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好奇怪的。
那具不見的尸體,自然是變成了冤魂,后續(xù)被當水警、還在休假中的阿輝,晚上出來時看到了。
在來這里的第二天晚上,阿輝就被詭迷眼,騙去了地下室,一直到現(xiàn)在,他的靈魂都還在地下室跟三個詭打麻將呢。
他的肉身被奪走。
阿芝的妹妹阿芬,也在前幾天被詭附身。
至于盯上這里,跟大圈社團合作的開發(fā)商錢先生,估計早已跟原劇情一樣,在幾天前就跟他老婆一起,被居住在這里的冤魂厲詭們找上門殺死了。
說起來這個錢先生,也并不是什么喪盡天良的人。
他前幾天過來跟阿芝他們商談時,還表示如果阿芝他們不愿意拿錢,他也可以把高爾夫球場的數(shù)成股份給他們,大家一起當老板發(fā)財。
結(jié)果卻被詭上身的阿輝恐嚇,狼狽逃竄。
最終錢先生才決定讓大圈社團動手,燒掉這所大屋子。
然后就沒然后了。
不僅他全家被冤魂厲詭們殺死,就連來這里的大圈仔社團成員,也一個沒跑掉。
如今被詭上身的阿輝跟阿芬正在脫衣服,打算等會做運動。
其目的就是讓阿芝的女兒可以投胎轉(zhuǎn)世,下一輩子可以當阿芬的女兒。
這件事說起來,其實也是夠那啥的。
阿芝表面看起來,是一個成熟的,能幫助廣大讀者解決婚姻問題的專欄作家。
但縱觀整部電影,就會發(fā)現(xiàn)她的心理真的很幼稚,像是一個還需要被丈夫整天關愛的小女生。
這樣的她,實在是不夠資格,去擔當起身為一個母親的責任。
她自己都只是一個需要被關愛的小女生,她哪里還有愛去分給自己的孩子?
父母,真的是全天下門檻最低的職業(yè)。
如果父母需要考試才能上崗,那么全天下究竟有幾個父母能及格?
像阿芝這種,竟然因為跟老公吵架,傷心之余,就一氣之下把孩子打掉的人,實在不配當一個母親。
死去的孩子已經(jīng)有了靈性,怨念不散,終于化作了冤魂。
這孩子雖然化作了冤魂,但實際上也是個傲嬌。
一邊嘴上說著怨恨她媽媽,一邊心里又渴望得到媽媽的愛。
經(jīng)常半夜三更不睡覺,給她媽打騷擾電話。
別問為什么不打給爸爸,問就是長得丑,沒人權(quán)。
如果說爸爸在小女孩心里占比是1的話,那媽媽就是99。
............
看到小女孩這樣一副蠻不講理的模樣,阿芝生氣了:“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我們都沒做過虧心事,你為什么要來害我們?”
一旁的陸文曜聽到這話,頓時不打算溜了。
對啊,溜了干嘛,留下來看戲才對。
“把西瓜拿出來?!标懳年咨焓謫柪锇阂?。
兩人當即在房間里拉了張凳子,津津有味吃起瓜來。
“這,兩位,你們......”明叔見狀,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吃瓜嗎?”陸文曜拿出一塊瓜給他。
明叔:........
這房間里最起碼三個詭,你們兩位就這樣坐著吃瓜,合適嗎?
聽到阿芝的話,小女孩氣炸了,胸膛起伏:“你沒做虧心事?你敢拍著胸口保證?”
“廢那么多話做什么,你還要不要投胎了?”上了阿輝身的男詭問道。
阿芝見狀有些焦急,陸文曜一旁煽風點火:“要救你老公跟你妹妹要快了,再過一點時間,他們兩個的靈魂都會被留在這里,永不超生。肉身就會被惡詭永久占據(jù),再也回不來了。”
“那怎么辦?”阿芝聽到這話,急得快六主無神了。
“你求她啊,你求那個小女孩,求她不要轉(zhuǎn)世投胎?!标懳年讛R那瞎出主意。
對于陸文曜的主意,明叔表示懷疑,這種惡詭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被說服的樣子。
但阿芝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對那小女孩懇求道:“我做沒做虧心事,我自己清楚。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放過他們兩個吧,他們是無辜的?!?p> “放過他們,那誰又放過我了?”小女孩質(zhì)問。
“那你到底想怎樣?”阿芝問道。
“我要你,把你的心掏出來給我!”
