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持刀行兇
四人吃完飯就去街上逛了逛,夏縈心給悅悅明朗買了一堆吃的玩的。
四人正在逛的時候在一個路口碰到了夏縈心的爹和后娘帶著夏金寶。
他們應(yīng)該也逛了一會了,背簍里已經(jīng)買了不少東西了。
夏德瑞看著夏縈心陰翳的眼神恨不得殺死她,他這段時間心里一直有個念頭,殺了她,殺了她。
經(jīng)過上次他罵了夏縈心,反被夏縈心威脅了一頓后,丁梅花就對他冷嘲熱諷,說他太慫,一個小丫頭都收拾不了,走到外面也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
丁梅花沒注意到夏德瑞的表情,看到夏縈心跟一個男的走在一起。
雖然長的挺俊的,懷里還抱著一個小女孩,嘴里就冷嘲熱諷的說道:“哎呀,這姑娘家不檢點可不行,還沒及笄,就跟男的勾勾搭搭的,還是個有家的,真是不嫌丟人?!?p> 夏縈心聽到丁梅花故意說話氣她,她到不惱,可把明朗氣壞了,正想反駁她。
夏縈心攔住了明朗,女人之間的嘴仗就該女人來,夏縈心冷笑的對丁梅花說道:“誰敢跟你比丟人呀,你嫁給我爹,不對,應(yīng)該叫夏大叔,嫁給他之前你可是被婆家給趕回娘家的,
我可不敢跟你比,而且我跟凌大哥清清白白,隨你怎么說,不過你要是敢跟比別人胡說八道些什么,你的舌頭估計也是不想要了!”
丁梅花心里還是有點打怵她,之前拿刀抵著她脖子把她嚇的幾個晚上沒有睡著覺。
白了夏縈心一眼,說道:“你別老是嚇唬我,再怎么說好歹我以前也是你后娘,一點都不尊重長輩!”
丁梅花又對凌朔風(fēng)說道:“你這小伙子還不知道吧,我是夏縈心的后娘,夏縈心跟我都動刀子,心可狠了,你帶個孩子,你要真的跟她成親了,可要小心她虐待你女兒?!?p> 夏縈心聽她跟凌朔風(fēng)說這些,簡直把她氣笑了,他們又不是那種關(guān)系,說不定人家還看不上她呢。
凌朔風(fēng)看她這樣說夏縈心,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位大娘,你可說錯了,她只虐對她不好的人?!?p> 這時夏德瑞趁他們說話的時候偷偷拿起今天剛買的菜刀,拿在手上,藏在背后悄悄靠近夏縈心。
他站的地方離夏縈心很近,悅悅在凌朔風(fēng)懷里四處看,突然看到了夏德瑞舉著著刀,要砍夏縈心,指著他喊道:“刀,刀,他有刀。”
等夏縈心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來不及了。
夏德瑞手里的刀已經(jīng)砍下來了,一瞬間凌朔風(fēng)右手把著悅悅,左手把夏縈心往邊上一拉,夏德瑞的刀劃到了凌朔風(fēng)的手臂上,獻血瞬間冒了出來,染紅了凌朔風(fēng)手臂的衣服。
夏縈心趕緊查看凌朔風(fēng)的傷口,還好傷口不深,但是要趕緊止血,她撕下自己的裙邊,給他先纏住。讓明朗先扶著凌朔風(fēng)去醫(yī)館,等下她去醫(yī)館找他們。
凌朔風(fēng)微微笑著說道:“我沒事,這點小傷沒什么?!?p> 夏縈心拗不過他,只能先處理眼前的事情,等會再陪他去醫(yī)館。
剛剛這一幕嚇壞了丁梅花和夏金寶,旁邊路過的也是一頓亂跑,嘴里嚷著“殺人啦,殺人啦”。
明朗看著他爹這樣,心里特別生氣,眼淚在眼里打轉(zhuǎn)。
悅悅看爹爹受傷了嘩嘩掉著眼淚。
凌朔風(fēng)趕緊安撫悅悅說著“他沒事”。
夏德瑞看沒有砍到夏縈心,怒睜著眼,額角的青筋隨著呼呼的粗氣一鼓一脹,他憤怒到了極點。
還要再次砍夏縈心的時候,被夏縈心一把抓住手臂,奪過菜刀,咬牙切齒的說道:“沒想到你這么恨我,恨不得要我的命,既然如此,這次我可不會再放過你了。”
夏德瑞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臉上便挨了一頓奇重無比的拳頭,簡直無法想象一個人出拳能夠這樣迅速這樣有力。
一張年紀大但還算得上俊俏的臉孔頓時腫脹起來,很快便成了一個完美的豬頭,牙齒都被打的豁了一枚,鼻血橫流。
等她打完,巡邏的捕快也來了,領(lǐng)頭的捕快看到凌朔風(fēng)和夏德瑞都受傷了,不知道那個是行兇之人,便問道:“是誰持刀行兇?”
