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西伯利亞大鯰魚
陳凝撅起了嘴,不滿的哼了一聲。
“你這就是典型的讓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呢,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标惓含F(xiàn)在還又驚又怕,沒好氣的對陳凝說道。
幸虧昨天陳凝來的是游龍,幸虧昨天高堯突然想起來請陳凝吃飯,意識到事情不對還特意跟了上去。
要不然,陳澈真的沒法想象到底會發(fā)生什么。
一想起來某個可能,陳澈就頭皮發(fā)麻。
看到兄妹二人陷入了僵局,高堯不得不出來打個圓場。
“老板,昨天想害陳凝的那幾個人怎么辦?”
陳澈瞪了一眼高堯:“還能怎么辦?還能把他們沉了黃浦江里去?”
“那....就這么算了?”
高堯驚訝的問道。
“怎么可能!”
陳澈坐在沙發(fā)上,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搓著下巴。
他今早來的匆忙,沒有刮胡子,下巴上有淡淡的胡渣。
“幾個人的背景都調(diào)查清楚了嗎?”考慮了一下,陳澈抬起頭來看著高堯。
高堯搖了搖頭:“現(xiàn)在知道的只有錢仲謀是帝豪影業(yè)老板錢金石的兒子,還有陳凝的同學(xué)劉敏君,剩下三個人只知道名字,分別叫關(guān)月初,盧森和衛(wèi)山,不過趙權(quán)已經(jīng)去查了,應(yīng)該很快就有結(jié)果了?!?p> 他走到旁邊的酒柜前,從里面拿出一瓶羅曼尼-康帝,猶豫了一會,又從旁邊的冰箱里拿出了一瓶酸奶,然后拿著三個杯子來到了沙發(fā)前。
他把杯子放在紅木制成的茶幾上,用開酒器熟練的取下木塞,給陳澈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陳凝現(xiàn)在看到紅酒有些PTSD,她看了一眼茶幾,默默的抱起了酸奶。
“其實,這種事情在魔都并不稀奇,誰讓我陳凝妹子長的這么好看呢?”高堯端起高腳杯輕輕搖晃,讓里面的單寧和空氣慢慢接觸氧化,笑嘻嘻的開口說道。
陳澈撇了撇嘴:“得了吧,就她那樣,長的跟條西伯利亞大鯰魚似的,還看好?”
陳凝聽到這話,顧不得擦嘴角剛沾上的酸奶,柳眉倒豎:“你才長的跟西伯利亞大鯰魚一樣!你全家都是!”
情急之下,陳凝準備跟陳澈同歸于盡。。。
“沒有,我們家只有你是?!?p> 陳澈不慌不忙的反擊到。
“哼!還說我,你不也長的跟塔姆似的!噦!”陳凝知道打嘴仗占不了自己哥哥的便宜,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澈突然笑了起來,他端著杯子躺到在沙發(fā)上,讓真皮的沙發(fā)把自己完全包裹住。
“沒事就好,我這次來,就是給你撐腰來了,我的妹妹,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p> 陳凝切了一聲,轉(zhuǎn)過身去,但是上揚的嘴角暴露了她內(nèi)心真正的想法。
“你同學(xué)先往后放放,先從那個姓錢的開始!”
陳澈先是聞了一下,馥郁醇厚的香氣撲面而來。
接著他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感受著舌頭和酒液接觸產(chǎn)生那種如絲絨一般的柔滑觸感。
品味了一會,陳澈這才把酒咽下去,嘴里留著清新馥郁的果香氣息和單寧留下的緊致細膩的感覺。
“聽說這玩意,一年只生產(chǎn)兩千五百公升?”陳澈看了一眼酒瓶,抬頭對高堯說道。
高堯點了點頭:“對,每年六千瓶,相對比而言,拉菲的產(chǎn)量是三十萬瓶。”
“哎,我真是個俗人,感覺這東西還沒啤酒喝著有味道,更比不上茅臺和五糧液?!标惓簱u了搖頭,他并沒有接受過那種貴族教育,只是感覺喝酒就要大口喝酒,大塊吃肉才來的過癮,這方面,他和梁山好漢有著同樣的追求。
“不能這么說,這一瓶酒的價錢如果換成普通的工業(yè)拉格,足夠灌滿一個小游泳池,你能跟喝啤酒一樣喝這東西嗎?”
陳澈點了點頭:“說的有道理,那么晚上請錢金石吃飯,就喝青島吧,再拿一包花生米。”
高堯笑著點了點頭:“好,我去安排?!?p> 等到高堯起身走出去,陳凝這才反應(yīng)過來。
“你要請那個姓錢的喝酒?”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哥哥,話語中滿滿的都是怨氣。
“著什么急,古代犯人上刑場還得吃頓飽飯呢。”
陳澈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康帝那精致的酒瓶,淡淡的說道。
“對了,堯哥到底跟你什么關(guān)系?哥,我怎么感覺你突然這么陌生了?你知道昨天堯哥去接我吃飯開的什么車嗎?布加迪哎,你怎么認識這么有錢的朋友,而且他還好像很聽你話的樣子?!?p> 陳凝突然開口問道。
聞言,陳澈放下杯子,用手指捏了捏眉心。
“我救過他的命?!?p> 他沒有透露更多的事情,因為這一個理由,就基本足以打消所有的質(zhì)疑。
陳凝恍然大悟:“搜得死內(nèi)?!?p> 陳澈瞪著陳凝:“從哪學(xué)的這么多亂七八糟的?”
陳凝一臉得意的湊到陳澈的跟前:“我還會說別的呢,你要不要聽聽?”
“你快得了吧?!?p> 陳澈又躺回沙發(fā)上,早晨本來醒的就早,加上一路奔波,他有些累了。
帝豪影業(yè),錢金石挺著大腹便便的肚子從自己的辦公室走了出來。
他長的極丑,小眼睛,大鼻子,厚大嘴唇,額頭很寬,兩眼之間的距離簡直能塞進去一顆雞蛋。
看上去,就和剛才陳澈嘲笑陳凝的西伯利亞大鯰魚一模一樣。
他在自己的辦公室外面轉(zhuǎn)了兩圈,又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臉腫的像個包子的錢仲謀正一臉無辜的坐在沙發(fā)上。
“行了,別跟我裝可憐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么貨色,老子當(dāng)年真后悔把你生出來!”
錢金石看著錢仲謀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分明就是那家伙要跟我搶女人,還打了我兩巴掌,我有什么錯?”錢仲謀不服氣的喊道。
錢金石小眼一瞪,快步走到錢仲謀身前,揚起手就要打,發(fā)現(xiàn)錢仲謀的臉上實在沒有下手的地方了,這才悻悻的放下手。
他嘆了口氣,看到錢仲謀被打成這樣,心里也是心疼的不行。
坐在自己特制的老板椅上,錢金石語重心長的對自己的兒子說道:“仲謀,你也不小了,不能再一天天的沒點正格的了,成天就是爭風(fēng)吃醋,溜雞斗狗,到處惹事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