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樹真人一身綠袍迎風招展,白發(fā)長須慈眉善目,笑呵呵地對大家道:“這第二關(guān)考核十分簡單,大家只要兩柱香的時間內(nèi)上到第二峰的山頂是為合格!”
燕云宗山脈第二峰,海拔三百多丈,也就是差不多一千米。
第二峰山路崎嶇,不像宗門主峰那般平緩。而且因為鮮少有人攀爬行走,更是山木橫生雜草叢生遮蓋住道路,隱藏了無數(shù)坑洼危險。
三年前,楚勵和眾同期雜役弟子們正是折戟在這里。
其實山路難行還好,主要是攀爬至后期時的體力難支,導致無法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到達山頂才是要點。
不過由于這關(guān)淘汰率過高,往屆的時候通常都會把哪怕超時但最終前三十位的弟子當作晉級。
楚勵和同期的師兄弟們這三年里在山峰上下攀爬,極大鍛煉了身體韌性,對于通關(guān)早已心有成竹。
見到這朝氣蓬勃的一百多名少年男女,玉樹真人滿意地笑道:“事不宜遲,大家開始吧!”
然后率先上山,猶如蜻蜓點水一般騰空而起,幾個起落間人已到了山頂。
山上眾少年看得目瞪口呆,心想果真是修仙者風采,然后老老實實開始跟上去。
他們當然不會飛,只能靠自己一步步來。
比他們早一屆的這些雜役弟子一馬當先,很快就將這些小鮮肉甩出了一大截,想著這一次的前三十位名額必定屬于他們沒跑了。
雖說眾人爭先恐后,但沖在最前面的卻不一定是好事。
因為第一個開路的必定遭遇最難過的坎,一路需要披荊斬棘,反倒是跟在他后頭的人蹭他開的路,省去不少力氣。
前兩百米的時候,大家還感覺如屢平地,沖刺起來一個賽一個。
但海拔超過兩百米后,空氣稀薄,導致呼吸加重,腳伐變沉,大腿發(fā)酸起來。
每天上下爬山那是慢步走,但這是比賽,需要的是加速的沖刺,對腿部的力量需求極大。
沒多久,前面的先行者屢屢被后來者追上,一時間勝負難料。
楚勵沒有跟那些同期弟子去爭當出頭鳥,反而像來踏青一般慢悠悠行走在山林間。
他的目的只是合格而已。
由于他煉氣期圓滿,呼吸頻率文絲不亂。
一路穩(wěn)扎穩(wěn)打,在海拔三百米的時候竟排進了前十的位置。
前十人里,除了六名同期之外,還有四名新人,三男一女。
楚勵沒想到這些新人這么猛,要知道三年前的考核他們這些新人可是被師兄們虐慘了,連對方的后腳跟都看不到。
由于許久未見女性,他還特意多看了幾眼這其中的少女。
沒想到這少女生得唇紅齒白眉清目秀,梳著可愛的垂掛髻,一襲白衣襯托得她靈氣出塵。
一時看得失神,險些踩空掉下山坡后,楚勵搖了搖頭重新振奮精神。
這大荒世界原本敢只身外出的女性就少,何況還是出落得如此清麗脫俗之輩,想必身世來歷不凡,還是不要輕易招惹的好。
緊跟在少女身邊的是一名穿著華麗的公子哥,一身上好綢緞打造的衣袍貴氣不凡,而且他身旁還有一名跟他保持著同樣上山頻率的少年。
這少年據(jù)說是山下石頭城一大戶人家的少爺,名叫歐南辰,家財萬貫。原本只是出來游行,怎知見到這少女后便被深深迷住了,一路跟隨到這里,陰差陽錯下參加了這燕云宗的考核。
不過這歐少爺原本就有求道修仙的打算,畢竟這人有了錢就想有權(quán),然而大荒世界的權(quán)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需要絕對的實力相襯。所以只有自身實力強大才有希望,于是他想到了修仙之舉。
雖說一路上這歐南辰殷勤獻個不停,然而并不能換來這少女一絲一毫的興趣,連正眼都沒瞧過他一眼。
眾人一齊來到海拔四百米的位置。
這時,大部分人已經(jīng)被遠遠甩在了后頭,到這個高度的時候他們大腿已經(jīng)酸到需要休息來緩解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休息過后行路會更加艱難,只有一鼓作氣上山反而才最簡單。
這歐南辰原本還在嘰喳個不停,這時也開始吃力停止說話,咬著牙跟在少女身后。
他實在沒想到這少女體質(zhì)如此驚人,比大部分的少年都要強悍,宛若出水芙蓉的柔弱感實在太具有欺騙性了。
海拔五百米的時候,大家的速度也慢了下來,相互之間的距離也越拉越大了,呼吸也開始紊亂。
只有楚勵始終如一,似乎就沒有累過。
漸漸地,他開始從第十的位置,一個一個超越,來到了頭名。
“這怎么可能???”和他同期的一名強壯弟子是知道楚勵這個人的,一直以來就一副弱不經(jīng)風的模樣,除了前幾天露富變得與眾不同之外,無論力氣還是耐力怎么看都不如自己。
他實在想不出這楚勵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的,要知道他可是每天都偷偷鍛煉和運動,就是為了在這次考核里奪得頭籌。
人家比自己帥就算了,還比自己有錢,甚至體力還比自己好,這差點將他氣得半死。
人與人之間真的不能胡亂比較,尤其是心胸不夠?qū)拸V之人,太容易內(nèi)耗自身了。
歐南辰也見到了這名超越了他們幾人的年輕人,約摸著比他們年長不了多少,看似平平無奇,沒想到身手如此了得。
為了在少女面前爭一口氣,他特意沖前幾步,又超過了楚勵:“嘿嘿,現(xiàn)在我是第一了!”
楚勵見到他這副模樣,一言不發(fā),繼續(xù)走自己的。
沒多久,又超過了歐南辰。
這歐南辰也是犟,為了爭這第一鉚足了勁,到海拔六百米的時候差點沒把自己累死。
“那位仁兄,等......一下!”他喊住了楚勵。
楚勵回頭:“你喊我?”
“對,就是你!想不想發(fā)財?”歐南辰覺得既然體力沒有優(yōu)勢,那么就從其它方面來制服對方。
“哦,怎么個發(fā)財法?”楚勵頓覺有趣,停下腳步,正好看看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