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峘眼見不好便在黑氣籠罩之中順時針的轉(zhuǎn)動起來,薩滿女孩不知他為何在黑氣中原地轉(zhuǎn)動,但看隨著宗峘的轉(zhuǎn)動好像帶著土黃色的霧氣。一時間黑氣退去,宗峘趁女孩不備趕上前一掌拍在薩滿女孩的胸口,這絕對不是襲胸。
只看著女孩胸口被這么一拍緊忙退后兩步,倒地一陣抽搐后說話的聲音也變了回來“這、這是怎么回事?!弊趰`站立在他眼前得意的說道“和虎嘯一個道理,虎乃百獸之王,一聲虎嘯足以震懾其他披毛戴角的。請長蟲?不知道長蟲有兩大死穴嗎?七寸我打不著,但這雄黃是蛇最怕的東西!何況我這雄黃粉可是最純的呢!”
女孩看著自己的胸口一團掌印形狀的雄黃粉沾在那里,抬起頭驚訝的看向宗峘,而宗峘打開折扇慢搖輕語“萬物萬種,無論你怎么修煉,該是要害的必將還是要害。特性!改不掉的。要么你再請幾個你那些妖仙,也讓我這賢人堂里閑人活動活動筋骨。
”女孩一看自己的請神法術(shù)在他面前絲毫不起作用轉(zhuǎn)身便想離開,宗峘趕上前一招擒拿按住了女孩。女孩的力氣出奇的大,但在宗峘的擒拿之下也顯得十分無力?!罢f來就來,說走就走,你把賢人堂當(dāng)什么地方了?要么交出雷霆翰,要么請你的妖仙們在與我斗上一斗!”
女孩不知怎么了,渾身抽搐口中嘶喊著,但聲音很刺耳根本就不像是人發(fā)出的生意,倒像是鼠類的叫聲。突然間女孩渾身發(fā)出了不同顏色的煙氣,隨著抖動抽搐煙霧愈發(fā)愈烈,宗峘一揮手去掉女孩衣服上的帽子驚訝道“竟然要融合了?”
摘掉帽子后宗峘在女孩頸后大椎穴處看到了一縷棕黃色的毛發(fā),而且長得又濃又密。宗峘想都沒想對躲在角落的林瑤喊道“快去取我的包來!”林瑤聽到宗峘的指令慌慌張張的跑到后屋取來宗峘平時出門時的背包。
宗峘用腿盤住了女孩的胳膊用腳踩在他的背心上,女孩大力的想掙脫,怎奈此時只能用另一只手扶著地面就在地上那么低著頭跪著毫無還手掙脫的機會。宗峘倒開手來從包里取出一只隨身攜帶的酒壺,往嘴里猛倒了一口緊接著又不知從包里何處抓了一把朱砂出來,手里握著朱砂就那么攥著拳,另一只手,
持金剛指印嘴里含著酒就只好閉上眼默念著什么,一邊默念一邊用手指在拳頭上畫著什么,接著攥拳的手突然張開,嘴里的酒也噴在了手心上。朱砂被酒淋濕瞬間如血一樣順著手掌往下流著,宗峘用這只沾滿了朱砂的手一把按在了那縷棕黃色毛發(fā)的位置,用力一揉一團毛發(fā)就被宗峘這樣褪了下來。
女孩就地咕嚕著嚎喊著,宗峘就地一骨碌到博古架子前面站起來在架子上取下一個紅底彩繪的罐子,將那縷毛發(fā)裝到了里面??吹脚⒃诘厣洗蛑鴿L,伸手又上去取下了女孩的鹿皮靴“果然不出我所料!”之間幾片黑色的鱗甲長在女孩的小腿上。宗峘伸手用食指與中指夾住一片鱗甲用力一擰往下一拽一片鱗甲就從血肉中取了下來。
疼得女孩不僅在地上打滾還想蹦起來還手,可宗峘怎么可能允許她還手,一手按著女孩一手從包里取出一根銀針沖著女孩的腳心就扎了進去,這一扎女孩干脆僵硬了身體,繃得很直且動彈不得。取下了鱗甲宗峘又從一旁抄起了掃帚,
一只手掐著女孩下巴上的關(guān)節(jié)另一只手拿過掃帚把這邊塞在了女孩的嘴里,這不是防止他咬舌自盡,而是要看清她嘴里是否還長著獸牙。女孩僵硬著身體直溜溜的用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宗峘,宗峘也不理她只是對她言道“不管你什么來頭,今日里廢了你的道行,人畜不能共生此乃天道人理!”
