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蘭花一臉歉意的來到了醫(yī)館內(nèi),李修遠卻根本沒有在意,處理完手上的草藥就又背起藥簍帶著蘭花一起去了村外的山上。
“你看,這是雞尾草,因為長得像雞尾巴后面的那幾根羽毛,所以才有了這個名字?!崩钚捱h指著前面的雞尾草說道,但并沒有去拔掉它。
蘭花一臉疑惑的問道:“那為什么不將它采走呢?”
李修遠輕輕搖頭道:“嘖,年份不夠,加進酒里不好喝……”
“……我要去告訴你爹,你又偷偷喝酒了!”蘭花假裝要去告狀,回頭就要走。
“哎哎哎,別別別,我也沒說它只能加進酒里啊,它主要的用處還是能增加人的身體敏感度,可以用來……啊,可用來干啥來著,師...爹好像不跟我說來著?!?p> 李修遠緊緊抓住蘭花的手不讓她回去,還在一邊一臉認真的解釋了起來,蘭花臉紅著臉掙扎開李修遠的手,然后沉默著繼續(xù)向前走去。
李修遠看著走出不遠的蘭花,又不舍得看了看雞尾草,嘴里嘟囔了句:“等你年份夠了我肯定回來把你拔了...”
不急不忙的跟上蘭花的腳步,李修遠一邊走一邊教蘭花認識各種草藥靈花,蘭花也是認真的聽著,雖然時不時看著李修遠的臉發(fā)呆臉紅一下,不過李修遠的話她卻是全都聽了進去。
“對了蘭花,你為什么想要學醫(yī)術(shù)呢,你以后也想開醫(yī)館嗎?”李修遠不經(jīng)意的隨口問了一句。
蘭花卻是思考良久才對李修遠回道:“我說我想救人你信嗎,我第一次看到你爹也就是陸神醫(yī),將我倒地十日的爹爹一針扎醒的時候,我心里只有對陸神醫(yī)的感恩和我爹醒了的開心。”
“但當我看到陸神醫(yī)醫(yī)術(shù)通天,可以將人起死回生卻分文不收時,我產(chǎn)生了敬畏和向往,我想做和他一樣的善醫(yī),我也想將別人從閻王那里奪回來!”
蘭花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開心,黃昏的陽光映在她紅撲撲的臉上,就連李修遠也被看呆了一瞬間。
“咳咳”,心里默念了三聲小蝶,李修遠說道:“那我爹可真厲害啊,居然用行動征服了一個女孩,讓你也想學醫(yī)行善,為普通人造福。”
“嗯...”蘭花輕輕搖頭,盯著李修遠的眼睛說道:“不止是陸神醫(yī),還有你,修遠...”
“?。课??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嗯!要只是陸神醫(yī)的話,以我的身份怎么能有資格做他的徒弟呢,但當我發(fā)現(xiàn)一個呆呆的小孩子,在陸神醫(yī)旁邊手忙腳亂的時候,我逐漸注意起那個孩子來...”蘭花一臉回憶的說道。
“啊...那個孩子不會是我吧?”李修遠指著自己問道。
“哼哼,對,就是你這個孩子,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到現(xiàn)在能獨當一面,山頭村的家家戶戶都找你看病,我就有了信心,這個笨笨的家伙都能學成,我肯定也行?!?p> 李修遠:“……什么孩子什么笨笨的家伙,你不過比我大兩歲罷了,況且你看身高,我比你高多了!”
蘭花輕笑一聲:“來,叫聲姐姐,蘭花姐姐,修遠小弟弟~”
“叫姐姐多生疏,我們爺倆天天吃你們家的飯,這聲姐姐叫下去你們不會就不給我們送了吧!”
