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俊?p> 眾人紛紛以武器指著黃天佑,盡管先前出現(xiàn)了不少紛爭,但是大家對黃巾的立場還是沒有變化的。
“不要緊張嘛,各位?!秉S天佑站起身來,“我現(xiàn)在之所以出現(xiàn)在這,只是為了繼續(xù)先前的提議而已?!?p> “根據(jù)計算,你們已經(jīng)死了二十七人了?!秉S天佑笑著說道,“而我們黃巾死去的人卻是一個沒有,除了干掉數(shù)以千計的黃巾力士以外,你們什么都沒能做到,而這并沒給我造成什么實際上的損失?!?p> “所以我想,這應(yīng)該已經(jīng)足以體現(xiàn)我黃巾的實力了,所以我想問一下,你們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了嗎?我的提議?!?p> “呵呵?!饼R思召笑了,“如果真的沒能給你造成實際損失的話,你恐怕就不會出現(xiàn)在這跟我們說你的提案了吧?”
“要不然你我戰(zhàn)力此消彼長,勝利早晚會是你的?!?p> “而你要的只是我們的玉石,殺死我們,玉石一樣會是你的,如果你做得到的話,根本就不需要提出這種近似和解的提案。”
黃天佑微微皺眉,隨后道:“不可否認,黃巾力士的損失對我確實是有所影響的,但是如果你們想在那份影響上用人命堆到我無法承受的地步,還是很有些難度的?!?p> “何況你們剛才難道感受不到嗎?宿命、氣運的力量?!?p> “宿命的力量?什么意思?”齊思遠替齊思召開口問道。
黃天佑看著齊思遠,似乎在辨認他的身份,隨后道:“沮授,對吧?哈哈,你在事情應(yīng)該就能簡單一些了。敢問,你覺得你的主公大人先前做出的襲擊董卓軍的決定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眾人聞言不由得目光一凜,齊思召更是眉頭緊皺,這件事他原本只覺得是自己的失算,雖然細想之下會覺得有些古怪,但那點異樣卻根本就說不清晰??涩F(xiàn)在……
“宿命,氣運……?”
齊思遠低聲重復(fù)了一遍黃天佑先前提到過的兩個詞。
黃天佑看向齊思召笑道:“這么說吧,先前做決斷的固然是你齊思召的想法,但是這發(fā)生在我全力激發(fā)了你們玉石中的氣運之后的話,那個決斷之中多少就摻雜了一些袁本初的意志了?!?p> “仔細想想,以盟主的身份削弱那些現(xiàn)在是自己人的未來的敵人,這種操作,難道不熟悉嗎?”
“你是想說,你激發(fā)的玉石氣運影響了我的心智?”齊思召皺眉道。
黃天佑攤手笑道:“難道不是嗎?”
“你們其實很清楚,氣運雖然聽上去虛無縹緲,但它帶給你們的影響卻是貨真價實——當(dāng)你們所做之事順應(yīng)天命的時候,就會獲得相應(yīng)的加持;同樣的,如果你們違逆天命的話,就會受到相應(yīng)的阻礙?!?p> “而當(dāng)玉石氣運被我激發(fā)到極致的時候,那些原本略顯虛無的影響就會達到肉眼可見的地步。本來靠各種機緣巧合才會造成的局面,現(xiàn)在卻會出現(xiàn)明顯的氣運干涉,玉石的初代意識會以不可逆之勢的入侵你們的思維,進行同化改造。”
“就像你齊思召剛才受袁本初的意識影響,直接做出了內(nèi)戰(zhàn)廝殺的決定一樣,如果不隨我破除世間的靈力封印,你們遲早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哼,荒謬?!?p> 齊思召打斷道:“雖然剛才的事我失誤良多,但我齊思召自認還沒差勁到要把自己的過失推到千年前的死人身上的地步?!?p> “你認為我是在胡說么?”黃天佑無奈的嘆息道。
“氣運已被激發(fā),不跟你合作我們就會失去自己的人格……你不覺得自己的意圖太明顯了一點嗎?”齊思遠開口道。
黃天佑撓了撓頭:“我從來沒打算掩飾自己的目的,并且我說的都是事實。沮公與,你應(yīng)該是個聰明人,我的想法其實就是……”
“不管你的想法是什么?!标愒普淹蝗婚_口打斷道,“既然你出現(xiàn)在了這里,我認為趁現(xiàn)在把你拿下才是最好的選擇?!?p> 說話間,陳云昭拿出了一柄寶劍,劍鞘上刻著兩個字——青釭。
“唉……又變成這樣了。果然,還是需要給你們一些顯而易見的案例嗎?”黃天佑看向了寧仇。
“嗯?”
寧仇微微皺眉,黃天佑此刻的眼神讓他感覺有些不爽。
“先前我就在奇怪了,我明明給你加持了最大幅度的氣運助長,為什么你到剛才為止還是這么正常?按照呂布的脾氣,你們早該不死不休了,結(jié)果你剛才卻連兩次偷襲于你的宗寶都沒有殺掉?!?p> “直到剛才走近了我才發(fā)現(xiàn)……”
陳云昭心中微感不妙,當(dāng)即加速沖了上去,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只見黃天佑的右手微微抬起,眾人隱約間看到那只手似乎搭在了懸于虛空之中的一根細線上,隨后他手一劃,線斷了。
叮!
