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元帝親臨
大殿很安靜,擺著的還是云縛安不知道從宮里何處剪來的桃花枝子。
只有一點點淡淡的香氣,很符合元后的性格。
內(nèi)斂且沉穩(wěn)。
這些日子,這位云家的小姐比元瑤陪伴她的時間更多,元后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和云縛安的相似的習慣格外不少。
比元瑤更像是她自己的女兒。
但是這并不代表云縛安在她心里能取代瑤瑤。
有時候元后也會想起,如果自己有幸能生下一個女兒,是否就應該是與云縛安一般無二的小姑娘呢?
小丫頭是真的實心眼,額頭都磕有要泛紅的痕跡了,看著有些可怖。
元后終究是心軟了:
“快起來,本宮沒說不幫你!翠許,去御書房候著,待陛下上完朝,便請他過來一趟?!?p> 云縛安大喜過望,心中卻暗自籌謀,又連磕幾個頭:“娘娘,謝謝娘娘,謝謝娘娘?!?p> “好了好了,快起來!”元后將云縛安拉起來,“翠翹,去打水過來,伺候云小姐梳洗。”
云縛安聽著話,乖巧地坐著,眼里一刻沒離開過元后,元后稍微一動,云縛安就表現(xiàn)的沒有安全感。
元后甚至覺得,自己就是眼前這小姑娘的安全感所在。
時間如同沙漏一般一點點地過去,直到日頭微微正午了,尚德芳才傳來消息:
“見過皇后娘娘,娘娘千歲,今日陛下應了娘娘的意思,要到關雎宮來用早膳,順便要考究一下四皇子的功課?!?p> 元后點點頭,讓人拿了一點子賞銀給尚德芳:“辛苦了?!?p> “為娘娘辦事,不辛苦?!鄙械路家矝]推辭,收下便回去復命了。
云縛安一直表現(xiàn)得焦急地等待著,滴水未進,滴米未吃。
連元后都有些怨怪元帝,上個朝怎的需要這么多時辰?
小姑娘又執(zhí)拗,跟年輕的她是一模一樣,元后心里生氣,但到底是小孩子,除了能哄著云縛安喝了兩口水,也沒別的辦法。
“皇上駕到,四皇子到,藍燈公主到——”
是小太監(jiān)的聲音,元后突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松了。
這小姑娘,真是難的哄。
這元帝和元祉一同進來,包括后面蹦蹦跳跳跟著的元瑤一進來,便看見云縛安紅腫的眼睛,看向他們的瞬間像是看見了希望一般。
云縛安心下一定,直接就跪到了三人面前。
這還是入宮這幾日來,云縛安第二次行大禮,第一次還是剛剛見到元帝元后的時候。
云縛安跪在那也不說話,元后嘆了口氣,便替著小姑娘說了:
“這小姑娘在關雎宮門口幾乎坐了一夜,說是做夢夢見武安侯和驃騎將軍都戰(zhàn)死沙場了,難過的不行……”
元帝摸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卻一直沉默著不肯說話。
云縛安是什么人呢?
是武安侯府的小姐,是一介女子。
但是卻要求進入兵部和戶部,檢查一下出征用的兵器和糧食。
他很難去答應。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小姑娘,僅僅只是因為一個夢境,便在皇后宮門坐了一夜,只為了等這樣一個機會。
而在這些日子里,皇后有多喜歡這個小姑娘,他是看在眼里的,就連自己,也很喜歡這小姑娘的成熟穩(wěn)重。
自己的兒子女兒,和云縛安之間的關系也在日益緊密。
元帝覺得,云縛安輕易是做不出來這些事情的,更覺得,自己根本就說不出拒絕她的言語。
云縛安就是為了求個心安,再說了,人都已經(jīng)去打仗去了,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答應這個小姑娘呢?
額頭這還泛著紅,泛紅的眼睛這會還帶著期盼地看著他
半晌,元帝開了口,殿內(nèi)的氣氛一時有些沉寂:
“朕允了。”
朕,允了。
允了?。?p> 云縛安高興的整個個人都要崩起來了,強忍著歡喜,眼淚卻遏制不住地流:“臣女謝謝陛下,謝謝陛下!”
說著還要跪下來磕頭,元帝卻連忙把人扶起來:
“看這哭的,不知道的以為你在宮里朕和皇后刻薄了你呢!”
“沒有,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是很好的人!”云縛安心里落下一顆大石頭。
心下安穩(wěn)許多,此時就等著后面的發(fā)揮了!
元帝大手一揮:“尚德芳,現(xiàn)在就去戶部和兵部,傳朕口諭,朕稍后便到,瞧瞧諸位愛卿的事務處理的如何!”
尚德芳心里為云縛安感到開心,便樂呵呵地過去傳旨了。
云縛安規(guī)規(guī)矩矩和四皇子跟在陛下的身邊,等著去那地方看一場好戲。
戶部和兵部,都沒想到當今陛下臨時起意,竟然要擺駕戶部和兵部。
立刻便將案桌上的所有東西都收拾的整整齊齊,人員也都在有條不紊的工作。
戶部的汪時謙和兵部的劉碩崔心中還在揣摩陛下的意思,想了半天都理不出個所以然,只以為陛下是一時興起,便都各自準備好了接駕。
兩人都是在這朝中格外愛惜羽毛的人,不然元帝也不會將這兩人安排在這個位置上面。
“皇上駕到,四皇子到——”父子倆帶著云縛安便踏進了戶部的院子。
征糧都是戶部的事情,云縛安收斂了神色,不說話。
戶部在外面還有不少的倉庫,但是目前云縛安和元帝父子倆,到的便是軍糧的所在地。
汪時謙立刻行叩拜大禮:
“微臣汪時謙,叩見陛下。”汪時謙穿著官府,手上還拿著一份不知是什么東西的文書,似乎是剛剛在處理事務,突然陛下到訪,便順其自然出來接駕一般。
云縛安對這汪時謙不熟悉,但是對汪時謙的弟弟很是熟悉,汪時謙的弟弟叫汪時崢,做的是兵部員外郎這一官職。
是沈玨爺爺沈穆的學生。
只是一直隱藏的很深,朝中幾乎無人知道。
也是因為前世,云縛安嫁到沈家的時候,曾見過這汪時崢。
他對沈玨也是十分恭敬,不想門生,倒像是沈家的一顆棋子,只是打感情牌讓汪家為沈家做事兒而已!
元帝隨意揮手道:“平身吧,汪愛卿不用太過緊張,朕只是來看看你們軍需準備的如何!”
“軍需?”汪時謙腦中警鈴大作,他確實是什么都沒敢干,但是既然陛下親臨,那便一定就是有鬼了。
誰不害怕呢?
杜康想當神仙
謝謝各位美女帥哥的打賞和推薦票,以及月票,相信在你們的支持下 疫情期間,禁止貼貼,行了繼續(xù)往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