夏縈心指了指夏德瑞,強忍住憤怒說道:“是他,他想殺我,我被人救了,結(jié)果砍到了救我的人?!毕目M心又指了指凌朔風(fēng)。
捕頭看了看夏德瑞又問道:“他怎么受傷了?”
夏縈心說道:“我揍的”
捕頭看了看夏縈心,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力氣還挺大,把人臉都打成啥樣了。
隨后就要讓旁邊的捕快把夏德瑞帶走審問。
還說讓夏縈心也跟著走一趟,夏縈心跟捕快說救她的人手臂受傷了,她得先陪他去一趟醫(yī)館,人家救了她,她不管也不太好。
捕快看她這樣說就允許了,讓她完事了就去鎮(zhèn)長衙門去一趟,他們這個鎮(zhèn)只有鎮(zhèn)長,因為鎮(zhèn)下面的村子比較多,離縣衙遠,所以在鎮(zhèn)上設(shè)了一個小衙門,方便鎮(zhèn)長處理一些突發(fā)事件。
夏縈心趕緊點頭答應(yīng)。
捕快押著夏德瑞就走了,還帶走了那把帶著血跡的刀,這可是證物。
丁梅花看到捕快把夏德瑞帶走了,嚎啕大哭的朝夏縈心說道:“夏縈心,他是你爹,你不能這樣讓人帶走他,他走了,我們孤兒寡母該怎么辦呀……”
夏縈心冷冷的說道:“當時他拿刀砍我的時候怎么沒有想到我是他女兒,再說我們已經(jīng)斷絕了關(guān)系,縣衙可是有備案的。
說完她趕緊扶著凌朔風(fēng)去了寧德醫(yī)館。
進去醫(yī)館后碰到了上次的賣靈芝時對她態(tài)度很好的學(xué)徒小哥,夏縈心趕緊跟學(xué)徒小哥說道:“小哥哥,我這里有人受傷了,你趕緊幫我找個大夫給消毒包扎一下?!?p> 本來她想自己給他消毒包扎的,奈何沒有工具和藥,只能來醫(yī)館了。
學(xué)徒小哥很快就先來了大夫,大夫解開夏縈心裙角布條,撕開凌朔風(fēng)袖子,讓學(xué)徒小哥打盆水來清洗傷口。
夏縈趕緊說她去,去打水的時候問了一下湯圓,空間水井的水可不可以給傷口消毒什么的。
湯圓說理論上是可以,因為空間的東西是有靈氣的,只要是里面的東西,雖然不能快速治病,但都會有一點加速愈合傷口,強身健體的功效。
夏縈心就趕緊偷偷從空間打了一盆水進了屋,進屋后沒看到其他人在,一問才知道大夫去配藥了,馬上就來,凌朔風(fēng)讓明朗帶著悅悅也出去了,怕她看到清洗傷口會害怕。
夏縈心就主動給凌朔風(fēng)清洗傷口,傷口雖然不是很深,但是挺長,夏縈心怕弄疼他,全神貫注輕輕的擦洗著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