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見到這獎勵已經(jīng)到達(dá),不由地想戲弄一下系統(tǒng)助手,便道:“系統(tǒng),倘若我把到手的風(fēng)月寶鑒給毀了,能不能再給我個滅鑒人的稱號?我覺得我一出場就把周圍的鏡子全部給破了,那也挺不錯的?!?p> 系統(tǒng)助手仿佛沉吟了一會兒,許久沒有說話。
正當(dāng)林浩等得不耐煩的時候,系統(tǒng)助手的古板聲響起來了:“任務(wù)已完成,滅鑒人再不可獲得?!?p> 林浩大感無趣,甩了甩手便說道:“去吧去吧,這兒沒你的事兒了。”
見系統(tǒng)再沒回應(yīng),林浩便嘗試了一下剛剛得到的系統(tǒng)空間,他將心神全部沉浸進(jìn)去,很快就能感受到在識海中仿佛漂浮著一個黑色的點,將神識觸碰到這個黑色點之后,林浩便輕而易舉地感受到了一立方米的空間。
而后他動了將風(fēng)月寶鑒放進(jìn)去的念頭,下一秒風(fēng)月寶鑒就從他的手中消失,漂浮在了系統(tǒng)空間中。
林浩滿意地點了點頭,想再嘗試一下能不能將活物放進(jìn)去,便在地上尋找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賈代儒家打掃得很干凈,見沒有螞蟻蟑螂之類的便只能作罷。
林浩瞥了一眼身邊的賈瑞,見他仍然在躺著,便直接走出去與賈代儒會了一個面,交代他每日煎服他送過來的人參,見這老兩口連連點頭,林浩便滿載而歸,大踏步走回了賈府。
只是林浩不知道在他離開后沒有兩分鐘,這跛腳道人竟然直接來了賈代儒家,只見他一步一步的瘸瘸拐拐走了過來,嘴中還念叨著:“不可能啊,這印記誰能抹除?”
跛腳道人見賈代儒老兩口正準(zhǔn)備關(guān)門,便及時攔住了他們,口中還問道:“等等,別關(guān)門,我且問你們,我的風(fēng)月寶鑒呢?!?p> 而賈代儒自然記得林浩的囑托,什么都沒有說。跛腳道人見到二老一問三不知的樣子,也只能大嘆了一口氣。
……
年底,賈府大雪。
“這是我最近弄的精油,阿紈你聞聞,可以涂抹在身上,不需用花瓣沐浴便有花香在身?!绷趾剖种卸酥恍」薮善孔酉蚶罴w邀功道。
李紈則是很是羞恥地看了看周圍,見四周的丫鬟小廝都轉(zhuǎn)過頭像是沒看到一樣,便松了一口氣。
然后她將頭湊近了林浩的身邊,小鼻子翕動了幾下,眼神中充滿著驚喜:“哇!好香??!”
林浩見到她的憨樣,不由得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直到李紈歪頭嗔怪,這才罷休。
二人剛想要繼續(xù)聊天的時候,卻看到青嵐從門外急吼吼地跑了進(jìn)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不好了,大爺。”
而被打攪了興致的林浩自然沒有好臉色給他:“怎么回事,號喪一樣的,什么事不能慢慢說,非得跑那么快?!?p> 而青嵐緩了緩自己的氣息,直接說道:“大爺,揚州的林姑爺,林姑爺病重!今兒個報信的才從江南趕過來,我一聽到消息這才直接給你報信的?!?p> 林浩萬萬沒想到是這個消息,他明明記得沒那么快啊,這下一語成讖,真快成報喪了。林浩便立馬跳了起來,直接對青嵐說,幫我打包東西,我得去揚州?!?p> 而后意識到操之太急,便又對青嵐補充道:“我先去老太太那邊,你先打包著,回頭直接放到車上便好。”
說完林浩拍了拍身旁李紈的肩膀,便直接頭也不回地走去了賈母的院子處——黛玉和寶玉正住在那里。
林浩剛到賈母處的時候,見到賈寶玉正斜著臉看向窗外,而在一旁的黛玉則是一頭扎在賈母的懷中嚎啕大哭,那勁兒,估計能哭濕透幾層衣服。
林浩見幾人都沒有太注意自己,便主動給賈母請了一安,這下子幾人便都轉(zhuǎn)頭看向了林浩,而林浩也沒有一點不自在,十分自然的說道:“我聽說林姑父病重?”
