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屠殺西蠻
“大汗,身后大夏的追兵跟來了,我們該怎么辦?”
一名虎族的蠻族露出驚恐的面容說道。
聽聞身后的追兵,木托也是氣的面容扭曲,此刻進退兩難亦如待宰的羔羊。
“沒辦法了,只能夠投降了,只希望大夏的皇帝能夠善待西蠻的子民。”
一番糾結(jié)之后,木托也清楚此刻軍心混亂,根本沒有凝聚的戰(zhàn)力,如果交火只是徒增殺伐。
偌大的草原內(nèi)傳來浩浩蕩蕩的馬蹄聲,霍安已經(jīng)帶著二十萬鐵騎趕往西蠻皇城。
見到毫無凝聚力的西蠻軍隊時,他的臉上也是掛著不屑。
“所謂西蠻,不過是一群頭腦簡單的野人罷了?!?p> 跨馬而來的霍安在眾多西蠻人的仰視下緩緩走來。
當(dāng)霍安見到這位木托大汗時,眼神不禁露出疑惑,從體型上來看,這家伙更像是一個大號的魔獸,與“人”這個字眼根本搭不上邊。
“稱霸草原的大汗也不過爾爾,在寡人面前還不是要俯首稱臣?!?p> 心有不甘的木托卻挺著胸膛懊惱道。
“大夏國的皇帝,雖然我失敗了,但是草原的尊嚴(yán)還在,如果想要我們徹底臣服,就請與我來一場公平的決斗!”
為了讓這群蠻人輸?shù)牡男姆诜?,霍安見狀也是從馬背上胯下,揭開身上的棉襖,露出沉重的盔甲。
見此狀,木托也是卸下了身上的獸皮,二人都擺好了架勢。
站在城池上的李牧也是應(yīng)聲而來,與保衛(wèi)陛下的魏征打起了招呼。
“你說陛下幾招能夠解決?”李牧問道。
魏征隨即伸出三個手指頭。
“三回合,不能再多了。”
而李牧卻伸出了一根食指。
“一招足夠了?!?p> 二人剛定下約定,兩位王朝的首領(lǐng)便開始了戰(zhàn)斗。
失去武器的木托在行動上略有遲緩,他能夠稱霸草原依靠的是他那堪比元嬰后期的強悍身軀。
可沒了武器的他,在霍安面前失去獠牙的野獸。
望著疾馳跑來的木托,緊握長槍的霍安緊緊只是一個后撤步,便躲開了木托全力揮拳的一擊。
一拳落空,木托腳下的重心略有不穩(wěn),乘著間隙,霍安的槍刃已經(jīng)劃過了他的脖子。
即便肉體的強度再高,脖頸依舊是最為脆弱的地方。
只見木托碩大的身軀踉蹌的向前走了兩步之后,眼神失去了神色,隨即轟然倒地。
脖子處的傷口頓時溢滿了鮮血,一代草原王者就此隕落。
瞥了一眼木托的尸首后,霍安便示意著手底下人開始收押所有蠻人。
而他本人也是跟隨著李牧,魏征一行人前往了西蠻王朝的國庫。
走進皇都之前,李牧還不忘調(diào)侃道。
“這魏征先前打賭輸了我一瓶好酒,到時候還望陛下催促一番,否則被賴賬的時候,我可不知道找誰說理?!?p> 魏征聞言是苦笑一聲。
“你這家伙...”
望著戰(zhàn)神之間的和睦相處,霍安也甚是欣慰。
可等霍安走進西蠻的皇都之后,臉色開始逐漸陰暗。
那些曾經(jīng)被掠奪的寶藏被隨意丟棄在一旁,甚至當(dāng)了燒火煮飯的工具。
“這些家伙,把夏朝的寶物當(dāng)成什么了?”
可越走進之后,便聽見些痛苦的呻吟。
望著囚牢內(nèi)關(guān)押的夏國子民,霍安的臉色頓時抹上一抹陰寒。
無數(shù)衣衫襤褸的女囚牢被鎖上了枷鎖,供那些西蠻將士們娛樂。
還有一些年齡較小的尸首躺在了滾燙的油鍋內(nèi)。
西蠻皇宮的深處亦如人間煉獄。
這讓愛民如子的霍安臉色頓時暴怒,跟隨的一行將士們望著這幅慘絕人寰的模樣,有些都忍不住吐了出來。
“禽獸!”
幾名將士也是罵出了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霍安。
備受矚目的夏國皇帝,此刻也下達(dá)了命令。
“給我殺!”
“把那些為非作歹的西蠻族人給我統(tǒng)統(tǒng)殺光!”
話音一落,無數(shù)哀嚎聲亦如死亡的絕唱,深夜凄慘的聲音充斥在這片毫無人性的煉獄中。
當(dāng)霍安等人從城中走出來之后,無數(shù)尸體推積成了一座尸山,腐爛惡臭的味道彌漫大地,整個西蠻皇城淪為了一片火海。
此行的目的本來只是詔安這些西蠻,可眼下卻因為一時的憤怒屠戮了整個西蠻皇城。
那一瞬間,霍安感覺自己的內(nèi)心有著幾分空蕩。
“我做的對嗎?”
跟隨的而來的將士避免霍安產(chǎn)生心理壓力,也都是紛紛勸解。
“西蠻屠戮我大夏子民,此舉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換做任何一個王朝的皇帝都會這么做?!?p> 耳邊將士的勸解讓霍安的臉色逐漸緩和。
可此舉之道,甚是震驚了各大王朝,不知情的人都在諷刺著霍安嗜殺成性。
“我們回家吧...”
這一路的凱旋,霍安沒有說一句話,但是望著沿途而歸的士兵得意家庭團聚,臉上終于得到一絲安慰。
當(dāng)皇帝凱旋歸來的這一天,也是新年之夜,在望守歸蕭太后也是滿面歡喜。
“出去幾月,消瘦了不少啊...”蕭太后拖著霍安的臉龐心疼道。
望著母親鬢發(fā)微微發(fā)白,霍安的神色也是有些惆悵。
“太后這些天也消瘦了,今日放下朝中之事,好好享受一番新年之夜?!?p> 交代完有些事情后,霍安也宴請了無數(shù)門客。
只不過霍安的心思卻不在酒席上,頂著冷冽的寒風(fēng),遙看著天上的星空。
受邀而來的柳展帶著幾分笑意走來,端起手中的酒杯說道。
“敬那些西蠻十幾萬的無辜的尸骸,他們死在了一位殺伐果斷的皇帝手中。”
這番調(diào)侃雖說有著幾分玩味,可卻牽動了霍安內(nèi)心的一根針刺。
“你在嘲笑我嗎?”霍安的臉色冰如寒霜。
倒完杯中的酒后,柳展卻搖了搖頭。
“怎會,只是覺得你這樣的手段有些太過極端,若是每每打贏一個國家都要屠城,想想后世之人會怎樣評價你這位皇帝?”
而這番話,卻只得到了霍安的冷哼。
“你一個修道之人,還要教我做皇帝嗎?”
隨后又瞇著眼詢問道。
“你還沒說此行前來的目的,夏國的寶庫我查過了,里面沒有你們這些人想要的東西才對,還是說你們別所有圖?”
一番拉扯之后,柳展也是識趣的選擇了離開。
畢竟再聊下去,兩人可就要撕破臉皮了。
宴會結(jié)束后,魏忠賢也是帶來了一則消息。
“夏朝附近有一處秘境,不過嘗試了各種辦法也打不開?!?p> 聽著這奇異的傳聞,霍安也是面色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