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止的腦袋爆在地上,胡夫的心情舒暢,他慢慢的走,還時不時地回頭看李止的尸體,沒有復活過來,他在回頭看,還是沒有復活過來。
死了,真的死了,李止這次真的死了,胡夫笑著。
殺死一個這樣的混血種竟然逼出了他的龍化,真是費時費力??!好在已經(jīng)殺死了他,一切都值得,以后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攔他控制別人,只要是混血種聽到他如同水聲的言靈,都要被他控制。他的死侍就會無窮無盡,世界還是他的,除了懼怕那曾經(jīng)站在世界之巔兩位王,他誰都不怕。
可惜無以倫比的他們還是死了,就算不死,他們沉眠著,只要找到他們所有的卵,破壞掉,自己還是會牢牢的占據(jù)著這個世界。
世界上還有誰可以阻擋他?胡夫狂喜。
“咳咳……”某個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胡夫:“.……”
胡夫站住了。
為什么?為什么這個該死的聲音還是出現(xiàn)了?為什么自己正在幻想美好的事情,他又活了過來?
“不好意思,我又活過來了。胡夫?!崩钪拐驹谒暮竺嬲f道,其實他想用傲嬌的聲音說人家又活了過來啦!但是他沒有。
“你不覺得你很煩人???李止,我要你死?!焙驊嵟臎_過去,李止閃躲,不朽早已經(jīng)作用在他的身上,同時一度暴血已經(jīng)開啟。
他閃躲到一個位置,可是也僅此而已,胡夫又是沖過去生生的摁爆他的腦袋。他的腦袋再次如同西瓜一般爆開,李止再次死亡。
胡夫有點瘋了,沖著地宮大喊大叫,他的身體旋轉著,“李止,你出來啊,你出來啊,你再次復活啊,不管多少次,不管你復活多少次,我都要殺死你,殺死你,殺死你,出來,出來啊……”
他不斷的轉著腦袋看向四周,可是空蕩蕩的地宮,除了他的聲音再也沒有其他人出現(xiàn)。
即使如此,胡夫仍然在瘋狂的大喊大叫,“出來啊,為什么不出來,你不是殺不死么?出來,我要殺死你。低賤的種族,不論你出來多少次我都要殺死你?!?p> 李止嘆息,他說了他是殺不死的,為什么不相信我說的你都沒有說的?
然后他出現(xiàn)在胡夫的眼前,胡夫笑了,他看著李止笑了,但這不是正常的笑容,而是一種癲狂狀的笑容,老實說,胡夫已經(jīng)被李止弄得有點瘋了。
那個人曾經(jīng)告訴過他,他們龍族是世界上最優(yōu)秀的生物,任何生物都是比不上的,也沒有他們強大,可是現(xiàn)在卻是出現(xiàn)了這樣一種生物,一種殺不死,殺了又可以復活過來的生物,比龍族還要恐怖。
超越了他的認知,打破了他的信仰,他怎么能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
這不是要逼瘋他么?他的信仰已經(jīng)破碎了,所以他必須要殺了李止,證明他們龍族才是世界上最優(yōu)秀的生物,他們龍族才是最偉大的生物。
“我要殺了你,李止?!焙蛉缤坠欠蛉嗽购迣O悟空一樣說道,龍化的胡夫速度和力量都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巔峰的狀態(tài),他現(xiàn)在就是最完美的生物,最強大的生物。
李止奔跑起來,他必須要把暴血開啟到三度,這樣才有抵抗已經(jīng)擁有龍王實力的胡夫。
李止和胡夫拉開了距離,可是胡夫卻是冷笑,他以為他可以跑得過我?可笑至極。
胡夫的速度再次變快,李止和他根本沒有可比性,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啟了一度暴血,但還是比不上李止,差距太大了,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都不是李止所能比得上的。
胡夫靠近李止,舉起了手,抓向李止的腦袋,只要再次如同前面兩次那樣就好了,只要摁到他的腦袋,李止的腦袋一定會被他摁爆,他的力量還是那么狂暴。
可是李止再次一快,距離竟然甩了胡夫一點,胡夫笑了,以為這樣就可以避免死亡么?李止真是愚蠢啊,他人類或者亞人的身體素質怎么能和龍族的相比?
李止一邊奔跑,一邊開啟二度暴血。
胡夫的嘴巴上掛著笑容,他已經(jīng)觸碰到李止的腦袋,快了,快了,再過零點零幾秒就可以摁爆他的腦袋,砰的一下,李止的腦袋將會像西瓜那樣爆炸,想想就開心。
二度暴血開啟,他的速度再次陡然加快,李止?jié)u漸遠離胡夫的手,胡夫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甚至到了僵硬地步。
李止開啟二度暴血后,他的速度終于沒有那么慢了,可是,還是不行,還是太弱了,速度還是太慢,力量還是比不上。
“我不跟你玩了,李止?!焙蛲蝗煌A讼聛?,他看著奔跑的李止,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的耐心。
李止卻是疑惑,胡夫為什么不追他了?難道是覺得這樣不好玩了?
不,是胡夫有點崩潰了,追又難追得上,還是老老實實的殺他了就好了,為什么要費那么大的精力去殺他呢?
胡夫看著李止,忽然墻壁上再次出現(xiàn)如同剛才那樣詭異的事情,如同有一根弦打在了墻壁上,砰的一聲,堅硬的墻壁立刻有碎石掉落下來。
李止注意到了這樣的情況,可是他不明白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至少短時間內想不通。
砰砰砰……
越來越多的破壞出現(xiàn)在墻壁上,砰砰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噗!
李止竟然摔倒在地,他只覺得奇怪,自己好端端的為什么會摔倒?
可是下一瞬間,他看到自己的上半身掉了出來,和他的下半身分開,李止的痛覺神經(jīng)才反應過來,他喊了出來,“啊……”
他看到自己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開了,地上鮮血淋漓,他恐懼的看著這一幕,同時也在忍受分身之痛,這巨大的痛苦絕對不是平常人忍受得了的。
古代人有種酷刑叫腰斬,何為腰斬,他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腰斬。
他的腦子在急速的轉動,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忽然,他笑了出來,大喊著說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p> 胡夫笑道,“你知道又能怎么樣?沒有人可以破解我的言靈。”
李止感嘆一聲,是啊,這樣的言靈實在是太恐怖了,誰可以破解呢?那如同命運的絲線一旦被切割到,唯有死亡。那無形無色的絲線誰可以抵擋得???
現(xiàn)在李止終于明白胡夫是怎么建設金字塔了,胡夫的言靈是可以使用絲線的言靈,絲線無堅不摧,比世界上任何東西都要堅固,但是這種絲線無法看得見,也摸不到,可能只有他自己看得到,所以這也是為什么各國科學家使用了最細的細針也無法插進石塊的裂縫,細線切割出來的石塊根本沒有痕跡,因為這種絲線根本不存在人世間,哪怕是納米也比不上它細。
這也是為什么自己被切斷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