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都是些無賴
宋喜很是不滿他的態(tài)度,于是指著他大聲道:“鄉(xiāng)親們,你們看看張大哥那恨不得殺了我的表情,我丑話說在前面,要是我和我的家人們受到了騷擾和傷害,那全都要怪在張家人頭上。”
眾人的歪過頭去看張牛娃,見他一副要殺人的模樣,都有意無意遠離了他一點,這人小時候腦袋被牛踢過,治好了就變成了一根筋,十分不講理,誰惹到他都會去拼命,這些年大家都有意無意的避著他。
宋喜見眾人的態(tài)度后繼續(xù)道:“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剛剛那一下可是下了死手的,我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你們張家也會吃不了兜著走,他腦袋不好使你們張家可是還有一大家子人的,難道你們都不知道我朝歷法規(guī)定,無故傷人是要坐牢的,殺人是要殺頭的,弄不好還要牽連全家全族,你們好自為之?!?p> “小賤人,你休要胡言,我們可不怕...”張牛娃的爹也是個混不吝,他指著宋喜就罵。
“老二你給我閉嘴,何娘子說得沒錯,無故傷人殺人是要殺頭問罪的,你們最好老實些,都逃到這北塞邊疆了,難道你們還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嗎?”隔壁張大爺怒呵道。
他們一家可不是什么難民,逃到這北塞還不是因為老二一家混不吝做了那傷天害理之事,怕被牽連逃來的,只是平日里愛面子沒有宣揚出去而已。
“我......”張老二懼怕大哥,于是閉了嘴。
但~宋喜摸了摸鼻子,這一搞,仇視她的人變成了兩個。
山上幾戶人家很快就跟村里的人家回合,然后一起往鎮(zhèn)上趕。
由于春節(jié)將至,這段時間已經(jīng)不怎么下雪了,所以官道上的積雪都化了,只是道路兩邊還有一些雪,可能是這條路走的車馬比較多吧,道路坑坑洼洼的十分泥濘。
路上深一腳淺一腳的,泥濘得很,還有許多深深的車轱轆印,好在宋喜現(xiàn)在有了一身功夫,運起輕身術,腳不沾地走起路來也不太累,她暗暗決定,到了鎮(zhèn)上一定要去買一雙皮毛一體那種靴子,這種布鞋就不適合雨雪天氣穿,已經(jīng)濕透了。
“堂姐,堂姐你過來,奶找你有事?!币粋€小女娃扯著嗓子喊宋喜,宋喜一聽是娘家人叫她,于是垮下了臉。
娘家人對原身非常不好,從七歲時爹娘去世后一家人就把她當成了粗使丫鬟一般對待,她記得除了冬天,其他時間她連一雙鞋都沒有,一年三季都光著腳,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累吃得還最少。
宋喜皺眉不喜,本想不搭理他們的,但想到不能處處為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噘著嘴快步追上了宋家人的隊伍。
宋家有頭牛,屬于村里的富戶,農(nóng)忙時幫人耕地,農(nóng)閑時拉貨拉人去鎮(zhèn)上或者縣里賺錢,但今天家里人去得多,沒地方拉村里人賺錢,牛車上全部坐著宋家老小。
宋喜原本想厚臉皮的蹭個便車,卻沒曾想,那小小的牛板車上拉了一車貨還坐了一圈人,累得那個老母牛嘴里吐白沫,她見狀有些于心不忍。
牛車上一個起了容嬤嬤褶子的老太婆,吊銷著三角眼瞪著宋喜,不用翻看原身記憶就能猜到那是誰。
“奶~你找我?”宋喜噘著嘴不耐煩的問。
“哼~我不找你你就打算一直躲著我?聽說那葛根是你發(fā)現(xiàn)的?怎的不先告訴娘家人卻告訴了別的不相干的人,真是活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