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劍晨這幾天一直沒有出現(xiàn),倒是嚴九夜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會出現(xiàn)。
“在想什么?”
雖然知道安歌在想沐劍晨,但是安歌沒有問,自己也不必自動說。
沐氏夫婦知道安歌回來邊將沐劍晨軟禁在家里,而明天便是沐劍晨和徐嬌結(jié)婚的日子。
這也是為什么沐劍晨一直沒有出現(xiàn)的原因。
“沒什么?!?p> 很想知道沐劍晨的消息,但安歌不想問嚴九夜,她傷害嚴九夜已經(jīng)傷害的夠重的了。
至于沐劍晨為什么不出現(xiàn),安歌知道沐劍晨一定是因為有事情才來不了的。
“讓我進去!”
安歌和嚴九夜安靜地做著自己的事情,突然被外面的一聲尖銳的叫聲驚動。
安歌的臉色瞬間蒼白,她聽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把她推入水中的人——徐嬌!
“我叫人趕走她?!?p> “不用了,放她進來吧?!?p> 其實安歌并不想見到徐嬌,但是她想聽聽徐嬌這么大張旗鼓的來找她到底是為了什么。
嚴九夜以前就和自己的下屬說過,安歌的話就是他的話。
安歌剛剛的聲音并不小,所以外面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徐嬌沒有了阻攔,順利的走進病房,路過兩個保鏢的時候還大聲的說了一句:“什么玩意兒!”
“徐小姐,我的保鏢可比你值錢多了?!?p> 雖然嚴九夜用錢衡量自己保鏢的價值,但是保鏢并不生氣。
但是和這個女人相比較,保鏢就感到有些惡心了。
“你算個什么東西!”
隨著徐嬌的話音落下,門口早就忍不了的保鏢一巴掌打在徐嬌的臉上。
“你們敢動我,我肚子里可是沐家的繼承人!”
沐家?保鏢不屑的笑了笑,上上下下誰不知道少主和沐家有仇,用沐家威脅他們純屬找死。
看見安歌聽見沐家繼承人幾個字已經(jīng)蒼白的臉蛋,嚴九夜喝住了還要動手的保鏢。
“出去吧?!?p> “是?!?p> “誒呦,這房間里原來還有一個人?!?p> 即使懷孕也阻擋不了徐嬌嘚瑟,一步一扭腰的走到安歌的面前,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這不是我的‘好朋友’‘好舍友’嗎?”
“你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
安歌緊握著自己的雙手,連手上被自己掐出傷口都感覺不到疼。
“就是那個意思啊,安大小姐莫不是不懂?”
徐嬌呵呵的笑著說道,安歌現(xiàn)在越生氣徐嬌越開心。
“那我給安大小姐解釋一下……就是~我懷里劍晨的孩子,而且明天就要和劍晨結(jié)婚了,我希望你不要來打擾我們了。”
說完,徐嬌看向一直站在一邊心疼看著安歌的嚴九夜。
“這位先生倒是和你挺配的,你干嘛要一直糾纏著劍晨?!?p> 糾纏?呵呵,安歌相信沐劍晨,絕對不是沐劍晨糾纏徐嬌!
一定是……一定是徐嬌做的手腳,不然沐劍晨不會允許徐嬌靠近他一步的。
“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的話說完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些累了,我先走了~”
徐嬌這次來到這里目的已經(jīng)做到,開心的走了出去。
走出醫(yī)院坐上車的徐嬌才反應(yīng)過來剛剛站在安歌身邊的是嚴九夜——那個救了她的人。
想到剛剛自己那樣對他說話,徐嬌感到一絲后怕。
不過當徐嬌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的時候,徐嬌又有了底氣。
她的肚子里有沐家繼承人,不管如何沐氏夫婦一定會保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