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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天:從奪舍段譽開始

第七章鳩摩智

諸天:從奪舍段譽開始 涂中游 3434 2022-11-07 01:00:00

  鳩摩智來了,雙方一陣吹捧客套后,眾人落座。

  牧云霖悄悄側(cè)過頭來,從枯榮大師身畔瞧了出去。

  只見西首蒲團上坐著一個僧人,身穿黃色僧袍。不到五十歲年紀,布衣芒鞋,臉上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便如是明珠寶玉,自然生輝。

  再從板門中望出去,只見門外站著八九個漢子,面貌大都猙獰可畏,不似中土人士,大概是鳩摩智從吐蕃國帶來的隨從了。

  接下來鳩摩智雙手合什,生動的表演了,什么為朋友義,每一句話都說的有理有據(jù),有情有義。

  他站在千百年來道義的制高點上,綁架了天龍寺眾人,不把六脈神劍交給他簡直就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還親力親為的表演了,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中的三項絕技,拈花指、多羅葉指、無相劫指,想要以功法秘籍交換六脈神劍。

  牧云霖看的一臉古怪,雖然很多細節(jié)他都記不清了,但沒記錯的話,鳩摩智練的是小無相功吧?

  而且他好像還是個反派來著?這么大義凜然的嗎?

  可惜,雖然有老和尚動心了,但枯榮大師沒動心。

  鳩摩智見此計不成,轉(zhuǎn)而威脅,以國威脅國,大理國弱,吐蕃國強,大勢壓人,又有幾人扛得住呢?

  老和尚們很有骨氣,抗住了,于是歸根到底,說道最后,江湖中人,還是以武力高低為尊。

  眾人拼斗起來,六根藏香燃起,牟尼堂里青煙彌漫。

  一邊用火焰刀,一邊用六脈神劍,都是無形有質(zhì)的內(nèi)力外放,在煙霧中都隱隱現(xiàn)了原形。

  牧云霖拿起六脈神劍劍法圖譜,枯榮大師沒有阻止。

  看著五個老和尚現(xiàn)身教學(xué),再看看圖譜受益良多。

  但看久了,越看越皺眉,這啥呀這是?

  五個和尚也沒配合呀,各玩各的,還有為什么都只用一根手指頭?

  是我練錯了嗎?

  良久,牧云霖反應(yīng)過來,一群窮比,是這些家伙內(nèi)力不夠,六脈神劍的一脈劍法都練不成,只練了半脈。

  表現(xiàn)出來就是,五個人一人一根手指,對著鳩摩智亂戳。

  所以現(xiàn)在明面上是除了枯榮大師少商劍外,看著好像是五脈神劍對戰(zhàn)鳩摩智,但實際上五脈神劍都砍了一半。

  就那一個手指頭,再撲棱,又能靈活到哪去?

  這算啥?菜雞互啄?

  明白這些后,牧云霖低頭不再管他們。

  翻著看六脈神劍劍法圖,他還真想搞明白,六脈神劍劍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當然,看了不代表看會了;看會了不代表學(xué)會了;學(xué)會了不代表會用了;會用了不代表能用的好。

  枯榮大師見牧云霖看得潦草,心中皺眉,伸出手指點到劍法圖譜上,傳音入密。

  “只學(xué)一圖,學(xué)完再換。

  凝神觀劍,良機莫失。

  自觀自學(xué),不違祖訓(xùn)?!?p>  果然,對于天才,前輩高人總是很寬容,牧云霖聞言點了點頭。

  牟尼堂里,鳩摩智以一敵五,尤占上風(fēng),大顯風(fēng)頭。

  雙方打到最后,枯榮大師出手了,雙手拇指少商劍兩路劍氣齊出,石破天驚。

  鳩摩智大驚失色,勉強抵擋一路,身體極速后退,卻快不過劍氣。

  僧衣破,肩迸血,鳩摩智敗。

  這才是完整一脈少商劍的威力啊。

  鳩摩智笑呵呵的走回場中,絲毫不在意肩頭傷勢,說道:

