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祈泰也是一臉苦笑道:
“白先生有所不知了,有兩伙軍閥在搶附近那縣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打完,總不能在那等著吧!我兄弟倆只好走這種小路了?!?p> 陳祈泰看著火堆中柴火有些少了,便轉(zhuǎn)過頭對弟弟說道:
“祈平,在廟里撿點木頭過來。”
“好的?!?p> 陳祈平應(yīng)了一聲便默默起身,看著破廟的另一邊有張爛桌子,慢慢走過去,拿起就往地上砸,不出三五下爛桌子就變成一堆爛木頭了。
將一根根木頭撿好堆好,正準(zhǔn)備抱走時,看見旁邊干草下蓋著的骷髏頭。
“臥槽!這有個骷髏頭,嚇我一跳!”
被嚇到的陳祈平眼睛瞪得老大,臉上有些恐懼往后一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白云和陳祈泰聽到驚呼后連忙走過來,朝陳祈平手指著的方向看去,確實有個骷髏頭。
“祈平,不就是個骷髏頭嘛,有什么好怕的?!标惼硖┮荒樒届o,滿不在乎的道。
這年頭死人多得是,雖然他沒殺過人,但見多了也就這樣,區(qū)區(qū)一個骷髏頭還不至于嚇到他。
陳祈平狡辯道:“這不是突然看到?jīng)]有心理準(zhǔn)備嘛?!?p> 兩兄弟斗嘴時,白云蹲下檢了根木頭撩開干草,發(fā)現(xiàn)骷髏頭旁邊還有一具完整的骷髏。
“好了,不就是些骷髏嘛,沒什么好看的,淋了些雨晚上又有點涼,我們還是回去烤火吧?!标惼硖┱f完便抱著木頭走向火堆。
白云用干草把骷髏蓋起,也緊隨其后。
踏踏~
剛坐下門外竟然又來了兩個大漢,為首那個身高八尺,滿臉虬髯眼若銅鈴,手持大刀。另一個則高高瘦瘦腮骨橫突眼窩深陷,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陳家兄弟看著兩人不像好人,眉頭一皺,右手放入懷中,掏出一物,藏于寬大的衣袖中。
虬髯大漢似乎沒看見眾人一樣,找了個地方席地而坐,另一個高高瘦瘦的這種天氣脖子上還包著圍巾,著實古怪。
高瘦漢子從包袱中取出油紙包裹和一壺美酒,朝眾人說道:
“相逢即是緣,諸位若不嫌棄的話,便過來一起吃吧!我兄長雖說長得嚇人,經(jīng)常被人誤會,但卻是個好人。”
虬髯大漢將油紙包裹攤開,又從燒雞撕下一個雞腿,放到嘴邊大咬一口。
香氣撲鼻而來,陳家兄弟都半天沒吃東西了,聞著香味后,肚子都呱呱叫了起來。
“兄弟,不要客氣嘛!反正你們都餓了,一起過來吃點東西吧!”
虬髯大漢吃得滿嘴是油,看出幾人有些猶豫,大聲邀請道。
白云盯著高瘦漢子那圍巾包著的脖子若有所思。
看著虬髯大漢吃得那么香,而且也沒什么問題,陳祈平低聲對陳祈泰說道:“哥好餓啊,他們自己都在吃,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的。”
陳祈泰看著有些意動的弟弟,左手揪著弟弟耳朵,小聲罵道:“他們一看就不像好人,還敢吃他的東西,活膩了啊?!?p> “本來還想讓你們死前吃頓飯,讓你們做個飽死鬼,沒想到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種小聲嘀咕沒想到隔了四五米,竟然被虬髯大漢聽見。
說完便抽出大刀,滿臉猙獰地慢慢朝眾人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