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后院只有徐毅和曲非煙居住在這里,徐毅早就把寒玉床從原世界帶來,放到后院的寢室中,每天徐毅和曲非煙都會在寒玉床上練功。
記得徐毅準備讓曲非煙上寒玉床上練功時,還鬧出一個笑話。
徐毅讓曲非煙脫了鞋上床,結果等了半天沒見曲非煙動作,再看小姑娘原本白皙的臉上已經(jīng)紅透了,兩支小手抓著衣角,扭扭捏捏。
看到小姑娘這般情形徐毅那還不知道曲非煙想什么,他再饑不擇食也不能去和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那啥,再說她事業(yè)也不深不是,還是養(yǎng)養(yǎng)吧。
徐毅想逗逗她,就催促她快些,曲非煙輕嘆一聲,下了決心,就把衣服脫了個干凈,徐毅這下傻了眼了,自己是不是應該捂起眼睛來,可是,真白!
讓她趕緊穿上衣服,徐毅才和她解釋起來,只是讓你上床練功,你卻想上我。
這下羞的曲非煙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眼淚撲簌簌流,徐毅好說歹說的安慰了她好久,才讓曲非煙平息下來。
而且從那天的事以后,曲非煙對徐毅的感情就不再純潔了,在古代一個女孩的身子被一個男人看了,這事不下于在現(xiàn)在奉子成婚。
兩人盤膝在寒玉床上,修煉的都是紫霞神功,寒玉床比之五倍丸要好用的多,還沒有副作用,好處還不少。
一夜修煉后,徐毅感覺內(nèi)力又有精深,旁邊的曲非煙已經(jīng)不在了。
聽到外面水聲,徐毅嘴角漏出笑意,這個丫頭真是貼心。
徐毅從寒玉床上下來,從寢室出來,此時天色未明,房間里還亮著燈。
曲非煙遞過一條潔白的毛巾,把盛有熱水的銅盆端了過來,又拿過來接好水的牙杯和擠好了牙膏的牙刷。
“公子?!?p> “謝謝非非?!?p> 洗刷過后,徐毅每日清晨都要練一個時辰左右的劍法才會吃,曲非煙陪伴在左右。
練完劍法后,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下人早已準備好可口的飯菜,為了滿足食欲,徐毅專門請了幾個不同菜系的廚子。
作為莊園內(nèi)的主人,徐毅吃飯時只有曲非煙在旁,大胡子幾人則是和那些半大孩子一起。
在徐毅為首個勢力內(nèi),除了徐毅外,如今當屬曲非煙地位最高,只是徐毅沒有讓她具體負責什么事。
除了曲非煙則是大胡子三人,在莊園內(nèi)下面的人以執(zhí)事相稱,在往下就是徐毅買的這些官奴。
因為徐毅并未成立門派,也不算是收這些人為弟子,只是以護院的名義教他們習武。
一名護院外說道:“公子,外面有個自稱老頭子的人來請見?!?p> “老頭子?”
徐毅一愣,接著想起來了,這個老頭子在開封府也有些名氣,是個游俠,武功還算不錯。
武林中的游俠并非說是這個人是游歷江湖的俠客,而是指無門無派,又不屬于各方勢力的人,像大胡子三人在門派滅亡以后,也可以稱之為游俠。
“他來干嘛?讓他進來吧。”
護院得令,很快外面響起“噔噔噔”的腳步聲,一個身型高胖,頭頂正中留著一個沖天辮,四周沒有毛發(fā),看上去五十許的漢子。
老頭子進了溫暖如春的房間內(nèi),房間內(nèi)裝飾的典雅精致,充斥著一股檀香味,再看一個錦衣公子端坐在首位上,旁邊一美麗少女侍立在一側(cè),料想這位就是那些人口中的公子了,這座莊園的主人了。
當下不敢怠慢,抱拳行禮,甕聲甕氣的說道:“在下老頭子,姓老名頭子,給公子行禮了?!?p> 徐毅擺擺手,說道:“坐下說話?!?p> 老頭子再行一禮,謝過徐毅后,卻不坐下,他性子直爽,開門見山的說道:“今日打攪了公子,只是老頭子的孫女得了怪病,需要殺人名醫(yī)平一指才能救治,老頭子聽說殺人名醫(yī)平一指已經(jīng)歸順了公子,就厚著臉皮來求公子,想請公子讓殺人名醫(yī)給老頭子孫女看看病,若是能救了我孫女,公子若有差遣,老頭子就是粉身碎骨也要報答公子大恩。”
看看,這就是手下有名醫(yī)的效果,徐毅很滿意,有了平一指這位名醫(yī),以后想求他治病的,只能先求自己。
“好說,好說,平一指最近在研究一個很重要的課題,也不便打擾,不過……”
老頭子急道:“不過什么,有什么事公子盡管開口,就是讓老頭子去殺了開封的知府,老頭子也認了?!?p> 哈!
