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林然再次回到了出租屋。
然而,他剛剛打開門還沒來得及坐下,口袋里的手機就忽然響了起來。
林然掏出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打過來的是趙海洋。
微微一笑,他接通了電話,聽筒里立馬傳來了對方陰陽怪氣的聲音。
“林然,你小子這些天都不找我,是不是把我的馬子給拐跑了?”
林然一聽這家伙一上來就扯這個,立馬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好意思說呢,自己遇上什么人了沒點兒逼數嗎?坑了我一大筆錢,我還沒找你報銷呢?”
“什么?坑了你一大筆錢?你小子能有幾個鋼镚,還一大筆?別搞笑了,沒事,三千還是五千你說個數,我立馬轉給你。”
林然沒有跟他扯淡,也沒有提及項小雅酒托女的事,只跟他說小心自己的腰子,別年紀輕輕的就把自己給玩廢了。
之所以輕描淡寫的把這事給繞過去,因為他的心里很清楚,趙海洋這家伙,從來不是一棵樹上吊死的主,世紀大海王才是他的畢生追求。
而且,他根本不會在意一個沒見過長什么樣的女網友。
因為每天圍著他趙公子舔的女人,可不止一個兩個。
林然不跟他扯,他也就很快掛了電話。
臨掛電話的時候,趙海洋說他下午想去古玩市場逛逛,給爺爺挑件生日禮物,問有沒有興趣一起去。
當然,他之所以跟自己說這個事,用他的說法是想讓自己去開開眼。
如果有機會的話,幫自己介紹兩個年輕的富婆。
據說,有兩個比較大的古玩店,女老板都長得很帶勁。
對于這樣的兄弟,林然真想一腳把他給踹出十萬八千里。
整天腦子里不是蘿莉就是御姐,要么,就是富婆良家。
不過,他這個人雖然缺點很明顯,但總的來說還算仗義,也沒那么勢利眼。
按照常理來說,林然這樣的人應該屬于窮得掉渣的那一類。
以趙海洋的富二代身份,完全沒必要結交他。
不過,對方并沒有因為自己窮而疏遠自己,相反,兩個人還成了大學四年最好的朋友。
所以,林然總結趙海洋這個人就一句話,那就是優(yōu)點和缺點都很明顯。
自己現(xiàn)在暫時也沒什么事,又剛剛獲得了古玩字畫的大師級鑒定技法,正好需要一個實戰(zhàn)檢驗的機會。
所以,趙海洋一說是這件事,林然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就答應了。
不到一個小時,趙海洋就開著他拉風的馬牌綠色小跑車過來了。
林然一下樓,便看到了那個一臉騷包的家伙。
戴個墨鏡,掛個大金鏈子,手指頭上套著車鑰匙的鑰匙環(huán)在那甩來甩去。
啤酒肚,小短腿,除了嘴巴里沒有叼根煙,暴發(fā)戶該有的他都有了。
如果不是跟這家伙熟,打死林然也不相信這是個只有二十幾歲,剛剛畢業(yè)沒幾天的大學生。
林然啥也沒說,直接就坐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
趙海洋歪著腦袋瞅了他一眼,腳下油門一踩,跑車直接竄了出去。
一路上,這家伙胡吹海侃,說昨晚又把哪個美女喝酒灌趴了,前天又跟哪個小姑娘去研究撲克技藝了。
反正他的嘴里出來的話,三句離不開老本行。
對于這種沒營養(yǎng)的吹噓,林然只當沒聽見,一路上一直看著車子外面的車水馬龍,行人匆匆。
大概二十來分鐘后,車子駛入了一條古色古香的仿古街巷。
說是古玩市場,其實就是一條東西走向的古玩街。
古玩街差不多有兩三公里長,在周邊名氣還是很大的。
平日里,包括大通市以及省城寧市的很多大老板都會來這里淘東西。
而在這古玩一條街上,最有名氣的莫過于三家,天寶閣,海珍坊,以及奇翼軒。
前兩家的名字都沒什么問題,而這個奇翼軒其實是叫奇異軒的,但由于某個電影明星的名頭太大,人們一聯(lián)想,也就習慣于叫奇翼軒。
三家古玩店的規(guī)模差不多,都是坐北朝南一字排開。
當然,除了這三家之外,其余小一些的古玩店那就數不勝數了。
在古玩一條街中間的巷道上,還有不少露天攤位,更讓整個古玩街顯得熱鬧非凡。
由于這里人比較多,趙海洋并沒有把車子太往里面開,而是停在了街口。
下了車后,二人便一路向前逛了過去。
在那些小攤位上,擺著很多各式各樣的古玩。
不過,林然眼睛一掃便知道其中靠譜的東西不多。
不過,他并沒有急著下手,他有一種預感,今天會碰上一條大魚。
別人買東西都是買真,但林然的想法卻不一樣。
他就要買假貨贗品,因為只有買了贗品才能獲得獎勵。
大概走了三五百米,二人來到了一家頗為氣派的古玩店外。
“天寶閣”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遒勁有力,氣勢不凡,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從下面的落款可以看出,這是上一任大通市書法家協(xié)會的扛把子題的字。
當然,這些知識都是林然剛剛從鑒定技法中學到的,對一些名家的手跡里面都有介紹。
而這位的墨寶,雖說談不上是最頂級的,但也算是不錯的了。
趙海洋抬了抬墨鏡:“走,咱們進去看看?!?p> 林然點了點頭,和趙海洋一起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林然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被沈嘉雯的后媽極度看好的準女婿,鄒文凱。
此時的他,正從木質旋轉樓梯上走下來,身邊赫然有一個身穿藍白碎花旗袍的女人陪著。
女人大約二十七八歲,身材很不錯,氣質也很出眾。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鄒文凱一看到林然,立馬扯著嗓門大聲叫了起來。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林老板???酒吧開業(yè)了嗎?開業(yè)的話我一定要去捧個場啊,哈哈哈哈……”
旁邊的女人一聽這話,眼睛里頓時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怎么?鄒公子認識這位帥哥?”
“認識,當然認識!”鄒文凱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林然給生吞活剝了,“我們很熟的?!?p> 旗袍女人看到這里,立馬知道這里面有些不對勁了。
下一刻,她笑著走下樓,似乎想在二人之間充當個和事佬的角色。
“林先生,我是天寶樓的齊雨,歡迎歡迎,既然和鄒公子認識,那就一起看看吧,只要你們看得上的,我一定給你們最優(yōu)惠的價格?!?p> 一邊說著,她從一旁的茶幾上拿來了名片,給林然和趙海洋都發(fā)了一張。
林然知道,這位應該就是天寶閣女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