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昱菀明白他的意思,接著他的話說道:“相國是世家權(quán)貴,其長子司馬韜娶的是朝廷大臣長女,若不是他自己無心朝堂,仕途必定不可限量。以司馬相國的意思,他恐怕不會同意司馬煊取寒家這種小門小戶的女兒?!?p> 但她有不同意見:“不過我覺得寒珂兒很有上進心,扎實肯干,未必不能自己闖出一番天地。即便到那個時候相國夫婦還不同意,那也沒什么,人這一輩子哪有一帆風順的,只要他們努力過爭取過,即便最后不能在一起又有何妨?!?p> 袁疾猛的側(cè)頭,眼神好似看著一個陌生人:“你哪來這種歷盡滄桑的見解?”
蘇昱菀失笑,胡亂遮掩道:“我胡說的,想當初我也不想嫁給魏辛離,可現(xiàn)在還不是嫁了?!?p> “你不喜歡他?”袁疾眸中劃過一道厲色,“難道你們的親事不是你自情自愿的?”
“那倒也不是,我說的是一開始,到后來漸漸覺出他的好,嫁給他是我心甘情愿的?!碧K昱菀眼睛看向不遠處的港口,里面滿是幸福的笑意,“其實我很慶幸能嫁給魏辛離,他對我也很好,能得這種如意郎君是天下所有女子的夢想,我很幸運。”
袁疾默然笑開,只一瞬,笑容又消失,仿佛從沒有過。
不過說到相國家,蘇昱菀忽然想起司馬若雨,問道:“你從京都來,最近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停了好一會,袁疾才開口:“事情每天都在發(fā)生,每天都不同,你指的是什么?”
這話說的,蘇昱菀都不知道該怎么接口了,最后直言道:“相國的獨女司馬若雨,年歲不小了,不知她的親事定下沒有。”之前一次接觸,傻子都能看的出她一心想嫁魏辛離,只不過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親,以司馬家的權(quán)勢傲氣,恐怕不會讓司馬若雨做妾,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斷了這個念想轉(zhuǎn)向別處。
袁疾目光流轉(zhuǎn),擰著眉心問:“京都并沒有司馬若雨要成親的傳聞,你是不是擔心她也記掛著太子,威脅到你跟太子的感情?”
這說的哪里話,蘇昱菀倉惶搖頭:“你怎么會這樣想?”
“在我這里你沒必要掩藏著自己,我聽過傳聞司馬若雨一直未嫁就是想嫁給魏辛離。”袁疾正色道,“太子身份尊貴,又是未來的天子,身邊肯定不會只有你一個人女子,這點你嫁給他之前就應(yīng)該知道。這樣的日子,這樣的婚姻,你在里面真的開心嗎?”
蘇昱菀第一次接不住別人的話,連該擺出什么表情都亂了,失笑道:“我當然想過這些,就算司馬若雨想嫁過來,我沒理由也不會反對?!痹掝}好像朝一個不太合適的方向跑去,還是趕緊打斷的好,“我就是隨口問問,沒有別的意思?!?p> 看她不像撒謊,袁疾也不再說什么,心思收回來:“相國府沒什么消息,但是我來的時候隱約聽說廢皇子的侍妾,也就是你名義上的姐姐蘇雨珠,懷著身孕回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