小女孩當即化成冤魂模樣,嘴唇紅艷,指甲長利。
“詭?。 泵魇灞粐樍艘惶?。
阿芝看著小女孩這副模樣,再看看一旁靜坐的老公跟妹妹,最終一狠心:“那好,如果你拿走我的心,就放過他們,那我愿意給你?!?p> 看到這里,陸文曜不能再吃瓜了。
小女孩等下會穿心阿芝,但其實這都是幻象。
別看這個小女孩現(xiàn)在一臉兇狠,說的話也狠,但她根本舍不得殺掉她媽。
哪怕她是被阿芝害死的。
父母對孩子的愛不知道能有幾分,但孩子對父母的愛,卻是滿分。
人們總說,父母是全天下最愛自己孩子的人,但這句話對也不對,孩子對父母的愛,才是最一心一意的。
陸文曜不能讓這個小女孩穿心阿芝的理由很簡單。
因為她如果確定了她的母親真的愿意把心給她,那這就會讓小女孩心里的那口怨氣散掉。
作為一個冤魂,最重要的就是那口怨氣,一旦這口怨氣散了,又錯過了投胎轉(zhuǎn)世的時機,那就只能下地府受生生世世的苦了。
這個小女孩幾年來又沒做什么惡,一直生活在這里,本身也很可憐。
不該得到這樣的結(jié)局。
而且最令陸文曜無語的是,電影里這個小女孩前腳才剛下地府受苦,后腳她媽見到自己老公回來了,就高興得把她忘了。
還開心的跟自己老公提出要一個孩子的想法。
這讓陸文曜對阿芝的感官非常的差。
這種人,實在不配為人父母。
“行了,你,現(xiàn)在站著不要動?!?p> 陸文曜一指小女孩,接著看向那兩個冤詭:“你們兩個...算了,剛才已經(jīng)給機會你們逃跑了,還不懂得珍惜,記得下輩子要聽人勸?!?p> 話落,陸文曜口袋里飛出兩枚變異金屬彈頭,眨眼間貫穿了兩個作惡的冤魂。
在沒有做出E級道具之前,陸文曜拿這種附身詭魂是沒辦法的。
因為附身詭魂有了肉身這一層保護殼后,一些被精神力感染的物體就很難直接傷害到它們本體。
所以潑牛奶,黑狗血等等,這都是沒用的。
因此很多詭魂,最喜歡做的就是附身,給自己找一個保護殼。
即便后面這個肉身被打壞,也只是盔甲破了而已,詭魂只需重新找一個人附身,就又有了保護殼。
所以這也是很多詭魂,常常有恃無恐的原因。
想傷害它們,就必須先打破保護殼,毀壞肉身。
不然沒辦法。
但道具不一樣,已經(jīng)奇異化的金屬彈頭,會直接攻擊附身詭魂的本體。
“?。 ?p> 兩聲慘叫過后,兩個冤魂當場魂飛魄散。
而阿輝跟阿芬,失去了附身冤魂后,直挺挺倒了下去,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啊~”阿芝驚叫了聲。
明叔瞪大了眼。
小女孩見兩個冤魂毫無反抗之力,就慘死眼前,當場就被嚇壞了。
“阿曜,這里還有一個啊,要不要我來動手?”里昂丟下瓜,躍躍欲試。
小女孩嚇得連忙往墻角縮去。
陸文曜往他后腦勺拍了一巴掌:“做什么呢你?別嚇壞人家小朋友?!?p> 里昂討了個無趣。
明叔有些敬畏上前來:“兩位大師,你們看......”
“有事等會再說,這地方還有不少冤魂厲詭沒清理干凈呢。”
一旁阿芝見自己老公倒下了,連自己妹妹都顧不上理會,連忙上前搖晃:“老公,你怎樣?你快醒醒?。±瞎??”
“別喊了,那家伙魂都不在這里?!标懳年讻]好氣道。
阿芝還沒說話,她媽就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對著陸文曜:“兩位高人,阿輝的靈魂現(xiàn)在被困在下面,還請你們救救他吧。”
“好說。”陸文曜點頭。
對于這個老太太,陸文曜是沒什么惡感的。
這時,阿芬忽然醒轉(zhuǎn)了過來。
看到自己房間內(nèi)有這么多人,再意識到自己穿的很少,頓時驚叫出聲。
“你們是誰?在我房間干什么?”阿芬對著幾個男人發(fā)問。
作為一個純情女孩,阿芬真是個很清純的姑娘。
字面意思,確實很單純。
在阿芝跟阿輝來這里住的第一天晚上,阿輝忘了帶安全手段,正打算出門去買。
剛好碰到阿芬收完衣服回來,于是問阿芬有沒有安全手段。
誰知阿芬聽不明白什么是安全手段。
阿輝只好手腳并用,多次描述暗示,結(jié)果阿芬仍然還是聽不明白。
被逼無奈,阿輝最后只能明言,終于聽明白的阿芬,有些惱怒,羞紅著臉跑了。
所以可以想象,這樣一個黃花大閨女,在突然醒來,又看到自己房間里有那么多人,兼且自己身上很少衣服后,到底是種怎樣的臥槽心情了。
“阿芬?!?p> 阿芬的母親開口,叫住了她。
“媽?你,你病好了?”
阿芬轉(zhuǎn)頭看到自己母親,有些愣住了。
不明白已經(jīng)老年癡呆的母親,怎么突然就好了。
但既然母親好了,阿芬還是感到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
“阿芬,現(xiàn)在不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老太太說著,目光看向了小女孩。
陸文曜知道這個老太太要把事情說清楚,于是道:“人活著是一口氣,冤魂活著也是那一口氣。錯過了投胎時機,再散了那口氣,可就得下地府,萬劫不復了?!?p> 聽到陸文曜的話,老太太沉默了。
冤魂本就是逆反地府規(guī)則而存在的東西,相當于凡人中的罪犯。
散了怨氣,就相當于向地府自首了。
但向地府自首,可不代表著違法犯罪的事實就被勾銷了。
事實上,像這種違反地府條律,私自滯留人間的冤魂,都是堪比凡間殺人放火的重罪。
所以這個小女孩一旦下了地府,絕對是沒好果子吃的。
而假如阿芝得知了小女孩就是自己女兒這件事,知道了全部真相,那她之后肯定會不停糾纏著小女孩。
而以小女孩的傲嬌,九成九受不了阿芝的攻勢,最后順勢原諒了她,散了怨氣,然后撲街。
當然,陸文曜也不可能讓小女孩通過阿輝跟阿芬來轉(zhuǎn)世。
否則,小女孩是得救了,這兩個人就撲街了。
所以在想出辦法前,還是不要讓阿芝知道真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