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可能真的就是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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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娘要去疏勒的事,當天就有不少人就都是知道的了。
李二郎現(xiàn)如今就在工部下屬的協(xié)理司里頭做一個六品的小官,雖說他已經(jīng)不在徐敬真手下做事了,但與徐敬真之間的關系卻是沒有斷。
所以,他今日下值回李家不僅僅是帶著娘子和兩個孩子的,他們一家子的馬車后頭就還跟著徐敬真的馬車呢。
誰知道,他們才在李家門口停下,這一下馬車,就看到自家門口那是早就停了兩輛馬車去了。
李二郎扶著娘子下了馬車,就著醫(yī)堂門口的燈火看了一眼,這門口停著的馬車倒也是認識的。
看徽記,一輛是唐家的馬車,另一輛是刑家的。
果然,待得進了門,就在院子里頭他就見到了和露珠兒在樹下坐著說話的唐大郎了。
唐大郎見到院門口走進來的李二郎一家子,就趕緊起身行禮。
“二表兄、二表嫂、大郎君、小郎君,安好?!?p> 這邊兒剛問候完,唐大郎就又看見了后頭走過來的徐敬真,對于徐敬真這人,唐大郎自然是知曉的。
但唐大郎這還是頭一次見穿著一身兒緋色官袍的徐敬真,他情不自禁的就緊張了起來,對著徐敬真正經(jīng)行禮,那頭都要低到腰上去了。
露珠兒對于來人卻是歡喜的,不過她再一想到他們所來都是為了要去往疏勒的李三娘,露珠兒心里就又難過起來了。
李三娘去疏勒這事,露珠兒比宋茯苓還想要一起跟著去,她從下生到如今,還從未與李三娘分開過這般久的。
當初,李三娘在京郊戒毒所做事,李母那都是隔段兒日子就帶著露珠兒去見見李三娘的。
現(xiàn)在,李三娘要去疏勒了,這一來一回少說就得半年一載的功夫,露珠兒如何能不難過?
露珠兒和李二郎他們進了正堂,就看見里頭已經(jīng)坐滿了人了。
唐明月和陳雁芙兩夫妻,刑瑜夫妻兩人帶著刑大郎和刑小郎,李父李母坐在上首,李大兄李大嫂,李二兄李二嫂,還有緊急被喊回來的李三郎一家子。
再加上李三娘、秋香、宋茯苓和邵陽師兄,這屋子里頭當真是都要坐不下了的。
李三娘剛扎了針,這頭還有些暈暈乎乎的,她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額頭,一臉無奈的對身邊的宋茯苓和秋香說:“不過就是要出一趟遠門罷了,哪里用得著如此興師動眾的?”
“三娘子,你放心,我一定把婦產(chǎn)堂和女醫(yī)學院那邊兒都給你看好了!
就是露珠兒我也必定照顧到了!”
這話是陳雁芙說得,她身邊的唐明月也是一臉誠懇的點頭,婦唱夫隨了。
刑瑜的話就更多了,他從刑大郎手里接過一個精致的木匣子,對著對面坐著的李三娘打開來。
“這是我家商隊的憑信,拿著這個在沿途的城池之中,只要有刑家商鋪的地方,皆可傳信,還可以憑此提出柜上的所有現(xiàn)銀!
三娘子,若是路上有需,只管使喚!”
關上木匣,刑大郎接過來,直接走過去遞給了李三娘去。
“到了疏勒,若是遇到難事,拿著憑信還可調集商隊的所有物資?!?p> 對于陳雁芙和刑瑜的話,要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人心都是肉長的,在你有需要的時候能夠與你站在一邊,給你提供幫助,為你看顧家小,這可都是過命的交情了。
李二郎見刑瑜說完了話,他就站起身來對李三娘說:“小姑,你放心,家中盡皆有我!
阿翁阿婆、阿耶阿娘還有露珠兒他們我必定都看顧好了!
只小姑這一路西去,必定得走官道,莫貪圖小路,雖說不害怕什么,但這路途遙遠,實在是讓人不由的擔心......”
李三娘直接對著李二郎擺擺手,讓他可別往下說了。
她之前才好不容易哄好了李母和露珠兒,再讓李二郎說下去,李母心里就又得起讓她辭官的念頭來了。
露珠兒之前嚷著想要跟在她身后一起去邊城瞧瞧,非說她自己個兒大了,能幫阿娘分憂了的話。
“家里有你,我放心著呢?!?p> 李十月看著面前這些看著自己的灼灼目光,“你們都是我的至交親朋,我不過就是出一趟公差,去的也是大唐的邊城,不過就是離這長安遠了一些罷了。
我不過才三十,正是壯年的時候,師兄還與我同去,秋香也在我身邊,你們還需要擔心什么?
待得我到了疏勒,必定立刻派人往家里送信!”
李三娘的話音剛落下,院門就又被人敲響了,她聽出來了是老十的聲音。
果然李三郎去開了門,老十站在后頭,前頭站著卻是不可先生。
眾人見又是一位穿著緋色官袍的人進來了,唐明月他們幾個就面面相覷趕緊起身行禮帶著孩子告辭了。
最后這正堂里頭也就留下了不可先生、徐敬真、李二郎三個在朝堂之上做官的人。
喝了一口茶,不可先生就率先開了口:“除了秋香之外,老十照舊跟著你們一塊兒去。
暗中我會再安排一隊人跟著你們好來保護你。
只不過,三娘子,盟會里從疏勒得來的消息,”放下茶杯,不可先生看著李三娘肅然的說:“疏勒那邊兒可能真的就是有了疫病了!”
李三娘還沒說些什么,徐敬真就直接脫口而出:“那三娘你就別去了吧!”
李二郎看看自己身邊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失言的徐敬真尷尬的給自己說出口的話找補:“既然已經(jīng)是起了疫病了,那總得多派些人去,你一個人去了哪里夠使喚的?
還是上報太醫(yī)署,讓王署正派更多的人去吧。”
李三娘沉默的對上了徐敬真的眼睛,徐敬真自然看出了她眼中的不贊同來,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么,想了想,他還是沒有說出口。
“我是醫(yī)師,既然我已經(jīng)請纓前去,那不論是不是疫病,我都得去。
你們放心,我不是不珍惜性命的人,我還想留待有用之身在大唐多建幾所婦產(chǎn)堂和女醫(yī)學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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