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姜云煙也沒想出個頭緒,最后只好打算先回家。
一路無事的回到家。
“女兒,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吳秀芳買菜剛回來有些詫異。
姜云煙每次出去,起碼都要半個多小時之后才回來,這次回得格外早。
“媽,我沒事,先回房間練琴了?!?p> 姜云煙回到房間,練了一會琴,心里還是難以平靜。
回想之前發(fā)生的事,心里還有些后怕!
如果沒有那些人來幫她,后果不堪設(shè)想!
可他們到底是誰呢?
連趙新蘭的父親都不敢得罪,說明這些人的身份很一般!
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會有誰這么幫自己。
哪怕是姜家,都不敢同時得罪那么多人,何況姜家怎么會幫她呢?
姜云煙也想到了解老,只是覺得不可能,她跟解老沒什么關(guān)系,對方那么大的人物,也不可能時時關(guān)注自己。
想來想去,姜云煙最后想了個遍,腦海中浮現(xiàn)出夢中一道模糊的人影。
難道是你?
也只有你才會幫我吧!
姜云煙坐在床上,自言自語的喃喃。
“那天,你救了我一命,今天又幫了我!”
想著想著,姜云煙嘴角泛起一抹笑容,同時眼淚也流了出來。
自從那件事發(fā)生以后,她覺得人生徹底黑暗了,再也不可能會有光,直至死亡。
可是現(xiàn)在,她卻感受到了一陣光,緩緩照進(jìn)心里,讓自己重新看到了希望!
這種感覺,讓姜云煙有了重新振作的動力!
這一晚上,姜云煙又做了一個夢,夢里的她穿著漂亮的裙子,站在一片草地上,望著天空。
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讓她的心跳頓時狂跳。
“是你嗎?”姜云煙不敢回頭,生怕一回頭,他又消失了。
“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鄙砗髠鱽硪坏缆曇?。
聽著這道聲音,姜云煙莫名覺得很熟悉,仿佛在哪里聽到過。
“我相信你,那我能不能回頭看看你,哪怕一眼也好!”姜云煙說完這句話,感覺臉頓時紅了起來。
只可惜,他沒有再說話。
姜云煙連忙回頭,頓時一臉失落,他走了……
“為什么,為什么你連讓我看你一眼都不行?我只想記住你的樣子!”姜云煙神情黯然。
一整晚,姜云煙都迷迷糊糊的,反復(fù)在做這個夢。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精神有些憔悴。
“云煙,你沒事吧?晚上又做噩夢了嗎?”姜紅妝關(guān)心道。
“沒有,姐,可能是今天要去上班,有些失眠了?!苯茻熑隽藗€謊。
姜紅妝聞言沒有多問,安慰了幾句,秦瑯天買早餐回來了。
“云煙,你今天上班,要不要我送你去?”秦瑯天問道。
“不用了!”姜云煙冷冷道。
秦瑯天沒有再多問,吃完早餐就帶著小安去學(xué)校了。
半個小時后。
“秦先生,姜小姐已經(jīng)到公司了。”吳宇打電話來說道。
“嗯,知道了?!?p> 有吳宇派人暗中保護(hù),姜云煙上下班都很安全,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事。
就這樣風(fēng)平浪靜,半個多月過去了。
姜云煙也逐漸適應(yīng)了上班的日子,整個人的心情和狀態(tài)都好了不少,這一切被吳秀芳和姜紅妝看在眼里,心里都很高興。
……
趙家。
這半個多月,趙新蘭都被關(guān)在了家里,被禁止出門,傷也養(yǎng)得差不多了。
讓她最恨的是,父親的公司這半個月來,似乎出現(xiàn)了麻煩,每天都是愁眉苦臉的,動不動就罵她。
要不是她這個混賬女兒,趙家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之前她的那些狐朋狗友們,一個個也都不再聯(lián)系她了,甚至躲都來不及,這讓她心里更是不爽!
趙新蘭怎么也想不通,姜云煙那個死瞎子,到底傍上了什么靠山,連父親都不敢得罪!
難道是解老?
趙新蘭又覺得不可能,總之,她對姜云煙恨之入骨,可又什么辦法都沒有,讓她想到這件事,氣得咬牙切齒的!
“死瞎子,別讓我找到機會,否則我一定要弄死你!”趙新蘭冷冷說道。
“小姐,外面有個叫邱商的年輕人,說是來找您的?!边@時趙家的傭人說道。
“邱商?他怎么來了!”趙新蘭一臉詫異。
來到門外,只見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皮衣,染著紅毛的年輕人,正從奔馳大G上下來。
“姐,我來看你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紅毛年輕人吹著口哨道。
“別叫姐,我跟你老大早就沒關(guān)系了!”趙新蘭啐了一句,不過還是有些詫異,奔馳大G可不便宜。
幾年前,邱商還是個小混混,沒想到這是發(fā)達(dá)了。
“我知道,所以這不才叫你姐,要不就叫你嫂子了嘛,嘿嘿!”
邱商雙手插兜的走了過來,樣子還跟以前一樣,就是個混混。
趙新蘭有些嫌棄,不想跟這種人有什么接觸,她現(xiàn)在可算是上流圈子的人了。
“有什么事趕緊說,我沒時間陪你玩。”趙新蘭說道。
“姐,你當(dāng)初離開我老大,現(xiàn)在后悔不?這車在他眼里,屁都不是!”邱商云淡風(fēng)輕道。
趙新蘭聞言,心里無比震驚,邱商的大哥叫陳龍海,也是個混混,她根本看不起對方。
后來聽說姜云煙的事,跟陳龍海有關(guān),這家伙也跑了,之后就再也沒見過了。
“邱商,你這吹牛的毛病能不能改改?”趙新蘭嗤笑道。
“姐,你這是不信我?老大的實力,你當(dāng)初根本就沒見識到,否則的話,我保證你不會離開他!”
“哦?那你說說,陳龍海有什么實力,難不成他是江州首富的私生子?”趙新蘭譏笑了一句。
“姐,江州首富算什么,江東合聯(lián)社聽說過嗎?”
趙新蘭聞言,臉上的詫異之色難以掩飾,十分吃驚。
江東合聯(lián)社名聲在外,她怎么可能沒聽過?父親曾說,若是江東合聯(lián)社入主江州,那就沒吳家什么事了!
跟江東合聯(lián)社比起來,江州吳家還嫩了點!
“這事跟陳龍海有什么關(guān)系?”趙新蘭皺著眉頭問道,總覺得邱商話里有話。
“姐既然聽說過江東合聯(lián)社,難道不知道江東合聯(lián)社是姓陳的嗎?”
嘶!
趙新蘭聽到這句話,腦海里瞬間涌出一個大膽的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的仇就能報了,何況陳龍海跟姜玉煙還算是有舊怨……
想到這些,趙新蘭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所以,陳龍海跟江東合聯(lián)社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