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焰和阿木來到基地不過五天。
阿斯加德。
平靜的黃金圓臺上忽然掀起了一陣元素亂流,混亂的元素中充滿著毀滅性的力量。
當(dāng)黃金圓臺上元素亂流平息,上面出現(xiàn)了一個強壯的人影,正是芬里爾。
芬里爾走上彩虹橋,腳下的各色元素亂流隨著他的腳步泛起陣陣漣漪。
當(dāng)他步入神殿,石座中間的法杖上寶石亮起,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而芬里爾沒有看一眼,徑直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他的身上燃燒起熊熊烈火,厚厚的迷霧在他身邊逐漸消退。
“芬里爾,收起你的火焰。”旁邊的一個神座上響起了一個不耐煩的女聲。
“怎么,小木頭,不知道該怎么對我了嗎?”芬里爾轉(zhuǎn)頭盯著身邊的神座。
這個神座上有一個嬌小的女人,身穿綠色的長袍,她瓊鼻高挺、皮膚白皙,對于芬里爾的火焰似乎十分抗拒,此時正側(cè)身偏向另一邊,臀型也因此被壓出了一個驚人的弧度。
嬌小是相對其它神靈而說,如果同正常人類相比較,她也是顯得異常高大。
“芬里爾,你的賬還沒有算完,不要太得意忘形。”神座上的女人有些憤怒。
芬里爾沒有說話,身上的火焰卻更加強烈,驅(qū)散了女人旁邊的迷霧。
而女人的臉色已經(jīng)漲紅,她是森林之神,正常情況下,以她的神位絕對坐不到這里,此刻卻不知為何能夠在神座上高坐。
神位的提升讓她神力也有提高,但是火焰對她的克制依然存在。
芬里爾的火焰越來越強,森林女神已經(jīng)感覺到了窒息,全身的水分正在迅速流逝。但是,她卻并不敢亂動,更不敢妄圖回擊。
女神緊緊抓住扶手,白皙的皮膚從內(nèi)而外透著紅色,兩手的青筋已經(jīng)隨著用力隱隱露出。
她的長袍并非凡物,此刻卻也再無綠波流轉(zhuǎn),顯現(xiàn)出一種枯敗的黃色。
“夠了?!币粋€威嚴的聲音傳來。另一個石座上中傳來轟隆隆的聲音,他身上的迷霧卻并沒有消退。
芬里爾冷哼一聲,火焰隱入身體消失不見。
可憐的森林女神急促的呼吸著,大口喘著氣,胸口隨著呼吸不斷起伏,像是一個溺水剛剛被救起的可憐人。
“芬里爾,提爾之劍呢?”神座上的男人問道。
“在堵截的過程中,我的神圣軍團遇到了一伙瀆神者,他們殺了一個小隊之后傳送逃跑了。”芬里爾并不情愿,卻還是不得不解釋,似乎這個問話的男人有著可怕的力量。
“所以我懷疑提爾之劍是被他們拿走了?!?p> “芬里爾,你清楚說謊的后果?!绷硪粋€難以分辨性別的聲音傳來。
在為首的神座右手邊,一個石座此時閃耀著妖異的紫色光芒,一個人影將上身探出了黑霧。
他面容俊朗,卻難辨雌雄,臉上的冷笑讓人不寒而栗。
“阿瑞斯神王,我愿意為我的話付出代價?!狈依餇柕拖铝祟^,語氣也變得恭敬。
阿瑞斯,戰(zhàn)爭和暴力之神。
在現(xiàn)在的神明時代,阿斯加德有著五位神王,他們是僅次于至高神和創(chuàng)世神的存在。
而阿瑞斯,是其中最熱愛戰(zhàn)斗的一個。他似乎是為戰(zhàn)斗而生,他的神國之下連年征戰(zhàn),不僅奴隸參與,大量的平民也被送到前線參與王國之間的戰(zhàn)爭。
而在阿瑞斯眼里,王國戰(zhàn)爭像是一場為他而表演的木偶戲。即使王國之間和平相處,他也會降下神物讓他們爭奪,挑撥起億萬生靈泯滅的戰(zhàn)爭。