“放心!飯少不了你們的,話說天要黑了哦,我們趕緊回去吧,不然森林里可是有妖怪的哦,哇!害不害怕啊修遠弟弟~”
“哈...我好怕哦,快走吧快走吧,今晚你們家做的啥好吃的,我肚子好餓...”李修遠摸了摸肚子委屈的問道。
“這個啊,好像是紅燒肉和……”
兩人一起向村內(nèi)走去,就在兩人剛離開的時候,一頭全身黑色毛發(fā)的惡狼從草叢中鉆出,它剛才就在草叢里藏著,不知為何,他對那個少年充滿了恐懼,感覺他要是剛才從草叢出來撲向二人,死的一定會是自己。
“噗”!一把木劍穿過黑狼的頭骨,將其釘在了地上徹底死去,它想多了,從李修遠感覺到他的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死了。
李修遠的神識時刻覆蓋著方圓七十里的地方,早在一開始進入山中時就發(fā)現(xiàn)了這頭狼,只不過沒什么時間處理它而已,沒想到卻是自己送上門來。
結(jié)束了這一出小插曲,李修遠和蘭花也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的回到了山頭村內(nèi),兩人卻沒有去醫(yī)館,而是回到了蘭花家的飯館中。
來到飯館走入其中,卻見陸天河早就坐在靠近前臺的桌子上,和蘭花父母滿臉笑容的聊著天,等李修遠靠近后,卻是聽見了什么“親家”和什么“要五胎”的詞語,瞬間頭發(fā)直立。
李修遠趕忙跑到桌子前坐下,急忙問道:“爹,你們在聊什么呢,怎么聽起來這么刺激??”
蘭花的父母笑著沒有說話,卻是在細細打量李修遠,越看越覺得滿意,不經(jīng)意的點起頭來。
陸天河也是笑了兩聲,對李修遠問道:“修遠,你覺得你蘭花姐姐如何?”
“啊?這個,很好啊,長相很漂亮,人也善良,還有不錯的志向,雖然比不上小蝶……”
“小蝶是誰?”蘭花從一旁探出頭來,眼圈微紅的質(zhì)問李修遠,李修遠聽不懂她能聽懂,剛才父母分明是和陸神醫(yī)討論她和李修遠的婚事。
雖然吧李修遠這個弟弟是有點傻,也有點像個木頭人一樣不解風情,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怎么能不聽呢,結(jié)果李修遠這個笨蛋居然不知道從哪搬出來一個小蝶,自己還不如她!
“啊……這,我?guī)煾刚f過不能說的,說了之后聽到的人就要被滅口……”
“你還要滅我口是吧!你給我說!說完立刻滅我口!你說啊!”蘭花氣沖沖的進廚房拿了一把菜刀,放在李修遠面前對著他說。
“不是的不是的,蘭花我不是這個意思!”
“夠了!”蘭花的父親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菜刀,對著蘭花大聲呵斥:“我們只不過在和陸神醫(yī)開玩笑!你這是在干什么!有這么對著恩人說話的嗎??!你給我回屋,快!”
蘭花哽咽著耗盡了里屋內(nèi),留下四人和飯館內(nèi)看熱鬧的眾人一臉尷尬,不一會兒飯館內(nèi)人就結(jié)賬走人了,都是街坊鄰居,而且也都多少受到過陸神醫(yī)的恩惠,主要是給他們面子讓他們處理自己的家里事。
“陸神醫(yī)實在對不起啊,小女管教不嚴,等我待會兒肯定回去好好說說她!”蘭花父親一臉尷尬的說道。
蘭花母親沒有吱聲,只是默默地給陸天河和李修遠上了幾個菜,也是一臉歉意的看著兩人。
陸天河揮揮手道:“不必不必,這事是修遠的錯,也是我的錯,這么大個人了男女之事也不懂,確實是讓兩位見笑了,修遠,今晚回去準備好好聽你爹給你補習一下男女之間的問題吧,明天好好去給蘭花一個解釋!”
“爹……我,這...”李修遠支支吾吾的,他確實啥也不懂,從一開始就一臉懵逼,現(xiàn)在還是一臉懵逼,只能拿起筷子扒拉了幾口飯,心里想的都是五胎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