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p> 帝釋天見雄霸怒氣沖沖走來,不躲不避,就這么悠然地站在那里。
沒有擺出任何迎敵的架勢,也沒有任何運功的跡像。
就好像大人在和小孩玩耍,根本不會認真,不用正眼看對方。
眾多江湖人士紛紛退后。
敢在這樣的時候上門挑釁雄霸,這個天門之主絕對有所倚仗,他們不想被波及。
“喝!”
雄霸沒有再廢話,抬手就給了帝釋天一掌。
掌勁剛猛,有開山裂石之力,直接轟在了帝釋天的身上。
兇猛的氣浪炸開,帝釋天的衣衫鼓動,獵獵作響,他的腳下地面裂開了一道道裂痕,蔓延至十余米開外。
狂風自兩人向四周席卷。
距離兩人百米遠的天下會的侍衛(wèi),依舊抵擋不住這一掌的余威,被迫后撤。
所有人都感慨雄霸功力之深厚,掌法之精妙。
天下會的人在高呼,幫主必勝、敵人不堪一擊之類的話。
然而,雄霸愣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手掌,劇痛無比。
一股強烈的反震的力道,自手掌傳來。
雄霸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后退,被這一股力量避退了十幾步,方才艱難停下。
他抬頭,目光死死盯著帝釋天,他不相信,這世上有人能站著不動,承受他八成功力的一掌。
哪怕是打娘胎里開始練功,也不可能有這么強大的功力。
“你跟本座客氣什么呢,本座都讓你先出手了,撓癢呢?”
對面的帝釋天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扭了扭脖子,站在原地,面不紅,氣不喘。
雄霸瞇起了眼睛。
戰(zhàn)斗經驗豐富的雄霸,很快就有了答案。
這應該是某種防御性極強的護體神功。
又或者是某種極高明的借力打力的技巧。
只要自己的攻擊突破不了對方的防御上限,就很難造成傷勢。
但是,這類武功的缺點是,一旦承受超越極限的攻擊,就再無翻身的機會了。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老夫的最強絕學……”
雄霸面色凝重,功力凝聚于掌心,化作肉眼可見的透明狀球體。
隨著雄霸全身的功力不斷朝著掌心凝聚,那個透明的球體變得越來越大,散發(fā)出極其恐怖的壓迫感。
四周觀戰(zhàn)的武林人士退得更遠了,這種將全身功力凝聚于一點的恐怖招式,哪怕只是被擦到些許,都有性命之危!
“三分歸元氣!”
雄霸面色赤紅,拿出了十二成的力氣,打出了最強的一擊。
轟!
全力一擊的三分歸元氣落在了帝釋天身上。
雷鳴般的巨響傳遍了整個天下會。
論表現力,這一擊的威力并不如剛剛那一擊。
但這一擊的力量更集中,更凝聚,所有的力量聚而不散,完完全全地落在了帝釋天的身上。
觀戰(zhàn)的眾人再次歡呼起來,吹捧雄霸的各種聲音此起彼伏。
塵煙散去,帝釋天安然無恙地站著。
整個天下會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衣服被雄霸的三分歸元氣打得有點凌亂,帝釋天與剛剛相比,沒有任何變化。
不要說受傷了,就連一點劇烈運動的喘息都沒有。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雄霸的面色煞白,雙手忍不住顫抖,叱咤江湖數十載,第一次產生了畏懼的心理。
剛剛已經是他凝聚全身力量的一擊,就算這個世上有人能擋住,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怎么會有人,站著不動,正面承受一掌,還能安然無恙?
這得要多么強的功力!
這需要修煉多么漫長的歲月才能達到!
“你的三分歸元氣是有點威力,可惜,在本座面前,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帝釋天興致缺缺地說道,身形一晃,已經站在了雄霸的面前,舉起了手,一掌朝著雄霸拍去。
“三分歸元氣!”
雄霸多年的戰(zhàn)斗經驗,下意識地便作出了反應,三分歸元氣化作一氣罩,籠罩全身。
唰。
下一秒,帝釋天的手掌輕而易舉地突破了三分歸元氣的防御,落在了雄霸的腹部。
“唔——”
雄霸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化作一道影子倒飛出去,撞在了數百米遠的天下第一樓的墻壁上。
他掙扎了幾下,卻怎么也沒有爬起來,四肢無力,丹田之中一片空虛,數十年苦修,已經化為烏有。
“本座先廢了你的武功,讓你知道本座的厲害,想要活命,你就把駱仙交出來。”
帝釋天站在三分校場中,雙手負背,依舊如一開始那般,面色平靜,氣息沉穩(wěn),根本不像是來打架的,像是來玩的。
……
“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人?”
在暗中目睹了一切的步驚云,此刻連呼吸都凝滯了。
雄霸剛剛展現大成的三分歸元氣時,步驚云已經很絕望了,覺得自己就算再練十年,也很難戰(zhàn)勝雄霸。
但是,這個叫做帝釋天的,只用一掌,就擊敗了雄霸,廢掉了他的武功,他的實力,已經超越了“武學”的范疇。
哪怕是歷史上那些修行至武學至高境界的傳奇,哪怕是茶樓里亂吹一氣的說書先生的故事里,都未曾出現過,如此恐怖的人。
‘這帝釋天,到底是何方神圣?’
所有人的腦海中,都浮現出這么個想法,整個天下會靜悄悄的,竟無一人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