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家長和孩子
“長腿,情況如何?”蘇恩曦焦急的問道。
蘇恩曦雖然有能力入侵霓虹東京大街小巷上的攝像頭,但慕文選擇的這個巷子里并沒有攝像頭,她有些擔憂酒德麻衣的現(xiàn)狀,當初慕文燒死死侍的視頻她見過,那個詭異的鎖鏈,正好是克制酒德麻衣的。
“我沒事,這小子的實力不容小覷。”酒德麻衣低聲說道。
“能跑趕緊跑,這小子的言靈很怪,正好克制你,不是言靈周期表上的,屬于未知?!碧K恩曦提醒道。
聽到蘇恩曦這么說,酒德麻衣只想罵人,自己這算是被自家老板給坑了嗎?
“我倒是想跑,前提是我能跑,這小子到東京這兩個月到底干了什么?實力跟之前根本不是一個檔次?!本频侣橐驴嘈σ宦曊f。
“戰(zhàn)斗中走神可不好?!?p> 聲音未落,慕文的拳頭已經(jīng)來到了酒德麻衣的眼前,匆忙之下,酒德麻衣急忙招架雙臂擋住了慕文的拳頭,但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被打飛了出去,將背后的墻上砸出了蛛網(wǎng)般的裂紋。
酒德麻衣的嘴角留下了一道血液,雙臂不斷的顫抖著,這是什么小怪物,她現(xiàn)在有些懊悔不聽薯片的勸告,來這里跟蹤慕文了。
“看樣子你背后的那個朋友是沒辦法幫你了?”慕文丟著匕首說道,他也沒想直接弄死酒德麻衣,他知道搞清楚酒德麻衣為什么跟蹤自己,剛才酒德麻衣明顯是在和其他人對話。
看著準備再次出手的慕文,酒德麻衣急忙喊道
“大哥,我真的沒有惡意,您剛才也看到了,我完全就是被動挨揍,真沒有想殺你的意思?!?p> 蘇恩曦在現(xiàn)在也十分的焦急,霓虹那邊不同于其他的地方,他們的老板不會輕易在那邊現(xiàn)身的,酒德麻衣現(xiàn)在只能靠自己,不過現(xiàn)在看來酒德麻衣完全不是對手。
忽然間,無形的領域降臨了整個小巷子里,周圍的一切都被隔絕了起來,酒德麻衣瞬間感覺到世界安靜了下來,安靜到她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動的聲音。
慕文也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外力降臨了,他剛想做些什么的時候,艾麗卡的聲音出現(xiàn)了。
“這股力量是他的!?”艾麗卡的聲音像是帶著難以置信卻又有些意料之中。
“妞兒,什么他的?”慕文問道,看來艾麗卡是知道對方的來歷了。
酒德麻衣也沒想到自己的老板來了,按說霓虹這邊老板不會輕易踏足的,淡淡的聲音在酒德麻衣的背后響起。
“麻衣,你已經(jīng)做的可以了,剩下的交給我吧。”
淡淡的聲音中帶著無可匹敵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剩下的交給我就好,這已經(jīng)不是現(xiàn)在的你改面臨的。”艾麗卡面色嚴肅的說道,這股熟悉的力量她不會忘記的,她曾經(jīng)在規(guī)則中見到過,也是她唯一不敢輕易踏足的領域。
“小孩子之間的事情,出來插手合適嗎?”艾麗卡看著空蕩蕩的小巷子淡淡的說。
酒德麻衣聽到艾麗卡的聲音,猛然發(fā)現(xiàn)慕文的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女人,一頭金發(fā),白色的連衣裙如同是公主的長袍一般,精致的面容哪怕是她這個女人都不由得感嘆一聲妖孽。
整個人就像是從中世紀壁畫中走出的公主一樣,渾身散發(fā)著讓人無法仰視的尊貴,那是與生俱來的氣質。
“我只看到了你的男孩在打我的女孩,這要是在幼兒園中,男孩八成會被女孩的父親打的屁股開花?!钡穆曇粼谛∠镒永镯懫?。
“你別忘了男孩也是有家長的?!卑惪ú桓适救醯恼f。
慕文和酒德麻衣的臉色同時露出了疑問,他們感覺自己在被占便宜,但是又沒辦法懟回去,畢竟現(xiàn)在是兩個大佬裝逼的時刻。
隨后艾麗卡的消失在了小巷子里,那股無形的力量也消失了。
慕文看了看酒德麻衣,酒德麻衣也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看著慕文手里握著匕首,以為他又要動手的酒德麻衣急忙喊道
“大哥,家長都出來了,咱們再打架,回家容易被吊起來打,而且咱們是誤會,您想要什么直接說,能答應的我們都答應?!?p> 酒德麻衣是真的慌了,她完全摸不準慕文的想法,誰知道這小子會不會突然抽風給她來一刀,她猛然想起來慕文的檔案里,有一條很重的信息,這小子在精神病院住了兩個月,是個蛇精病。
“我沒想著動手,給你的外套。”慕文將酒德麻衣之前丟過來的外套丟了過去。
酒德麻衣不解的看著慕文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胸前,今天她出門穿的是平時的衣服,并沒有穿戰(zhàn)斗服,在剛才高強度的戰(zhàn)斗中,這些衣服早就承受不住了,胸前正是春光大泄。
酒德麻衣臉色一紅,急忙把衣服擋在胸前,看著慕文意猶未盡的表情,罵道“沒看出來你還是一個小色狼,你看都看了,再打我就更不合適了?!?p> “澀情交易嗎?這不合適吧?”慕文攤了攤手說道,這種事澀情交易對他這樣純情的小男生可是很有壓力的。
“我信你個鬼。”酒德麻衣翻了個白眼說。
“所以說你跟蹤我到底是想干什么?”慕文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酒德麻衣問道。
“我說了,不是要跟蹤你,就是遇到了,我來霓虹真的是為了別的事情?!本频侣橐吕^續(xù)忽悠道。
“那之前的飛機上的事情呢?”
“大哥,我也是清泉酒吧的會員,陳公子親自帶你去清泉酒吧注冊身份,那個人不對你感興趣,正好有機會我當然要來看看你到底什么那位人物了?!本频侣橐驴焖俚恼f,她生怕自己忽悠慢了,眼前這個蛇精病直接給自己來一下子。
慕文看著瘋狂點頭的酒德麻衣,也不在乎對方說的是真的假的了,現(xiàn)在他更擔心艾麗卡的安危,至于眼前這個家伙,還是留在這里等艾麗卡安全無事的時候,在放走。
“你叫什么名字?”慕文問道。
看到慕文終于有松口的意思,酒德麻衣直接說“酒德麻衣?!?p> “真名?”
“我都小命都在您的手里,還有必要在這件事上說謊嗎?”酒德麻衣立刻急了。
“你來霓虹說還有別的任務是什么?”慕文好奇的問道。
“告訴你也沒問題,三天后,霓虹有一輛輪船出海,說是游客船,實際上是一個小型的拍賣會,里面有幾件煉金武器,我準備去拍賣下來?!本频侣橐抡f道。
“怎么才能進去?”慕文問道,對這幾件煉金武器他產生了興趣。
“有邀請函就行,當然你要是有能力也能溜進去?!?p> “有多余的嗎?”
“有,這種邀請函,我們家管家想搞出來多少就能搞出來多少?!本频侣橐抡f道,同時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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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野未歸
今天好多了,高燒退了,還有點低燒,但勉強可以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