神王慣例是不會出現(xiàn)在這種會面上的,然而這次牽扯到了提爾之劍和他們的最大秘密,阿瑞斯也不得不過來詢問芬里爾。
“很好,瀆神者這種蟲子真的覺得我找不到他們嗎?給他們來一個大清洗吧。”阿瑞斯笑著說道。
所有神明都在低頭聽著,許久沒有聲音傳來,當(dāng)他們抬頭看阿瑞斯的神座,發(fā)現(xiàn)他早已經(jīng)離開。
芬里爾走出神殿后,沒有馬上離開,他來到了阿斯加德中自己的神圣屬地。
在寒風(fēng)郡被湮滅之前,他的屬地幾乎要與整個阿斯加德分離,快要降臨到自己神國之上,成為神國的完全掌控者。
但是到了現(xiàn)在,隨著自己受傷,寒風(fēng)郡被完全湮滅,他的神圣屬地與阿斯加德的連接更加凝實。
他們的神力本源與神圣屬地直接相連,而在與阿斯加德的連接之下,神王可以直接毀滅他們的神力本源,這像是脖子上一把隨時可能落下的劍。
沒有任何一個神明愿意把自己的生命置于危險下。而現(xiàn)在,芬里爾離開阿斯加德控制的希望似乎更遠了。
芬里爾沒有做什么,他只是靜靜的站著看著自己的神圣屬地。
片刻以后,他飛離了屬地,穿過彩虹橋回到了黃金圓臺。
在離開之前,所有神明都收到了芬里爾傳遞的神諭:清除瀆神者。
焰和阿木在眾人的簇擁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本來寬敞的屋子在涌入這么多人后變得十分擁擠。
“二哥,你怎么學(xué)會的生命神術(shù),能不能教教我?!币粋€圓頭圓臉的士兵湊到他們跟前。
“你個笨蛋,不知道生命神官是最難修煉的法師嗎?你這家伙哪有那種天賦?!迸赃叺囊粋€青年不屑的說道。
圓臉士兵沒在意,“我不是想著二哥有什么絕招嗎?!?p> “你可拉倒吧,給你身上放個法術(shù)炸彈,法術(shù)炸彈都能彈開。你那不光是沒有元素親和力,你那是有元素反抗力?!?p> 眾人一下哄笑了起來。
圓頭的士兵臉漲的通紅,“小五你還說我,也不知道誰以前天天跟在法師的屁股后面求,最后測元素親和力的時候直接被水元素嗆暈過去了。”
被稱為小五的士兵聞言也漲紅了臉,“你這樣的能和我相比嗎?”
兩個人越說越氣,唐仁趕緊站了出來,“得了得了,你倆半斤八兩,都不如老大我?!?p> 眾人哈哈大笑,唐仁扭頭對他們說道:“別因為今天你們二哥給你們整個治療術(shù)就不回去泡藥浴了,現(xiàn)在都回去泡。”
人群中頓時哀嚎一片,看來他們的藥浴并沒有那么舒服。
人群逐漸散去,最后只留下了唐仁,阿木和焰三個人。
“感覺第一縱隊的兄弟們怎么樣?”唐仁問道。
“嗯……很好?!彼伎剂艘粫?,焰并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心理,對于這些熱情的人,他的心里仍然有防備,但是卻有了些希望和他們一起的想法。
“慢慢你會發(fā)現(xiàn),這是一群可以交付生死的兄弟?!碧迫士粗婧桶⒛?,認真的說道。
“你們兩個自己休息吧,我先離開了?!闭f著唐仁離開這里,阿木和焰把他送出了門外。
看著唐仁離開的背影,焰和阿木關(guān)上房門,回到了屋子中坐下。
“阿木,你覺得這些人怎么樣?”
“感覺很好,不過這才第一天,以后慢慢看吧?!?p> 焰點了點頭,他們并不天真,也不是那種看到別人對自己好,就會恨不得掏心掏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