這個老頭子性子倒是挺急,為了孫女連開封知府都敢殺。
要知道雖然這是個武俠世界,可主導世界的還是官府,這些個江湖中人,一個個的口中說著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可真讓他們和官府對著干,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要快。
“這倒不至于,本公子近日手癢,想找個人切磋一二,你看?!?p> 老頭子一聽這事放下心來,這個好辦,不就是切磋嘛。
再一想,不對,他看徐毅這么年輕,又如此會享受,功夫能好到那里去,萬一自己把他傷了,自己孫女的病估計就懸了,除非先講好。
于是老頭吞吞吐吐的說道:“這個老頭子不能答應,是刀劍無眼,一個不慎難免會受傷,到時候老頭子收不住手傷公子,豈不是既害了公子,又害自己孫女,要不公子先保證,無論怎樣,切磋以后都會讓平一指給老頭子孫女治病?!?p> 徐毅哈哈一笑,這老頭子想的倒是挺周全。
“可以,要是傷了我,我也不追究你的責任,還會讓平一指給你孫女治病?!?p> 老頭子得到徐毅允諾,放下心來,立即擊掌大笑,說道:“快人快語,既然這樣,老頭子就先謝過公子了?!?p> 兩人又說了幾句,來到院中,曲非煙把劍遞過來,徐毅抽出寶劍,說道:“我善用劍術,老頭子你用何兵器?”
老頭子從身后抽出兩個鐵拐。
“就用這個,公子可別小看了我這對拐子,這是精鐵打造,打在哪里哪里開花。”
也不知這老頭子那里來的自信,徐毅暗自搖頭,也不廢話,挽了個劍花。
“請吧?!?p> “公子小心了?!?p> 老頭子搶身而上,揮舞著鐵拐一上一下攻向徐毅胸口和下盤,只聽鐵拐帶起的呼呼風聲,就知這鐵拐威勢不小。
“來的好!”
徐毅內(nèi)力催發(fā),施展輕功天羅地網(wǎng)勢,忽的人影閃動,劍影重重。
老頭子心下一驚,沒想到這位年輕公子功夫如此了得,收起輕視之心,左手鐵拐收回,護在身前,右手鐵拐自右下向左上而去,迎上徐毅隱藏在劍影中的真正殺招。
“叮!”
老頭子畢竟江湖爭斗經(jīng)驗豐富,攔住這一劍后,鐵拐在手心中一轉(zhuǎn),想把徐毅長劍打落,左手鐵拐同時攻向徐毅咽喉。
這變招速度極快,徐毅也并非是江湖小白,抽劍飛撤,猛然轉(zhuǎn)身一劍橫掃,這劍比鐵拐要長,若是老頭子不變招,不等他鐵拐打到徐毅,這一劍就能將他攔腰斬為兩段。
老頭子也屬實厲害,右手鐵拐一個翻轉(zhuǎn),迎上攔腰一劍。
兩人你來我往,斗了十多招,徐毅大概能知道老頭子實力,比之費彬要差上半籌,比徐毅在華山時的令狐沖要強上兩籌。
和現(xiàn)在的徐毅相比則是難分伯仲,這是徐毅不動用奪命三仙劍的情況下。
難得有人能和自己打的難解難分,徐毅興致大起,越打越興奮,越打越有斗志。
一時間華山派,嵩山派,衡山派……的劍法一一施展開來,讓老頭子頓時手忙腳亂,難以招架。
老頭子很是郁悶,他是在沒想到徐毅年紀雖小,武功卻如此之強,所學精妙劍法又如此之多,要不是爭斗經(jīng)驗豐富早就敗了下來。
兩人斗了一百多招后,老頭子內(nèi)力消耗頗多,體力也下降的厲害,反觀徐毅還是生龍活虎,這是年齡上的優(yōu)勢,他飛身退開。
“不打了,不打了,老頭子服了你了,再打下去也是老頭認輸,既然早也要認輸,晚也要認輸,那老頭子現(xiàn)在就認輸好了!”
徐毅收劍而立,微微有些氣喘。
“沒有分出勝負,何談認輸,你且放心就是,我說道做到,會讓平一指給你孫女治病,不過我倒是有個不情之請?!?p> 一聽能讓平一指給自己孫女治病,老頭子連連作揖致謝。
“公子直說就是,只要我老頭子能做到的,絕無二話?!?p> 徐毅笑道:“這個絕對能做到,來開封后,我也常聽人講,說老頭子是個游俠,而本公子這莊園正在招賢納士,你可愿意加入本公子這莊園?”
老頭子聽完后眉頭一皺,最后嘆息一聲。
“非是老頭子不愿意,而是老頭子有難言之隱,這事牽扯太大,不便對公子提及,望公子見諒,除了這個公子可以再提別的條件。”
“哈哈!老頭子你剛才還說只要能做到絕無二話,又講再提別的條件,這非是出爾反爾?既然老頭子不愿意,那么非非送客吧?!?p> 徐毅拂袖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說話不算話,羞不羞!”曲非煙吐了吐舌頭諷刺道。
老頭子老臉一紅,趕緊說道:“公子留步,公子留步??!”
徐毅停住腳步,卻并未轉(zhuǎn)過身來。
老頭子苦笑道,“若是老頭子歸順公子,不僅老頭子性命不保,也會給公子帶來麻煩的啊!”
沒等徐毅問起緣由,曲非煙先說道:“這話從何講起,莫非是有仇家追殺于你,還是你在外欠了風流債了?你這老頭子真是壞的很?!?p> “小丫頭不要說笑,這是事關身家性命的大事,也罷,若是老頭子講出來,公子還要讓老頭子歸附,那老頭子也算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