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呂公便走了回來,坐在君玄的對面,隨后拿出了一瓶酒,說道:“賢婿,來喝酒”
隨即便看見了君玄那一臉茫然,呂公頓時便解釋道:“我已經(jīng)和素兒~雉兒說了,他們也都答應了”
“是嗎”君玄先是應了一句,便看見了呂素和雉兒正站在不遠處的馬車旁偷偷看他。
見此,君玄也是微微一笑,誰知后者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連忙轉過了腦袋。
“不知賢婿此次前往沛縣所謂何事”呂公因為把二女托付給了君玄,對君玄也更親切了,笑瞇瞇問道。
“聽聞沛縣狗肉聞名天下,特來嘗嘗”君玄胡亂扯了一個理由。
其實他來沛縣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走著走著便來了,得到隕石之后,差不多便離開這個世界。
呂公聽到君玄的話,嘴角微扯。
但一旁的易小川聽到此話,頓時便看了過來?!熬?,你也知道這沛縣的狗肉聞名古今啊!”
“嗯”君玄點了點。
……
這時,身著青衫的呂素從一旁走來,呂素給人的感覺就是溫柔爾雅,安靜柔和,賢妻良母的角色。
“多謝二位公子的搭救。”呂素雖嘴上這般說著,但目光還是放在了君玄的身上,因為她爹爹已經(jīng)把她許配給了他!
“我敬君公子?!眳嗡囟似鹨煌?,滿是柔和的望著君玄。
君玄也舉起酒碗,柔和的說道:“素兒~叫我玄清便可,在下先干為敬?!闭f完便一口白酒下肚。
聞言,呂素也是緩緩的將白酒喝下,雖然有些不太習慣,但還是喝完了。
而就在這時,呂雉從馬車之中走了出來,只見她身著鑲嵌金絲的羽衫,就好似一個身份高貴端莊的貴人。
“我見爹爹與玄清在此飲酒,不如就由小女子為幾位小舞一曲,以助酒興如何?”
呂公聞言,隨即便點頭說道:“如此甚好!”
呂雉穿著金絲羽衫,走到了一處空地,身形優(yōu)美的跳舞,隨著呂雉起舞,身上的金絲羽衫閃閃發(fā)光,增添了一份別樣的美感。
呂雉雖然心狠手辣,但那是為情所傷之后。
但還是不得不承認,呂雉長得還是很美艷,尤其是一雙鳳眼勾魂奪魄,嘴角擒著笑意,絕美非凡
看著翩翩起舞的呂雉,君玄摸了摸鼻子,總感覺這個場景有些熟悉,隨后豁然開朗,好像原劇中易小川救了呂公和兩人。
而呂雉身穿的金絲羽衫,這可是她刺了兩年才制作完成的寶物,是為了穿給自己的如因郎君看的,再加上呂公也已經(jīng)把她許配給了自已,這舞不就是給他舞的嗎!
一舞過后,呂雉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緩緩告退,臨走前還別有深意的看了君玄一眼。
待呂雉舞完時,眾人也是拍手叫好道。此等美人以舞助興,如何能夠不拍手叫好。
……
吃完飯之后,眾人便繼續(xù)趕路了。
不知走了多久,一座縣城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那縣城看起來很是破舊,土胚做的城墻,周圍人來來往往,這里便是沛縣。
“呂公,我先告辭了”在沛縣的城門口,君玄朝呂公抱拳說道。
“賢婿~這是要去哪里?”呂公連忙問道:“不如到我家先安頓下來,然后我再讓女兒陪你,好好逛逛!”
看來,呂公主是怕君玄跑了!
“這...這個不用了”君玄搖了搖頭拒絕道。
“那好吧”呂公見君玄執(zhí)意如此,也沒有說什么了。
見此,君玄也是告別了呂公,轉瞬間便就沒入了人海之中。
“素兒,雉兒你們過來”呂公朝呂素和呂雉招了招手,說道。
兩女見此,也是緩緩的走了過來,隨后問道:“爹爹~什么事”
“玄清已經(jīng)走了,但是還沒有走遠,你們趕緊跟上去,反正你們以后也是要成親的,現(xiàn)在多多接觸一下也好”呂公說道。
呂素頓時紅著臉看向呂公,嬌羞道:“爹爹...”
“還不快去”呂公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走吧~妹妹!”呂雉拉了拉,呂素,便朝著君玄消失的地方跑去。
呂素見此,跺了跺腳,臉上一片紅暈,但卻也是鼓足了勇氣,朝著君玄消失的地方跑去!
……
“走,先去曹沛公家”看著二女,呂公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后吩咐車夫說道。
曹沛公,便是如今沛縣的縣令,也是呂公的好友。
……
君玄與呂公分別之后,便進入了縣城,但并沒有走遠,也就在那看著來來往往的老百姓,還有周圍客棧,住宿的奇奇怪怪文字。
還好,他隨便找了一人,讀取了記憶,不然還真認不出來!
“嗯...好像自己現(xiàn)在身無分文,本想要嘗一嘗秦朝的美食”話音剛落,君玄拍了拍頭道“真笨...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可以變?。 ?p> “玄清~玄清”就在君玄愣神的時候,背后突然傳來了一陣輕柔的聲音。
聞言,君玄轉頭一看,便發(fā)現(xiàn)竟然是呂素和呂雉二女,正一路小跑過來,俏臉紅撲撲的,略顯急促,隨后走到君玄的面前。
“是爹爹叫我們來的!”但一走到君玄面前,呂素卻低頭扭捏著衣角,不知道該說什么,還是呂雉開口說道。
呂雉不用說,君玄便知道,這肯定是呂公授予的,不然的話以呂素那害羞的性格,怎敢獨自一人跟來,這呂雉倒有可能!
“素兒,雉兒,我們的事情,呂公都和你們說了吧?”君玄看著身前的兩女說道。
“嗯”
聽到君玄的話,呂素頓時臉部充血,輕聲的嗯了一聲,聲音低的都相當于一只蚊子飛過一般。
她自然明白君玄的意思,但她一想到身前之人,以后便是自已的夫君了,頓時令她整個人都嬌羞萬分!
“嗯...爹爹說了!”聽到君玄的話,還是呂雉大膽的承認道。
“其實,那只不過是我和呂公開的一個玩笑”誰知,君玄卻繼續(xù)說道。
“什,什么”呂素聞言,頓時間陡然的抬起頭,俏臉發(fā)白,咬著嘴唇看著君玄。
就連一旁的呂雉都俏臉發(fā)白,一臉不信的看著君玄,想要個答案!
“我...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和爹爹說,這是一個誤會!”一旁的呂素卻和呂雉不一樣,只見她眼眶升起霧氣,說完便轉過頭就要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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