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去找妹妹了
葉興云下了車,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個地方,把衣服換回去,就回寢室了。
在寢室門口。
“秋,這是你的三千塊錢,既然興云用不上,那就還給你了,這還有兩千,我給你的,買點東西補補,看你一天到晚吃的,瘦的跟猴一樣?!?p> 陳浩這一個寢室老大,抽出了五千塊錢,遞給了衡秋。
衡秋喜歡開玩笑,很逗的一個人,不過家庭條件確實不是很好。
陳浩很清楚。
也知道,衡秋家里也不好過。
這三千塊錢,是衡秋送外賣送來的。
衡秋也缺了不少課。
“別不好意思,先拿著,你要是覺得欠我,過段時間跟我一起去干黃牛,就是苦點,累點,不過時候好的時候,確實能掙錢。”
陳浩沒讓衡秋說話。
接著,又把劉成龍的五千塊錢遞給了他:“你的方便面,可以退了,一個大家子弟,天天準備吃方便面像什么樣子,你要有富二代的樣子。”
在外面的葉興云有些動容。
別的不說,前主的室友,是真的室友。
葉興云立馬轉(zhuǎn)身離去。
去到了外面一個燒烤攤:“老板,來五串腰花,十串排骨,其他,全部加素……”
他也想多整一些肉,可是,囊中羞澀啊。
身上倒是有十五萬,可是,那是妹妹的醫(yī)療費。
不一會兒,葉興云回到了寢室。
“兒子們,爸爸回來了,看爸爸給你帶什么了……”
“燒烤!”
三人激動。
陳浩看了一眼,連忙道:“老四,燒烤居然不配啤酒,等著,我馬上去搬點啤酒回來?!?p> 他立馬就下去了。
不一會兒,搬著一箱啤酒回來,然后,一口袋燒烤,他一眼就看出來了,葉興云的燒烤不夠。
不夠三個人吃的。
他又買了一份。
“開整?!?p> 四人吃了起來。
酒過三巡,劉成龍看向了葉興云旁邊的那個袋子,問道:“老四,你這袋子是什么?裝的什么?好像是青色的,我看看?!?p> 說完,就想要拿過去看看。
但是,葉興云臉色一變,攔住了他。
他忘了。
忘了把這東西,放進去了。
“煙可以抽,酒可以喝,但是這東西不能碰,真的不能碰?!?p> 說著,就連忙放了進去。
引起了三人,大大的好奇。
不過,接著葉興云又回來了,接著喝,他們也就忘記這件事了,除了,時不時看向那個位置一眼。
小小的眼睛,大大的好奇。
.
第二天,葉興云早起趕去了醫(yī)院。
青州第三醫(yī)院。
第三層。
到了之后,葉興云才看見了自己的妹妹,還有那一個后爸。
全恒。
是自己母親二婚之后,選擇的丈夫,是一個經(jīng)商的,他們父母離婚之后,他判給了父親,而他的妹妹葉雪判給了全恒,也就是葉雪的后爸。
“全叔?!?p> 葉興云提著一口袋水果走了進來,看向了這一個本來該是風華年茂的男人。
全恒是一個經(jīng)商的人,葉興云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穿著一身西裝,雖然有些年紀了,但是顯得還是有些英武,開著一輛賓利,給他們買了很多東西。
笑容很陽光,是個好人。
那個時候,在葉興云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覺得媽媽再嫁,也挺好。
不過現(xiàn)在的全恒,已經(jīng)沒有了當初的英氣勃發(fā)了,而是穿著一身灰色背心,有些臟,頭發(fā)也掉了不少,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有些像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不過,唯一沒變的是,他還喜歡著葉雪。
他的責任心還在。
就算是現(xiàn)在,如此落魄,還買了一碗白米粥,加上一小碟的小菜,一點一點的喂給在床上的葉雪。
沒有像狗血電視劇里面的,丟下人就跑了。
他還在照顧著這一個跟他沒有血緣關系的女兒。
“哥哥。”
在床上,一頭小散發(fā),穿著小號病號服的葉雪看見了葉興云一下子叫出了聲。
一張精琢細雕,粉嘟嘟的小臉,想要撲過來。
“是興云來了啊。”
全叔看見葉興云之后,也站了起來,露出了笑容。
不過,那聲音,仿佛也老了十歲。
四十多歲的人,像六十歲了。
“全叔。”
葉興云打了一個招呼,然后走了進來,摸了摸葉雪的小腦袋:“乖,這么多天想哥哥沒?”
“想了?!?p> 葉雪吖吖的說。
“我也想了,所以,我這次給你帶了你最喜歡吃的葡萄,還有,你想要的拼圖模型?!?p> 葉興云拿出了一些東西,除了葡萄,還是一個拼圖。
葉雪在這是不能玩手機的,有輻射,對她的病不好,只能遠距離看看電視,然后,看看外面的一切。
所以,他帶來了一副拼圖。
樂立方的,很貴。
不過他還是大手一揮,買了。
能讓他妹妹開心一下,餓幾天,又有什么關系,他昨晚可是聽見了,劉成龍那家伙可是買了很多泡面。
應付一下,應該沒什么問題。
餓不死就行。
“哇,有拼圖?!?p> 葉雪一下子高興起來了,和葉興云膩歪了兩下,就自己玩起了拼圖。
而葉興云走到了門外,全叔也走到了門外。
兩人沉默著。
“興云,你這個月的生活費還有么,不夠我給你打點。”
全叔開口了,有些欲言又止。
“我有,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打工,攢了不少錢,全叔,你別去賣血了。”
葉興云看著全叔手臂上的針孔,有些復雜的說道。
葉雪年紀小,看不出來,但是,他能看的出來,全叔一副民工的打扮,很明顯,去干工地了。
而且,老的這么快,是缺血了。
手臂上有著三四個針孔,顯然,他不是第一次去賣血了。
對于全叔,葉興云不知道是該恨,還是該愛,因為在前主的記憶中,母親之所以進去,就是因為幫老板做假賬,而那個老板,正是她的丈夫,也就是全叔。
事情敗露之后,他的母親進去了,全叔卻沒有進去,不過家產(chǎn)賠了一個干凈,還倒欠幾十萬。
不過,全叔并沒有跑路。
并沒有丟下葉雪,一個人跑路。
這點,也讓葉興云對其,恨不起來。
“全叔,我的歌賣錢了,費用我等會兒去交,剩下的,就是照顧好我的妹妹,你的女兒?!?p> 葉興云走了。
去交錢了。
全恒苦澀一笑,說實話,他是對葉興云有虧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