一旁的黛玉見到林浩來了,便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頂著通紅的眼睛,走過來說道:“大哥哥,是的。父親的身體一直不好,我在這里也時常憂心,沒想到這一次等到的消息竟然是病重的噩耗?!?p> 林浩見到黛玉仿佛一只受傷的困獸一般,便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嘴中安慰道:“林姑父大人有大福。一定沒有事情的,他是神仙保佑著的?!?p> 一旁的寶玉看到林浩對黛玉這樣親昵,自然很是不開心,便又把自己的頭轉(zhuǎn)向窗子外面,也不知道是在和林浩較勁,還是外面有什么美景一般。
而黛玉聽到這話便直接抬起了頭,用驚喜的眼神看著林浩,嘴中快速地說道:“大哥哥,是真的嗎?你不要騙我。”
林浩深知林黛玉平時是很理性的思維,除了有些小性子,但是她的人情世故實際上是很厲害的,這般小女子話語不過是在絕望中找到了一處安全浮島,便急不可耐地希望是真的。
明白林黛玉心情的林浩再次重復(fù)道:“是真的,他真的有神仙保佑?!?p> 只不過林浩還有一句話沒說——你就是那個神仙。
林浩見到幾人都沒了主張,便直接開口對賈母說道:“我去處理林姑父的事情吧,林姑父那邊需要人?!?p> 而本來還在神游天外的賈母聽到這句話立馬便反應(yīng)了過來,驚呼道:“不行,讓你璉二哥去?!?p> 回過神來的賈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有些過度,便補充道:“我的意思是,你璉二哥和你熙鳳嫂子一直是管理府上的財務(wù)的,你先前并沒有甚么管家經(jīng)歷,我怕你處理不好這些事情。”
林浩一想也是,但是之前自己沒有管家,也是和賈母與自己母親的反對有關(guān)系,他們只讓自己安心功名便好,其他的事情由他們來。
以前的賈珠不知道是為什么,但是現(xiàn)在的林浩卻是開了天眼一般的存在,他明確地知道,賈府的財務(wù)來源有很多不上檔次,不入流的手段,例如之前自己去的青樓蒔花館,林浩就不信,一個青樓還能沒有逼良為娼。
包括鳳姐在原文中的放份子錢,其實用現(xiàn)代話來說也就是高利貸,這個年代與寺廟勾結(jié),侵占土地,搞高利貸的豪門可以說是數(shù)不勝數(shù)。
而賈母之所以不讓賈珠參與這一切,自然與他是賈府嫡長子有關(guān)系,并且原本的賈珠也十分爭氣,考取了不俗的功名,賈珠是十四歲便進(jìn)學(xué),這進(jìn)學(xué)不是說才開始學(xué)習(xí),而是指過了童生試,而過了鄉(xiāng)試的賈珠自然則是賈府全家上下的掌中寶,自然不會讓他接手這些臟的臭的東西。
原文中賈寶玉的母親王夫人在賈寶玉挨打的時候便哭著說過,倘若賈珠還活著,即使有十個百個賈寶玉被打死她也不傷心。
林浩卻十分堅決的說道:“不行,我必須得去!”
賈母見拗不過林浩,便松口說道:“好的,你去長長見識也不錯,但是一切事宜都看你璉二哥的?!?p> 林浩聽到這話,便知道,他們的目標(biāo)是林如海的財產(chǎn)。
這個時候他們應(yīng)當(dāng)知道了宮里的賈元春深得恩寵,已經(jīng)有了回家的消息放出來了,他們正是要林如海的財產(chǎn)來建造大觀園來迎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