  “枯榮大師的禪功非同小可,小僧甚是佩服。這六脈神劍嘛,果然只是徒具虛名而已?!?p>  故意貶低,避重就輕,抬高對手,絲毫不提自己的失敗,只要對方搭話,鳩摩智就能掌握接下來言語的主動權(quán)。

  這鳩摩智腦子反應(yīng)很快啊,牧云霖聞言瞬間明白了鳩摩智的想法,同時心底期望老和尚們不傻。

  本因方丈道:“如何徒具虛名,倒要領(lǐng)教。”

  青草是一種植物,牧云霖詫異的看了方丈老和尚一眼,萬萬沒想到回話的是他。

  你怎么當上方丈的?這么明顯的語言陷阱也踩?

  鳩摩智道:

  “當年慕容先生所欽仰的,是六脈神劍的劍法,并不是六脈神劍的劍陣。

  天龍寺這座劍陣固然威力甚大,但充其量,也只和少林寺的羅漢劍陣、昆侖派的混沌劍陣不相伯仲而已,似乎算不得是天下無雙的劍法?!?p>  鳩摩智說這是‘劍陣’而非‘劍法’,是指責(zé)對方六人一齊動手,以多打少,并不是一個人使動六脈神劍,這對他不公平。

  牧云霖聽得差點笑出來,雖然不知道自己動手會怎么樣,但六脈神劍劍陣?

  你確定嗎?牧云霖怎么感覺鉆石局的團戰(zhàn)都比這個精彩呢?

  而且,打之前不bb,打不過了再說這件事,多多少少有點不要臉了,反正橫豎你都有理唄。

  本因方丈是個實誠人,覺得鳩摩智所說確然有理,所以他沉默了。

  一個老和尚卻冷笑道:

  “劍法也罷,劍陣也罷,適才比刀論劍,是明王贏了,還是我們天龍寺贏了?”

  嗯,可以。

  牧云霖贊賞的看了看對方,有點腦子,很會抓重點,沒白活這么大歲數(shù),不過說的有些晚了。

  鳩摩智不答,閉目默念,過得一盞茶時分,睜開眼來,說道:

  “第一仗貴寺稍占上風(fēng),第二仗小僧似乎已有勝算?!?p>  本因方丈一驚,問道:“明王還要比拚第二仗?”

  鳩摩智道:“大丈夫言而有信。小僧既已答允了慕容易先生,豈能畏難而退?”

  本因道:“然則,明王如何已有勝算?”

  本因心中好奇,鳩摩智究竟想到了什么辦法,怎么剛才打不過,現(xiàn)在就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了?

  鳩摩智微微一笑,道:“眾位武學(xué)淵深,難道猜想不透?請接招吧!”

  “等等”

  牧云霖起身,左手抓著六脈神劍帛卷,繞過枯榮大師,來到場中,對眾人說道:

  “大伯、諸位叔祖不要再和對方理論了,此番大輪明王對六脈神劍勢在必得,再怎么理論都是沒用的?!?p>  牟尼堂安靜下來,段正明和老和尚們幾十年的人生閱歷,如果說最開始還能被鳩摩智騙了,那之后對方輸了耍賴不認又要開第二局的姿態(tài),段正明等人也知道了鳩摩智的本性。

  今天除非能徹底打服對方,否則怕是沒完沒了了。

  牧云霖看著鳩摩智,心底雖怒,卻也知道不能和這位吐蕃國師撕破臉。

  先行躬身行禮,主動問好:

  “小子段譽見過大輪明王?!?p>  鳩摩智雙掌合十,眼睛盯著牧云霖左手的帛卷,心跳加速,他知道這就是六脈神劍了。

  心中蠢蠢欲動,想要搶奪,但終究壓下,事情有了轉(zhuǎn)機,人設(shè)能不崩就不崩。

  微微頷首還禮,他不認識段譽,但聽聞其對老僧們的稱呼,也猜到了他的輩份,很有禮貌的回道:

  “鳩摩智,見過大理段公子?!?p>  “大輪明王此番前來大理,乃是為了舊友慕容博遺志,學(xué)春秋時吳國公子季札墓門掛劍,然否?”

