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縈想著以前見到裴仄的事兒,她越是肯定他的身后是裴桀,她就越發(fā)不理解裴桀為什么從來不在她身前露面,蘇縈心里思忖著,難不成真的是太丑了?
據(jù)說裴家人都不丑,裴桀有個妹妹她也曾經(jīng)見過,在燕京也是排的上名號的漂亮,怎么到裴桀頭上就基因突變了?
蘇縈從來沒有試圖了解他,他也沒有打算接觸她,他們一直都只是兩條互不相交的平行線,裴桀的思維她怎么都不能理解。
國果戳了戳蘇縈,“想什么呢?”
蘇縈揉揉國果的腦袋,“睡吧?!?p> 國果累了整整兩天,擔(dān)心、害怕等等所有的負(fù)面情緒纏繞在身邊,好不容易歇下來頓時就感覺真的是疲憊不堪,蘇縈不想說她也不逼,躺下一會兒就睡著了。
蘇縈靠著開始理思緒,上一世的路不能就這么繼續(xù)走下去,除了提高自己的實力之外,最關(guān)鍵的就是裴桀。
上一世到底是誰想要對付裴桀,她知道自己這一方是她大伯一家對她嫌棄已久,就是她父母當(dāng)初的車禍都有問題,她的事情一目了然,但是她根本不知道是裴桀的對手是誰。
蘇縈皺著眉頭細(xì)細(xì)的思考,裴桀實力突出,末日之后占據(jù)燕京第一人,一直到他被人害死也沒有誰的實力比他強,以他的實力和地位,不是普通人可以對他怎么樣。
蘇縈想到自己最后調(diào)查到的東西,蘇縈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誰,但是卻知道裴桀只怕是木秀于林,不僅如此,裴桀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還是擋了誰的路?燕京安全區(qū)!
蘇縈想到了感知鍛煉法,以裴桀對她的態(tài)度,必然是裴桀有什么樣的感知鍛煉法就會讓人給她送上什么樣子的,她在感知鍛煉法剛剛出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意外得到一份,那份鍛煉方法雖然簡單,但是已經(jīng)后期完善版的雛形。
她知道這法子不可能是她那么簡單就得到,仔細(xì)想來也應(yīng)該是裴桀送來的,但是三年以后她又從她的老師那兒得到了一份軍方的、完整的感知鍛煉法,為什么不是裴桀送上的?
裴桀忘了?還是覺得沒有必要?
蘇縈更相信是裴桀也沒有!
那么蘇縈在燕京安全區(qū)到底是什么地位,以他的實力為什么連這份感知鍛煉法都沒有?
蘇縈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上一世裴桀的處境只怕是一直都不好!
她只是可惜自己知道的太少,如今根本沒有辦法給裴桀提醒,不僅如此,她即便知道也不好提醒。
蘇縈突然迫切的想要見裴桀一面,又突然冷靜下來,她即便見到裴桀又能跟他說什么?說她重生回來,說她知道裴桀在以后會被人害死?
她什么都不能說。
蘇縈閉上眼,收斂情緒,再一次利用感知鍛煉法梳理凝練自己的感知,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沒有實力,她知道再多東西也只能是任人魚肉。
實力!黑暗中蘇縈突然睜開眼,裴桀的實力再強一點,超出所有人很多,還會有人敢對他動手嗎?如果裴桀手中的實力足以與燕京保護區(qū)抵抗呢?
蘇縈握緊了雙手,裴桀不可能因為她的一面之詞相信誰背叛,誰陷害他,但是她可以將這份感知鍛煉法給他,實力才是最大的保障。
蘇縈沒有絲毫猶豫,這份感知鍛煉法雖然重要,但是蘇縈卻知道裴桀給她的東西更多,再說裴桀的實力提高了,她的安全也有了保障,她給自己培養(yǎng)一個靠山似乎也不錯。
蘇縈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將灰色的那張卡片掏了出來,眼底輕松不少,這張?zhí)厥饪ㄊ褂梅椒í毺?,要求也高,蘇縈將感知覆蓋在上面感受著表層的一層保護,感知凝聚起來猛地撞上了卡片,呼出一口氣。
這是一張“探索”卡片,作用只有一個,借助卡片將感知四放的更遠,用來探測周邊,只是這張卡探測的范圍太小,不過是周邊五米。
但是它的使用者卻最少都應(yīng)該是三級感知,鐘孝悟他們的感知太弱,即便拿到了這張卡也無法使用。
回頭看了一眼國果,從窗口跳出,她知道那人不可能離她太遠。
斂息法將自己氣息都收斂起來,感知和卡能同時探入卡片內(nèi),以卡片為輔助蘇縈的感知瞬間就散開,蘇縈嘆息一聲,感知的消耗太快了!即便是有了這個卡片也不敢隨時使用。
腳下輕點落地,沒走兩步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裴仄的存在,他躺在不遠處的一顆大樹的中間,正好遙遙對著蘇縈的窗口,蘇縈雙眼瞇起,靜靜了等著,裴仄的呼吸很輕,整個人都貼在樹干上與周邊融為一體,如果不是用感知探測她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
手中微微一動,一枚空間刃瞬間飛出,于此同時蘇縈手中另一張卡片上的藤蔓術(shù)也已經(jīng)激活。
即使在休息,裴仄也時刻保持著警惕,蘇縈的空間刃剛剛出手,裴仄已經(jīng)感覺到,身體比大腦反應(yīng)的速度更快,蘇縈的空間刃從樹干的南邊直攻裴仄的右側(cè),裴仄翻身就已經(jīng)從左側(cè)跳出。
蘇縈等的就是這一刻,手中藤蔓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刷的出手,裴仄腰間的通訊儀已經(jīng)在蘇縈手中。
裴仄大驚,此時才發(fā)現(xiàn)是蘇縈,看著蘇縈,面上驚疑不定。
以他的實力被蘇縈發(fā)現(xiàn)并且靠近,還被蘇縈偷襲,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的將他的通訊儀搶走,他卻才剛剛反應(yīng)過來,如果蘇縈的目的不是通訊儀而是他的小命呢?
裴仄只覺得渾身冷汗都下來了。
蘇縈嘴角微微勾起,“你叫什么?”
裴仄垂著頭,想起裴桀的吩咐才低聲回道,“裴仄?!?p> 蘇縈微微點頭,按下手中的通訊儀。
兩者接通,蘇縈半響沒有說話,那頭也沒有一絲聲音,蘇縈忍不住看了一眼裴仄,“壞了?”
裴仄眼底有過一抹訝異,通訊儀那邊突然傳來聲音,聲音低沉,通過通訊儀傳過來有些失真,但是依舊帶著些許笑意,“蘇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