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周邊形勢
呂布軍和丁原軍相視而立,丁原軍三倍于呂布軍,丁原卻是不敢下令進攻。戰(zhàn)場上的士兵都是并州的本土人士,彼此沾親帶故,很多都是親戚甚至是兄弟,父子,若是真的打起來,只怕是兩方的軍隊都會嘩變。而且有呂布這個威震并州的戰(zhàn)神在,沒有誰敢去挑釁呂布的威嚴,昔日生活在呂布的陰影下,現(xiàn)在也是心有余悸。
丁原走到陣前問:“奉先,你為什么非要和為父作對,那韓子厚給了你什么好處?這些士兵都是我并州的好兒郎,難道你要讓他們自相殘殺嗎?”
呂布心里一陣誹謗道:那是老子的女婿,我女兒的幸福,孫兒的幸福還要靠我的女婿呢!我女婿還答應(yīng)我,會過繼一個男兒給呂家傳后呢!不干你干誰?
嘴上道:“義父大人在上,布有禮了。說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打打殺殺呢?不如各自休兵回家,也少造殺孽。少死些并州兒郎?。 眳尾急炔懿?,劉備這樣的大梟雄肯定是比不了的,比丁原這種第一集就死的渣渣可是強太多了。
丁原一陣無語,心里誹謗:在老子帳下的時候,怎么沒看見你這么能說會道呢?現(xiàn)在跟了韓子厚那個大忽悠,接著回來忽悠老子了。張口道:“韓子厚公開藐視朝廷,皇帝陛下震怒至極。我等就是奉了皇命來清除叛逆的?!?p> 丁原的士兵聽了這句話,士氣頓時上去了不少:俺們是奉了皇帝的命令才打仗的,我們是占在大義的一方。呂布接下來的話讓丁原士兵的士氣掉到了谷底。
呂布道:“若是陛下的命令,可有圣旨?可有檄文?我家女婿是朝廷親封的郡守,食祿兩千擔(dān)。若是罷免,必得三司會審,才行。義父是假傳圣旨嗎?這可是欺君大罪!”
丁原聞聽此言,氣的三尸出竅,可是心里也是委屈:這皇帝老兒要除掉韓子厚,借了鮮卑人的手,我等也是被脅迫的。如何會有圣旨傳下?這沒有圣旨,師出無名,又有呂布這樣的殺神在,哪個敢打?
丁原還要說什么,部將郝萌附在丁原的耳邊說了一會話,丁原神色大變,一拍腦袋:“全軍都有,退兵。”丁原接到了什么消息呢?原來是韓落把北地的情況如數(shù)附于紙上,布告天下,一時間群情激奮,紛紛指責(zé)丁原,韓馥,劉虞三人。漢靈帝出于輿論,明旨讓三人退兵,暗旨讓三人加快消滅韓落的步伐。不過一切都晚了,自從鮮卑人選擇背盟的時候就是漢靈帝失敗的開始,無法挽回。
高邑的城墻前,三千飛虎軍在操練著。五萬冀州兵在旁觀看,卻不敢下殺手消滅這小股部隊。這股部隊代表著韓子厚的意志,若是敢挑釁,后果只能是灰飛煙滅。
大帳里,韓馥喝著茶水聽著眾人的爭吵。韓馥是一位古代的養(yǎng)生家,非常注意保養(yǎng)。人過四十,卻比的二十五六歲的少年膚色。
辛評道:“主公,既然與韓子厚為敵,干脆把事情做絕,滅了這股飛虎軍。這飛虎軍的將領(lǐng)是韓落的義弟,也讓韓子厚嘗嘗痛失親人的感覺!”
韓馥沒有說話,心里道:某不過是你們這些冀州大族的傀儡,想滅韓猛,去啊。看看你們這些人誰家的私兵有那個本事,又想吃魚又不想沾腥,這種好事那么多,某不應(yīng)該多占嗎!
蘇由道:“大人,已然得罪了韓子厚。斷然沒有了退路,大人不要猶豫了。把事情交給末將,末將保證辦的妥妥帖帖?!?p> 蘇由,潘鳳二人都是韓馥的嫡系,是韓馥提拔于微末。雖然掌控的兵士不多,卻是冀州的精銳,韓馥可舍不得拿出去拼。那是他的家底,亂世之中,沒了大軍在手,總覺得沒有那么安全。別人韓馥可以不搭理,自己的心腹說話了,只好安撫安撫了。
韓馥道:“并非本州怯懦。各位清楚現(xiàn)在太行山里的情況不明,我等不可輕舉妄動。此次我等是奉了皇命前來壓制韓子厚的,卻得不到半分封賞。若勝自然是好,以韓子厚麾下的富裕尚能填補花費??墒?,若敗了呢?諸位想沒想過后果,丁原,劉虞,劉貸哪個是好相予的?恐怕就算京師的陛下也早就覬覦富庶的冀州了?!?p> 韓馥的一番話,讓眾人驚醒。原來陛下是一石數(shù)鳥啊。不管韓子厚能不能打敗,諸候的實力都會被削弱。實力過于弱小的肯定會重新回到中央的統(tǒng)治下,這對作威作福的地方大族是致命的打擊。這些士族,豪門百年,若是撕開面具,哪一個的征途不是白骨累累。
眾人思考之中,一個小兵闖進帳中,急聲道:“州牧大人,太尉大人有急信送到,要大人速啟?!?p> 韓馥之所以能夠當(dāng)上冀州牧,沾的就是袁家的光。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布朝野,這富庶的冀州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這也是為何袁紹入主冀州為何那么容易的原因。
韓馥接過信件,急忙看去,越看越心驚,臉色一變再變。帳內(nèi)眾人的心也是跟著一陣糾結(jié),韓馥看著帳內(nèi)的眾人,把信遞給了辛評道:“諸位,都看看吧。”。不等眾人反應(yīng),便下令退兵。
信上的內(nèi)容是:陛下不日駕崩,停下一切的軍事行動,為袁家存續(xù)實力。在權(quán)力面前,沒有人會謙讓,赤裸裸的爭斗,讓人性的陰暗徹底的爆發(fā)出來。
劉虞的帳內(nèi)此時也是陰霾一片,來自皇宮的密詔,眾人已經(jīng)都看過了,劉虞摸了摸山羊胡沉默了許久。問眾人:“諸位以外,當(dāng)下該如何?”
劉和站起來一抱拳道:“父親大人,陛下駕崩,必然會引起朝堂的混亂。父親身為宗正,理應(yīng)回去主持政務(wù)才是?!眲⒑偷倪@句話是赤裸裸的奪權(quán),畢竟東漢的皇帝即位比較奇葩,大多皇帝沒有后,只能另立他枝。劉和有此想法也不算逾越。
劉虞嘆了口氣道:“天不佑我大漢,傳令下去,退兵?!?