦北言單膝點地,抬起頭來一看,面前不遠處大批羽林衛(wèi)已經(jīng)圍了過來。

  正門外面除了左右兩側(cè)有些低矮的建筑之外,大門的正前方是一片空曠地帶,而此時,這里已經(jīng)站滿了羽林衛(wèi)。

  “殿下,我們有麻煩了?!?p>  任玉堂笑了笑,輕輕撫摸著手里的瑤箏。

  秦北言惡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不過現(xiàn)在不是教訓(xùn)他的時候。

  二人心照不宣,不再動手,而是聯(lián)起手來朝著外面沖了出去。

  羽林衛(wèi)注意到他們,立刻朝空中發(fā)射了數(shù)枚信號彈。

  煙花在天上散開,地上一排排連貫的火把也將黑夜照亮。

  月色暗淡,火光沖天。

  一排排黑甲士兵將正欲逃出去的二人圍了起來,他們的身后是早已拉弓上弦的弓箭手。

  “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秦北言斷然不會聽這話,剛好自己也沒兵器可以放下。

  他沒有兵器,但另一人有。

  任玉堂站在地上,周圍的軍士將他團團圍住,握著長槍大刀不斷靠近。

  “別動手,”任玉堂放下瑤箏,高舉雙手,“有話好說?!?p>  見他如此配合,羽林衛(wèi)也是松了口氣,這兩個狂徒看起來武功不低,若是動起手來難免會有傷亡。

  同樣在人群中被包圍住的秦北言朝他這邊看了過來,眼神中透著難以理解,這家伙,繳械了?

  還沒等大家有下一步的動作,秦北言注意到任玉堂的嘴角已然翹起。

  果不其然,下一瞬場面陡然發(fā)生轉(zhuǎn)變。

  任玉堂趁著羽林衛(wèi)緩緩靠近的機會,一腳踢在瑤箏之上,其飛入人群,羽林衛(wèi)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倒下一片,現(xiàn)場哀嚎不止。

  同時,任玉堂的身形也鬼魅地出現(xiàn)在了人群中開始大開殺戒。

  另一邊,秦北言同樣和羽林衛(wèi)動起了手,同為軍士,他不忍心下死手,只是將他們打得暫時失去行動能力,自己則伺機向外圍突破。

  他腳尖挑起地上的長槍,手握槍桿頓時整個人的氣勢上升了數(shù)倍。

  還是槍用著順手。

  秦北言抓住槍尖一側(cè),以槍桿橫掃四周將周圍的羽林衛(wèi)盡數(shù)擊倒,自己則趁著新的包圍圈還未形成之際朝著遠處遁走。

  可還沒走兩步,漫天飛箭就逆著寒風(fēng)射了過來,秦北言連忙躲閃,羽林衛(wèi)明顯是訓(xùn)練有素,一輪箭雨雖然沒能傷到他,但效果明顯地封住了去路。

  待箭矢盡數(shù)落地,新的一隊人馬立刻圍了上來。

  秦北言不想再拖,騰空躍起踩著眾人的肩膀試圖再次突破出去。

  陡然間,又有幾道鐵鏈朝他飛了過去,秦北言此時身在半空無處借力,被鎖了個正著。

  兩處手腕皆被牢牢制住,數(shù)名羽林衛(wèi)同時發(fā)力,將他從天上拽了下來。

  秦北言剛一落地還沒來得及穩(wěn)住,就又有兩道鐵鏈朝著自己的腳踝處飛去。

  絕對不能被鎖住,若是四肢都被控了,那就真完了。

  他將重心下移,整個身軀微微后傾,雙臂同時使勁,巨大的拉力將遠處幾名手持鐵鏈的羽林衛(wèi)拽了個人仰馬翻。

  而此時,腳下的鐵鏈也已經(jīng)到了,秦北言雙手重獲自由,果斷下腰于低空中將其接住,再次發(fā)力,又是一陣哀嚎。

  余下的羽林衛(wèi)再次撿起鐵鏈,兩人分別拿著一端,在手持長槍的同伴的掩護下不斷靠近。

  秦北言此時已是赤手空拳,索幸就拽來一根鐵鏈將其拖地,自己則半弓著身將其揮動,鐵鏈如同一條巨蟒以他為中心轉(zhuǎn)了一圈,四周的羽林衛(wèi)皆是倒下后痛苦地捂著腳。

  見此,秦北言抓住空擋出了包圍圈,臨走之際還不忘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任玉堂,與自己想比,那邊的戰(zhàn)況就要慘烈的多。

  秦北言不忍心下殺手,但任玉堂可不會心慈手軟,銀針飛舞,利刃割喉,不斷有人倒下,鮮血染紅了地面。

  雖然很想揍他一頓,但此刻秦北言不敢多留,只瞥了一眼后便朝著出口的方向奔去,剛剛走上兩步,卻聽得身后傳來一陣破風(fēng)之聲。

  而同時,他也覺得后背猛地一涼,一股強烈的危險感涌上心頭。

  秦北言連忙向左側(cè)躲過,一柄大刀幾乎擦著他的脖子飛了過去,鬢角間的長發(fā)替他擋了災(zāi),被削去一縷。

  大刀落地,半個刀身插入石面,刀刃處冷冽的寒光讓人心驚。

  秦北言剛剛穩(wěn)住身形,一名灰衣大漢已經(jīng)靠近過來,碗口大的拳頭直擊自己的腦袋,秦北言連忙抬起雙臂,呈合十狀擋過這一招,巨大的沖力讓他倒飛出去十余步。

  還未等他站直身子,又有一條長鞭正抽了過來,秦北言連忙抬手抓住,鞭上帶刺,頃刻之間他的手心便滲出了鮮血。

  秦北言穩(wěn)住身形,松開長鞭又退后了幾步,面前,已經(jīng)站了一男一女二人。

  男的手持大刀,看年紀約莫四十上下,身形高大威猛,棱角分明,臉龐之上滿是干練堅毅的神采。

  女子則一身紅衣,單手撐著細腰,另一只手拿著長鞭在地上敲打,頭發(fā)自由地散落在肩膀上,雙唇鮮紅,看起來倒是像只有三十左右。

  看清來人的裝束,秦北言暗道不妙,雖然不曾見過,但這二人的大名也是響當當?shù)摹?p>  丁輝,公孫棠。

  夫妻二人都是宮廷護衛(wèi),也是江湖上有能耐競爭天下第二的重要人選。

  丁輝掄起大刀,看向了不遠處人群中已經(jīng)有些吃力想要逃跑的任玉堂,“我去對付這個瘋子?!?p>  說罷,他又好奇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秦北言,“這小子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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