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永瘴鎮(zhèn)
“怪了,這是劍氣”!
眼看房子就要被這些劍氣所破,老板這下可是不能忍受了,因為這往往意味著他要破財,這是絕對的不可以的。
“諸位諸位,不管這個女娃子說的有哪里不對經,我們暫且聽她說完不遲,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證據這么說,如果沒有證據的話,那么我今天也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的”!
“咱暫且不動怒,暫且不動怒”!
說罷便對著小女孩說道。
“姑娘,行走江湖可是不能信口開河的,有什么證據拿出來,也讓大家信服信服”!
……
“哼!本姑娘自然是證據的”!
說罷,女子便將背上的一根漆黑的樹枝拿了出來扔在了地上。
“看這就是本姑娘在永瘴之地拿來的東西”!
眾人見此紛紛上前去看看這東西到底是什么東西,正在這時候,一個和尚上前將樹枝拿了起來,放在眼前左右的觀看,然后猛地扔在了地上!嘴里面只是不停地念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怎么樣和尚,被嚇到了吧,看看這就是所謂的得道高僧都被嚇到了,你們誰還不信”!
姑娘非常的自信,此刻的她難得的高興,但是她卻是沒有注意到她的臉上開始出現了一絲絲的黑色的血絲,眾人見到她的樣子都開始不停地向后退去。
“一群膽小鬼”!
……
與此同時,在永瘴之地內忽然翻涌了起來,無數的瘴氣開始向著外部翻涌,眼看就要到達永瘴鎮(zhèn)!和尚脖子上的念珠忽然的翻涌起來,飛上了高天將永瘴鎮(zhèn)籠罩住,如此瘴氣便被阻隔在外。永瘴鎮(zhèn)發(fā)生的事情,很快被各門各派的弟子傳送給了自己的門派,各門各派的教主紛紛來到這里,他們自然是要看看這永瘴之地到底有什么東西在這里,如果真的有什么妖魔鬼怪的話,他們必將聯合起來,徹底地消滅之!
對著個教主的到來,瘴氣漸漸地被逼退了回去,只是就算是所有的教主一起用功,也不過是將瘴氣比退回去僅僅十公里的地方,瘴氣依舊局占據曾經的數百里的地盤。而地上的那根樹枝也一直被人研究著,始終沒有任何的突破,直到蒼生教教主司馬獻的到來。
司馬獻坐在輪椅上,盡管已經是六七十歲的老朽,但是看起來依然只有二十歲的樣子,朱紅色的服裝象征著他最為尊貴的身份。當他的手觸摸到這根樹枝的時候,頓時大驚不已,緊接著他便用法術將這根樹枝緊固起來,只是隨著他的法術的使用,這根樹枝越發(fā)的顯示出他不同的地方,隨著他的法術,這根樹枝竟然開始愈發(fā)的璀璨晶瑩起來。
“這……”!
無數的門派弟子看著這根樹枝在總教主的手上竟然發(fā)出如此的變化,都為總教主的法術驚嘆不已,但是接下來司馬獻的話卻是讓眾人惶恐不已!
“這是一跟惡魔的骨頭!你們真的是從永瘴之地得來的嗎”?
叫著露思的弟子此刻已經虛弱無比,如果不是和尚將瘴氣擋住的話,或許她在就死亡了,面對總教主的問話,她們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遲疑和謊言,如實的說了出來。自然在司馬獻的手里面,她也不能說出任何的謊言!
“難怪了……送這兩位弟子前去療傷,如果不測則及時上報”。
說罷,司馬獻看了看各教派的教主,最后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蒼生教個掌教的眼上,當他們眼神交匯的時候,他們彼此之間已經明白了總教主的意思,于是他們安撫好眾人之后,便準備離開這里,是的,他們要前去查看,這里是不是有那個人的消息。只是還沒有等到他們離開,那兩個弟子便發(fā)生了變故,原本虛弱的兩個人忽然變得力大無比,然后他們的臉上和全身上下都開始長出鱗片,手上開始長出匕首一樣的鉗子,猛地將扶著他們的弟子盡數殺死,當他們的手伸進那幾個弟子的身體的時候那幾個弟子瞬間變成了干尸!
“果然美味,五十年了,人間的靈氣果然足夠的美味”!
此刻的兩個人忽然完全的變?yōu)榱肆硗獾膬蓚€人,他們不再是原來的弟子,而是成為了魔!
“哼!今日,我等必殺你”!
司馬獻從輪椅上站了起來,盡管原本是殘廢的他,在這一刻忽然完全的恢復了身體,完全的變成了一個健全的人,此刻只見他瞬間變成了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頭,潔白的胡須像是巨龍一樣的在整個的空間里面飄蕩,然后迅速的向著那兩個惡魔飄去,就要將他們二人包起來,只是二人又哪里會是這么的容易被他抓住的,二人的全身上下開始燃燒著烈火,就在司馬的胡須剛要到達的時候,便又即刻的被燃燒了回去。
“三煨真火”!
司馬獻沒有想到,這個小小的惡魔竟然會有三煨真火這種東西,怪不得那兩個弟子會被他們輕松地拿下,看來,此二人能夠輕松地進入永瘴之地也是因為他們故意給這兩個小家伙放的空,否則就憑他們也是不可能進去的。
“無知小兒,爾等今日便是吾腹中之物,束手就擒吧”!
說罷,從二人的身體上忽然的爆發(fā)出無盡的瘴氣,瞬間便將整個的永瘴鎮(zhèn)淹沒了!眾人無不惶恐至極!就在這時候,一個漆黑的瓶子忽然從司馬獻的身體里面飛了出來,然后籠罩在小鎮(zhèn)上空!
在蒼生教幾十位掌教的控制下,即刻驅散了瘴氣,然后將兩個惡魔收了進去,不一會兒兩個弟子便從瓶子里面掉了出來,最后一節(jié)骨頭印在了瓶子上,最后那個地上的骨頭消失不見!
“師兄,是他嗎”?
蒼生教眾掌教對司馬獻發(fā)來意念,司馬獻知道自己的這些師兄弟并不比自己差,他們早就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因此也沒有必要隱瞞什么,于是乎只是回到了。
“就是那個東西”。
然后又說道:我要進去一趟,你們守住這里。這時候其他的師兄弟立刻發(fā)來一個神奇的眼神:怎么?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