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環(huán)境十分的舒適,雖然不是那種裝修的金碧輝煌,一看就十分高檔的餐廳,卻也品味不俗,清新雅致,給人一種可以慢下來的舒適感。
宋欣然緊跟沈靳南的步伐,他似乎對這里的環(huán)境很熟悉,而且工作人員在看到他時,立馬變得畢恭畢敬的。
“沈先生,已為您備好了包間,請跟我這邊來?!?p> 胸前掛著經(jīng)理工作牌的男人特意趕過來帶路,臉上還帶著恭敬的笑。
沈靳南淡淡地點頭,繼續(xù)上前。
隨后,兩人就被經(jīng)理帶進(jìn)了一間環(huán)境十分清雅的包間。
沈靳南坐下后,宋欣然就選了一個他對面的位置,可以容納至少七八個人的圓形餐桌,他們之間的距離很遠(yuǎn)。
沈靳南皺起了眉頭。
“你還能坐更遠(yuǎn)?!?p> 宋欣然剛要拉開餐椅坐下,就聽到了這聲,她不得不重新挑了一個座位。
“抱歉,習(xí)慣了?!?p> 這回她離沈靳南近了一點。
沈靳南沒再說什么,只端起面前的水杯喝著。
宋欣然則開始翻看桌上的餐牌,她原本是想看看有什么好吃的點一點,卻是等她看到餐牌上菜品的價格時就傻眼了。
里面隨隨便便一道菜都要四位數(shù)的價格,是她一個月工資的四分之一。
宋欣然雖然不窮,卻也不富裕。
她跟宋家那邊早就沒有了金錢的往來,可以說從18歲開始,她就已經(jīng)開始自己養(yǎng)活自己了。
再加上也才正式工作了兩年時間,并沒有太多的積蓄。
而今天這頓飯更是能吃到她破產(chǎn)的節(jié)奏。
宋欣然一時有些為難了。
但,人已經(jīng)在這里了,又怎好換地方,她又不能讓老板賒賬。
正為難的時候。
“還沒選好!”
沈靳南有些不耐煩。
宋欣然回了一句,“馬上”,就悄悄向程曉媛發(fā)出了求助的微信。
“曉媛,江湖救急,借我點錢。”
程曉媛很快回了一句,“多少?!?p> “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一會兒跟你說?!?p> 程曉媛回了一個“OK”給她。
宋欣然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她卻不敢點餐了,畢竟這么貴,真要她點,她也舍不得。
而且,她覺得,既然夸下??谡埲顺燥埦筒荒鼙憩F(xiàn)的摳摳搜搜,否則就是花了錢也落下埋怨。
于是,她索性朝著沈靳南道,
“……我對這里不熟悉,還是你來點吧?!?p> 沈靳南倒也沒推拒。
之前宋欣然發(fā)微信的時候,他就在一邊看著,雖然不知道她在跟誰發(fā),又發(fā)了些什么,但請客吃飯,結(jié)果卻只是拿著手機跟人聊天,反而把他這個客人晾在一邊。
宋欣然沒誠意是鐵證如山了。
他可不打算將自己的腸胃交給一個如此不誠心的人。
他跟經(jīng)理說了句“老樣子?!?p> 那名經(jīng)理便轉(zhuǎn)身出去安排了。
宋欣然雖然不知道“老樣子”是什么,卻是也知道既然已經(jīng)將點菜的權(quán)利交到了沈靳南的手上,就得認(rèn)栽。
但她也不想就這么干坐著,索性跟沈靳南說了一聲要去洗手間,就起身出去了。
等走出包間才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
其實包間里就有洗手間的,但宋欣然覺得那太尷尬了,再加上她也想出來透透氣。
畢竟里面太壓抑了。
說來也挺奇怪的,她又不是頭一次跟沈靳南一起吃飯,而且在家里的時候,他們同坐在一張餐桌不是也好好的嗎?
怎么突然到了外面就不一樣了。
還是說,是她今天被割肉造成的?
宋欣然想想無果,她問服務(wù)員打聽了洗手間的方向,剛要過去,迎面就碰上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宋晴嵐。
宋欣然看到她時微微愣了一下,畢竟以宋氏現(xiàn)在要破產(chǎn)的情形來說,宋晴嵐還能出入這種高檔的地方,也是挺意外的。
不過,這跟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剛要裝作沒看見就這樣走開。
宋晴嵐卻是叫住了她,
“聽說你回外科了。”
聽到這聲,宋欣然不得不停下,她看了宋晴嵐一眼,從她眼中看出了輕蔑和嘲諷。
“沒錯?!?p> 宋晴嵐笑說:“倒是挺有手腕?!?p> “比不得你?!彼涡廊换貞?。
宋晴嵐冷冷笑了一聲,
“回去也好,省得我再托關(guān)系把你弄回去,不過,以后來這種地方,別再穿的如此寒酸,省得丟了宋家的臉?!?p> 宋晴嵐扔下這句就越過她走開了。
宋欣然心說:宋家現(xiàn)在還有臉嗎?
不過她倒是挺驚訝,畢竟宋晴嵐沒再跟她起說服沈靳南為宋氏注資的事。
而且,以她對宋晴嵐的了解,她應(yīng)該在得知自己已經(jīng)想辦法回到外科后,就立馬來找麻煩的。
怎么還會如此的平靜呢?
宋欣然懷著這個疑問回了包間。
“去怎么了這么久?!?p> 她剛進(jìn)包間,沈靳南就問道。
宋欣然在座位上坐下,回說:“遇到個熟人,說了幾句話?!?p> 沈靳南才沒再問下去。
桌子上的餐品已經(jīng)上完,一道道跟藝術(shù)品似的,宋欣然隱隱有些肉疼,剛要開動,沈靳南的電話響了。
他接起,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聽他道,“過來吧?!?p> 宋欣然疑惑看過去。
“有兩個朋友正好也在,過來打個招呼。”
沈靳南跟她解釋。
這本就是人之常情的事,宋欣然自然不會說什么。
包間的門隨之打開,進(jìn)來兩個身影高大的男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前面的那個宋欣然認(rèn)識,是桑啟,至于后面那個,她沒見過。
本著跟桑啟不是很熟,宋欣然也沒主動打招呼。
倒是桑啟,眼尖地看到了她,剛要出聲,就被陸景澤搶了先。
“行啊,靳南,之前約你,你說沒空,倒是背著我們自己跑來了?!?p> 陸景澤進(jìn)來就開始抱怨道。
沈靳南蹙眉,“你們兩個怎么在一起?!?p> “誰跟他在一起,門口遇上的,倒是你……”
陸景澤說話間仿佛這才發(fā)現(xiàn)宋欣然的存在,他怔了一下,隨即問道,“這位是……”
“嫂子。”
不等沈靳南開口,桑啟就脫口而出。
這聲“嫂子”喊得宋欣然即驚訝又尷尬。
倒是陸景澤特意往她那邊瞥了一眼。
原來她就是宋欣然。
倒真如外界傳的那樣漂亮,也難怪沈靳南會娶她。
不過,再漂亮的女人也就那么回事。
陸景澤并沒有當(dāng)回事,甚至還頗為輕蔑地道,“原來是宋小姐?!?p> 他這聲宋小姐直接跟桑啟那聲嫂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竟令宋欣然一時分不清誰才是那個“男小三”了。
“既然碰上了就一起吧。”
陸景澤不請自來,直接坐在了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