  牧云霖舉止有禮,語氣恭謹,但不知怎么的,這話語聽在眾人耳中,怎么聽怎么諷刺。

  墓門掛件乃事中華大地傳唱了千百年的高潔友情故事,而今日鳩摩智的舉動,可稱不上高潔。

  季札為朋友義,即使對方死了,也要送出自己的隨身寶劍;

  鳩摩智為朋友義,卻是要別人家的頂級神功。

  一個情義無價,寶劍有值;一個慨他人以慷,兩者高下立判。

  “貧僧也知此舉唐突,故愿以少林寺三項絕技為酬謝,也保證對神劍劍經(jīng)一字不看,然諸位大師不愿。

  貧僧為故友遺愿,只能動手強求,公子爺亦全程見證,當知事情原委。”

  鳩摩智連忙解釋,一番話說的冠冕堂皇,委委屈屈。

  不知道的恐怕是以為天龍寺眾人,集體欺負吐蕃國師呢。

  “大輪明王為友人不辭辛勞,令人欽佩,小子不才,愿成全大輪明王義舉,不知大輪明王可否成全小子的一個心愿?”

  “譽兒…”

  “不可!”

  “你……”

  段正明和老和尚們大驚,他們累死累活的不就是為了保住家傳絕學(xué)嘛,這怎么一轉(zhuǎn)眼,自己家的敗家子就要把神功送人了呢?

  可牧云霖話已經(jīng)出口,被人抓住油頭,他們再怎么駁斥,也只是讓鳩摩智看自家笑話罷了。

  終究是他們這些老一輩技不如人,六人圍攻才勉強取勝,弱了聲勢。

  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枯榮大師,枯榮大師好似是沒聽到,又好似是默認了。

  見此情形,眾人回想到牧云霖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六脈神劍,只是劍法還沒學(xué)。

  又想到枯榮大師關(guān)于命格的說法,一時間都沉默下來。

  鳩摩智心中狂喜,他早就察覺、也見到了枯榮大師護著的年輕人,只不過對方一直老老實實就沒太在意。

  現(xiàn)在對方主動跳出來了,而且竟能代表段氏和天龍寺的意志,帶頭投了,這就有趣了。

  鳩摩智心情大好,他本質(zhì)上覬覦六脈神劍的同時,實際上抱著‘奇貨可居’的心思,去慕容家換取更多的功法秘籍。

  就如他多年前用火焰刀秘訣,從慕容博手里換取了三項絕技,而慕容博答應(yīng)他可以用六脈神劍,換取剩下的五十多本少林絕技秘籍。

  如今他功法大成,正是收獲的時候,只見鳩摩智微微一笑說道:

  “既如此,不知公子爺有何心愿啊?貧僧自當竭力為公子完成!”

  “大輪明王和我打一架如何?”

  鳩摩智認認真真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好好看了看牧云霖,見他是認真的,心中警惕,嘴里卻爽快答應(yīng)下來。

  “鳩摩智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大理和大理人手里?!?p>  枯榮大師傳音入密,告訴了牧云霖底線,他并不了解牧云霖的為人,又見他年輕害怕他失手錯殺。

  不能殺鳩摩智原因有二,

  一來,截止到現(xiàn)在,鳩摩智雖然強勢,但依舊保持著風(fēng)度,甚至讓人異位而處,還能勉強明白他的苦心,這樣的人不能殺。

  二來,鳩摩智的地位崇高,吐蕃國師的身份讓人顧忌,死在大理皇室手中,極有可能引發(fā)兩國交戰(zhàn)。

  牧云霖顫抖著呼吸,盡量平復(fù)躁動的心情,這就是國小勢弱的悲哀。

  強大的可一次又一次耍流氓,弱小的只能一次又一次在掌心里起舞求生存。

  牧云霖認真的答應(yīng)下來,說道:

  “知道了,老祖宗,我不會打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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