理!”
說著拔出了女孩腳底的銀針,女孩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試著起身站起來,連續(xù)幾下都沒有能站起身來。不過卻看得出身上的血絲已經(jīng)隱隱退去。宗峘見狀對其吼道“想走,不攔你,留下雷霆翰,這東西不屬于你們?!彼_滿女孩惡狠狠地盯著宗峘,從懷里取出一個長形木盒丟給了宗峘,
宗峘反應(yīng)很快一伸手接住,女孩捂著蛇皮衣落荒而逃跑出了門口。宗峘拿著盒子看著出門消失在拐角處的女孩默默地嘆了口氣,剛一轉(zhuǎn)身突然癱坐在了地上,頭上滴滴答答的留著汗,漸漸的汗水濕透了衣服。林瑤抓忙趕來扶起了宗峘坐到了椅子上,回身看著鱗甲和毛發(fā)的小罐子心里也不知想著什么。
過了片刻宗峘終于開口說話了“林瑤去樓上,祖師堂,香案下面有盒子快去取來?!薄白?、祖師堂,我能進嗎?”宗峘深深的嘆了口氣,林瑤也不顧那些了急忙跑到二樓走到祖師堂門口思考了一下,雙手合十默默的乞求著諒解,然后推開祖師堂的門。推開門后林瑤驚呆了,祖師堂里,
除了一處供奉著祖師牌位以外兩旁邊還擺放著兵器架子,各種怪異的東西讓林瑤很是奇怪。但此時不是好奇的時候,走到香案下面果然有一個盒子放在下面,林瑤拿起盒子沖忙的往樓下跑去。盒子交到宗峘手里以后宗峘急忙的打開盒子,取出盒子里的一只綠釉小膽瓶。
膽瓶拿到手里往出到了幾粒藥丸一口吞下,林瑤也不知他吃的是什么只顧著去給倒了一碗茶水。喝過茶水之后宗峘席地而坐,盤起雙腿漸漸的臉色開始紅潤汗珠也漸漸收起。林瑤一直在身邊伺候著,過了良久,宗峘睜開眼睛看了看林瑤虛弱的笑道“沒事了,你去把門關(guān)上把,這一折騰都下午了,該打烊休息了?!绷脂幝犜捜グ验T關(guān)好后又將外面的卷簾門也關(guān)了下來,屋子里一時漆黑,林瑤抓緊去開燈。燈剛打開就見宗峘強硬著起身準(zhǔn)備站起來。林瑤又立馬跑過去扶著宗峘上了二樓,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林瑤急著像是要哭了“先生,你這是,怎么了呀?你沒事吧!”
“哼哼,說你傻你還不服氣,我能有什么事兒,就是有點虛,剛才使勁兒使猛了。不過剛才吃了補藥睡一覺也就沒事兒了。”林瑤傻里傻氣的對宗峘講“那你快睡,快睡呀?!弊趰`實在苦笑不得“還沒吃飯呢,我餓了。給我做點吃的吧?”
林瑤猛勁兒的點著頭“好,好我去做飯,吃了東西你就睡啊”急忙轉(zhuǎn)身下了樓。望著林瑤慌里慌張的背影宗峘心里偷偷的竊喜著,不過轉(zhuǎn)念又一想,今日之事不知是吉是兇,雖說廢了他的修為但估計這個薩滿一定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