轟!
隨著那根線的崩斷,寧仇身上仿佛解開了什么封印。靈力凝聚,血氣外放,紅與藍相互交匯,一股紫色的靈力綻放而出,僅憑靈壓就逼的陳云昭不得不暫時避其鋒芒。
眼見自己安全了,黃天佑繼續(xù)道:“原來是因為有人影響了你的情緒?!?p> 說著,他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陸子修:“賈文和……慶幸吧,如果不是我切斷了你們二人之間的聯(lián)系,你的靈力遲早會被他榨干的。”
周曜聞言一愣,看向了一旁昏迷中的陸子修,隱約明白了些什么。
按照黃天佑的計劃,寧仇早該陷入暴走和聯(lián)盟軍大戰(zhàn)不休了。但是因為陸子修給予的冷靜,他雖然大腦記憶一片混亂,但還能做出正常的判斷。
不過混亂記憶的不斷產(chǎn)生導(dǎo)致了寧仇的內(nèi)心狂躁不堪,于是就不斷的從陸子修身上汲取靈力去維持那層冷靜,就像打鎮(zhèn)定劑一樣,強行維持了理智。
而突然的大規(guī)模靈力抽取卻也導(dǎo)致了陸子修的瞬間虛弱,以至于他失去了意識。
現(xiàn)在黃天佑切斷了這層聯(lián)系,陸子修終于得到了休息,但是與此同時,無數(shù)的混亂情緒和記憶也瞬間填滿了寧仇大腦,黃天佑先前在寧仇身上布置的后手在這一刻也終于發(fā)揮了作用。
甚至因為陸子修加持的冷靜,黃天佑的后手發(fā)揮出了更驚人的作用。
“銀甲?呵……”
只見寧仇突然拍了拍身上的鎧甲,很快,銀白輕甲變成了玄色戰(zhàn)甲:“還是黑色舒服一點?!?p> 鏘!
一道青光閃過,陳云昭拔出了青釭劍,對黃天佑發(fā)起了進攻。
“你想做什么?”
寧仇擋在了黃天佑身前,手中一股紫色靈力放出,轟向了陳云昭。
噗嗤!
青色的劍刃帶著藍白色的劍氣如流水般劃過,斬開了寧仇強橫的靈力,在他的胸口劃開了一道傷痕。
遠處的文丑微微皺眉:“能夠吸收沖擊力的青釭劍,真是危險的武器?!?p> 憑著青釭劍的特性,陳云昭出其不意的傷到了寧仇,但他的表情卻沒有變得輕松,反而越發(fā)的凝重。
“哈,有意思?!?p> 寧仇拽著陳云昭持劍的手,一拳轟上,陳云昭靈力流轉(zhuǎn),勉強卸開了寧仇抓取自己的力道,迅速后跳避開了寧仇的這一拳。
“不要大意啊,玉石賦予了我們很多力量,大意輕敵可是會付出生命代價的?!秉S天佑笑著對寧仇說道。
呲……
“切,真疼啊?!睂幊鹪俣然謴?fù)了自己的傷勢,但表情有些扭曲,“這該死的命療術(shù)還是給我停了吧,真他娘的難用?!?p> 黃天佑對寧仇的無禮不以為意,手一揮:“如你所愿?!?p> 附在寧仇身上的命療術(shù)符頓時消散,寧仇拍了拍身上的灰:“所以按照約定,我要干掉的就是他們對吧?”
黃天佑點頭:“沒錯,如果他們不愿意接受提議的話?!?p> “好,懂了?!?p> 寧仇扭了扭脖子,然后就要上前動手。
“不急?!秉S天佑把他攔了下來:“你先熟悉一下力量,我也再試著勸說一下?!?p> 寧仇臉上露出了些許不耐,但還是暫時停下了腳步,身上散發(fā)出紫色的幽光。
與此同時,黃天佑上前對眾人說道:“諸位,請再考慮一下我的提議,不然等一下可就難說能不能保存性命了?!?p> “你以為你有一個呂布就無敵了?嚇唬誰呢?”顏良不滿的說道。
但也就顏良心態(tài)一如既往了,其余包括齊思召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隱約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黃天佑無奈的笑了:“顏良,顏公驥……不得不說,單論智商的話,你跟你的初代真是相當(dāng)貼近了。從這個角度來說,也許你也可以……不,算了,暫時沒那功夫。”
“哈?”
顏良不悅的看著黃天佑,他隱約感到對方似乎在嘲諷他。
“不過,你剛才還是有說對一句話的,那就是……”
黃天佑搖著腦袋退到了寧仇的身旁,隨后笑著說道:
“我有一個呂布。”
悠然一片葉
今天爺就是死也要把今天的份寫出來,不然每天都在補前一天的份,成何體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