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首,根據(jù)姚主任判斷的病毒可能,我們尋根朔源,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問題?!?p> “這些孩子都是一個班的,今天放學(xué)后他們抓到了一只黃鼠狼,出現(xiàn)高燒癥狀的孩子都確認(rèn)密切接觸過那只黃鼠狼。”
“初步懷疑,那只黃鼠狼身上攜帶某種病毒!”
很快,十三名孩子被送了過來。
同時,工作人員也匯報了一些情況。
“原來如此!”張凡暗暗點頭。
姚文遠(yuǎn)則完全沒有心思聽這些,他只是愣愣的看著面前十三個孩子,背后冷汗直冒。
“姚主任,孩子們就交給你了,這件事對我很重要,你只要這次能夠?qū)⒑⒆觽內(nèi)戎?,我方嘯天欠你一個人情!”
姚文遠(yuǎn)哭笑不得的聽著。
市首大人的一個人情啊,如果真的拿到了,他就飛黃騰達(dá)了。
可是……他哪會治療啊。
“嗯?姚主任,你怎么了?怎么出這么多汗?”
“哦,謝謝市首關(guān)心,我沒事。”
“那你趕緊治療啊,孩子們耽誤不起啊?!?p> “好,好,我……我……”
“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我馬上就治療?!币ξ倪h(yuǎn)早已經(jīng)滿頭大汗。
他下意識在人群后面看了眼張凡的身影。
“呼~”事到如今,沒辦法了,他只能硬著頭皮上!
“銀針!”
姚文遠(yuǎn)深吸一口氣,從護士手中接過銀針。
幸虧他當(dāng)年學(xué)過一點針灸,而且剛剛張凡扎針時候,他就在那看的清清楚楚。
就三個穴位,膻中,涌泉,天闕。
至于為什么要扎這三個穴位,他一概不知。
不過,只要按照張凡剛剛扎針的順序和深淺,應(yīng)該也還是可以的吧?
想到這里,他突然又覺得自己行了。
特別是想到一旦自己成功了,那么,方市首可就欠自己一個人情了。
“姚主任你是要針灸治???”
突然,楊振峰有些狐疑的問道。
他知道姚文遠(yuǎn)可是西醫(yī)出身。
“哦,對,院長,孩子是病毒感染,病毒變異導(dǎo)致血液凝聚,銀針刺穴才能治愈?!币ξ倪h(yuǎn)回憶張凡說過的話解釋道。
“你居然還會針灸?人才啊,姚主任,之前是我埋沒了人才,你放心,明天我就升你做副院長!”楊振峰大喜不已。
“謝謝院長!”姚文遠(yuǎn)更加激動了。
當(dāng)下他不再說話,閉著眼睛再一次回憶了一遍張凡剛剛的手法。
片刻后,他猛然睜開眼睛,手持銀針,直刺第一個孩子的膻中穴!
“啊!”
銀針入體,孩子身體瞬間距離抖動,并發(fā)出痛苦的聲音。
這把姚文遠(yuǎn)嚇了一跳。
“姚主任,這真的沒問題嗎?”看著孩子的反應(yīng),方嘯天捏了一把汗。
“沒……沒問題!”姚文遠(yuǎn)心有些慌了,也不再耽誤,第二針又瞬間刺入涌泉穴。
“噗~”
孩子瞬間噗出一口血霧,看著痛苦無比,臉也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姚主任!”周圍人全都緊張起來。
“肯定沒問題,肯定沒問題!”姚文遠(yuǎn)已經(jīng)徹底慌了,這孩子反應(yīng)怎么跟張凡救治時完全不一樣啊。
他急忙給自己打氣,第三針也扎了上去。
“滴滴滴滴~”
第三針一扎,孩子身上的設(shè)備全都劇烈報警。
孩子更是全身抖動,翻白眼,口吐白沫……
“姚主任,到底怎么回事?孩子為什么會這樣?”方嘯天忍不住了。
“你到底會不會治?”
楊振峰也慌了,急忙問道:
“姚文遠(yuǎn),你剛剛治那孩子也是這樣嗎?”
“我……我……”姚文遠(yuǎn)哪還說得出話來。
他要不是靠著病床,此刻早就跪下了。
他也想不通,自己明明是按照張凡的手法針灸的,為什么張凡就行,他就不行?
“你趕緊想辦法,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等著牢底坐穿吧!”方嘯天怒極。
“是啊,你趕緊救孩子啊,還在這發(fā)什么愣?”楊振峰也急了。
“我……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姚文遠(yuǎn)的內(nèi)心徹底崩潰了。
“什么?你……你不知道該怎么辦?你剛剛不是已經(jīng)救了一個孩子了嗎?為什么現(xiàn)在又不行了?”方嘯天都要氣炸了。
“噗通~”面對方嘯天的滔天怒火,姚文遠(yuǎn)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到底怎么回事?誰能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方嘯天都要崩潰了。
如果這十三個孩子救不了,那他市首的位置也該騰出來了。
“市首,根本不是他救得那個孩子!”
這時,程文靜終于站了出來。
“什么?你再說一遍?”方嘯天不可思議的說道。
他根本沒想過,居然還有人敢騙他。
程文靜隨即一五一十將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轟~
簡直是晴天霹靂??!
天心醫(yī)院居然有如此齷齪,品德敗壞的人!
所有人都震驚了。
不過此刻時間緊迫,方嘯天沒時間再耽誤。
他直接不顧自己市首的身份,快步跑到張凡面前。
“小兄弟,求你快救救這些孩子吧。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
張凡點點頭,走到孩子身邊,將姚文遠(yuǎn)插的銀針拔掉。
然后如法炮制,
第一根銀針入體。
孩子瞬間恢復(fù)平靜,所有設(shè)備警報聲也當(dāng)即解除。
第二根銀針入體,孩子猛然咳嗽起來。
第三根銀針入體,一塊污血咳出,孩子徹底恢復(fù)平靜。
不到十秒鐘,孩子醒過來,要水喝。
“神醫(yī)!這才是真正的神醫(yī)??!”
方嘯天長出一口氣。
周圍人也都贊同不已。
不過張凡卻沒有絲毫動容,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一個接一個的救治孩子。
直到半小時后,十三個孩子全部醒過來。
經(jīng)過一系列檢查,病癥全部消失,恢復(fù)健康!
“小兄弟,謝謝,實在太感謝你了,今天要是沒有你,我都要瘋了!”方嘯天此刻再也顧不得什么身份地位了,上前緊緊拉住張凡的手。
楊振峰亦是喜極而泣。
剛剛姚文遠(yuǎn)那一下,差點把他都搞死。
如果今天沒有張凡,天心醫(yī)療就要攤上大事了,或許就會被直接查封。
他看張凡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而被張凡任命為助手,一直陪在張凡身邊的程文靜,則已經(jīng)開始雙眼冒小星星。
這個男人太帥了!
唯獨姚文遠(yuǎn),他癱坐在地上,愣愣的看著張凡。
心中不停的怒吼:“為什么手法都一樣,結(jié)果卻不一樣?為什么?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